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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為什麼沒告訴我?」滕武錯愕地瞪著她,這突然的發展讓他措手不及,完全無法接受。

  「奇怪了,為什麼要告訴你?」艾娟好不容易才掙脫他的手,小心地退到門邊。

  「要搬家,你的膽子就變大了嗎?」居然回嘴回得這麼順?滕武又氣又急地上前扯住她的手。

  「我膽子向來很大。」她不悅地回瞪著他。這傢伙最近是比較少欺負她了,卻老是古怪地盯著她,還常說一些奇怪的話,害她也變得有點奇怪,甚至覺得他似乎沒那麼惡魔了,真是怪了。

  「是嗎?那你現在在幹嘛?」滕武譏誚地瞧著她。

  艾娟愣了下,才發現自己正努力想掙脫他的手,就連身體都下意識地往門口靠。

  「那是你很奇怪,幹嘛拉我進你房間?」

  「怎麼?第一次進男人的房間嗎?」他另一手溜進她的長髮撫弄著,幸好她沒有剪去這頭烏黑滑順的美麗秀髮,瞧著它在陽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每每讓他愛不釋手。

  「廢話!你到底放不放手?」

  「你要搬去哪裡?」

  「我為什麼……啊,你幹嘛?」她整個人往後縮,乎貼在他的房門上。

  滕武的臉只差五公分就貼上她的,他眯起眼,惡狠狠地問:「搬去哪?」

  「台中啦!」她有點孬地應道。

  「為什麼?」

  「我媽生病了,我爸要回去照顧她。」

  「他們不是離婚了?」

  「離婚了就不能回去照顧她呀?她是我媽耶!」

  「那要回去多久?」

  「我怎麼知道?你走開啦!」他說話時熱氣都吐在她臉上,害她快不能思考了。

  「地址。」

  「我不知道。

  「艾娟!」他惱火地瞪著她。

  「我搬來時還小,怎麼可能記得?」

  「到了台中要立刻告訴我地址,連MSN、E-mail、Skype、手機號碼全部都要。」滕武一肚子悶氣,只好再三告誡,非要到聯絡方式不可。

  「我……」滕武又逼近,兩人的唇幾乎貼到了。

  「好……好啦!」她努力想把臉移開,他卻一手扳住她的臉,讓她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敢騙我,小心我全世界追殺你。」滕武瞪著她又圓又大的明眸撂下警告。

  「哼!」她怎麼會錯認這傢伙比較不惡魔了呢?明明仍是惡霸一個嘛!

  只是要離開了,她的心中除了一絲解脫快感外,竟有更多的煩悶,她到底是怎麼了?

  滕武心中仍鬱悶得要命,明明天天都可以看到玩到的傢伙,居然突然要從眼前消失,那份悵然和失落揪得他的心好疼,這古怪的感受真叫人不爽。

  「你到底放不放……」艾娟的話消失了,圓眸瞪得更大更圓,他在幹嘛?

  她直覺地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吻得又急又猛。這女人要走了,而他一點都不想放手。艾娟瞪大了眼,初吻耶!居然被這惡魔党搶走了?

  她先是氣惱,但下一秒她卻無法繼續生氣,甚至在觸電的激蕩中還想盡情地回應他。

  原來這陣子以來,他的深深凝視裡藏有這種感覺呀,她想沒幾人可以對他俊帥的容貌免疫,再加上那雙勾魂電眼不時鎖定在她身上,她很沒骨氣地有點心動。

  艾娟心情複雜地瞪著他,居然會對一個從小欺負她到大的男生有感覺,算來她也挺蠢的。但他會不會吻得太深入了點?她有些承受不住,但才推了一下,他就抱得更緊些,也吻得更密實。

  「唔……我……」不能呼吸了!艾娟捶著他的背。

  滕武總算留給她一公分的呼吸空間,她連忙大口喘著氣,還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他的大床上,她瞪大眼又想推人,他卻開口了。

  「你都要走了,不如我們做一做當紀念吧。」

  「啊?」什麼做一做?要做什麼?

  「你是第一次吧?我也是,我們把第一次送給對方,很有紀念價值對吧!」滕武微撐起上半身,一臉輕鬆地勸哄。

  艾娟好半天才消化他的話,眼睛蹬得更大了。這傢伙有病啊?哪有人拿這當紀念的?

  「我才不……」

  「錯過這回,我的第一次你可嘗不到了喔?」

  「我……」有點心動耶,這傢伙的女人緣超好,天天都有人倒追,沒想到他居然還沒送出第一次。

  「誰知道你要去多久,我可不會替你保留。」滕武睨著她,直到此刻才明白,為什麼之前不少女生想獻身,他都拒絕了,原來真是為了她。

  「我……」該答應嗎?似乎太衝動了,但錯過,她八成會很遺憾。

  「如何?」滕武雖然一臉的不在乎,心裡可是緊張得要命,就怕她拒絕。

  「聽說會痛。」她有點不好意思,很小聲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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