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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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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這樣騎機車犯法嗎?」滕武微勾著嘴角,這軟綿綿的小手一握住就再也不想放開了。 「你穿這樣應該要施展水上飄,直接飛來飛去才對呀!騎什麼車?」她隨口胡謅道。 「水上飄?我還摩西分紅海咧。娟兒寶貝,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太多了?」他取笑她的誇張想像力。 「總之很可笑。還有別那樣叫我,很噁心。」艾娟被他的稱呼惹紅了臉蛋。「我高興就好。倒是你,你那頭漂亮的長髮呢,娟兒寶貝?」他惡劣地又叫了一次。 「你管我。」他還記得?艾娟心頭有些驚喜,卻又倏地升起一股怒氣。 她不會忘記這傢伙超愛亂摸她的長髮,她才不告訴他,在知道了「那件事」後,隔天她就把那頭長髮剪了,至今十年不曾再留長過。 「也不想想你全身上下大概就剩那頭長髮能看了,居然還自毀長城,你就不怕嫁不出去嗎?」滕武說著反話。 這丫頭的模樣早刻在他的心版上了,他才能相隔十年卻一眼就認出她來,白皙清麗依舊卻增添了柔美嫵媚,身材更是沒話說,她的上圍絕對有超過C的實力,她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了。 「我嫁不嫁也不關你的事。」艾娟朝他扮個鬼臉,不悅地想抽回手,他卻不肯放手。她雖惱,但瞧見他眉眼間的隱忍,也就由他了。 「是嗎?那來算算十年前的舊賬吧。」 「什麼啊?車禍腦袋不清就乖乖休息,別扯些有的沒的。」 「是哪個長髮女騙子說去了台中後就要把地址、手機號碼等一切聯絡方式通知我的?結果居然一去十年連個屁也沒有,到底是誰呀?」 「唔……不知道,你在說誰啊?」艾娟有些心虛,但一想到他曾幹過的噁心事,她的愧意就迅速消散。 「再裝啊!你有膽搬家又不告訴我聯絡方式,有本事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現在冒出來,還惡意害我受傷,你以為我們的賬算得完嗎?」 「你還真愛斤斤計較。」 「娟兒寶貝,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對你的未來是沒什麼幫助的。」 「哼!你能怎樣?」艾娟不服氣地瞪著他,她已經長大了,才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讓他欺負呢! 「的確是不能怎樣,我斷了條腿,扭傷了只手,現在連站都不能站,手殘腳殘的我能怎樣呢?」 「你……」這傢伙真懂得如何讓人慚愧得無地自容!她又不是壞人,就算兩人不對盤,也不會惡劣到想害他變成這樣。 「快點把頭髮留長。」他超懷念她那頭閃閃發亮的秀髮。 「啊?」她錯愕地看著他,他話題未免轉得太快了吧? 「既然你要負責,就別來荼毒我的眼睛。」 「喂,別以為你受傷就可以這樣亂批評人喔!」她不悅地睨著他。 「不爽你咬我啊!」滕武一臉痞樣地撩撥她的情緒。 「就說不嚴重吧,艾伯伯,你白擔心了。」門口傳來揶揄聲。 鬥嘴鬥得正激烈的兩人同時望向門口,就見艾爸和滕文一塊走了三來。 「艾娟,好久不見了。」滕文微笑地和她打招呼。 「滕文哥?」艾娟驚喜地看著他。 滕文有些驚訝,「咦?這麼久了,你還認得我啊?」 「嗯,滕文哥從以前就超帥的,一點也沒變。」滕文很MAN是個型男,受歡迎的程度不亞於床上這惡男。 滕武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老哥超帥,那他呢?重逢至今也沒聽她誇一句,真是沒長眼睛的笨妞! 「阿武呀,真抱歉,我家這粗魯的丫頭害你受傷了。」一身為廚師的艾爸一臉歉意地站在床邊。 「艾伯伯,只是斷條腿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練功的人很快就好了。」滕武見到長輩,立刻端出溫和的笑容。 「好孩子,是你度量大不計較。」艾爸一臉的欣慰。 「艾伯伯,真高興可以再見到你。」 「還有更好的事呢,艾伯伯他們搬回幸福裡了。」滕文在路上已經和艾爸聊過了。 「真的?太好了。」滕武瞧了艾娟一眼,這下看她往哪兒跑? 「倒是你受傷了,武館怎麼辦?聽阿文說你繼承武館了?」 「對呀,老媽他們貪玩,把當鋪和武館交給我們兄弟倆,現在跑到加拿大坐移民監。」 「阿文說你現在是今醫術高明的中醫師,這下子看診教課都麻煩了。」艾爸很擔心。 艾娟錯愕地看著他,他繼承武館是可以預料到的,但他竟然還是個中醫師?沒想到他這麼強。 「嗯,現在受傷是麻煩點,我想得辛苦一陣子了。」滕武忍著痛微笑道,心裡已有了算計。 「不行不行,你受傷了,一定需要人照料。我們艾娟剛搬回來,還沒去找工作,反正也是她害你受傷的,不如就由她來負責你的生活起居,你覺得呢?」艾爸從以前就很喜歡滕家這兩兄弟,熱絡地問。 「艾娟願意嗎?」滕武一臉「太麻煩她了」的善良表情。 來這套?艾娟眯眼睨著他,這惡男就愛算計人。 「艾娟,是你造成阿武受傷的,你當然要負全部的責任,不許你推卸責任。」艾爸立刻告誡女兒。 「我沒要推卸責任啦!」她翻個白眼,事實上是早被賴上了。「那就好,你得天天來這兒照料阿武,知道嗎?」 「好啦!」艾娟心不甘情不願地應聲。 「幸好我們兩家住得近,等阿武出院了,你給我搬去武館照顧阿武的生活起居。」 「搬過去?」要她去當女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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