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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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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病患來了,下次再繼續吧。」滕武不怎麼介意兩人的「姦情」被發現。「繼續個頭啦!」她臉紅得比夕陽還美。 「當然要繼續了,一定要教會你咬人的力道,不然我的嘴太危險了。」他揉亂她的短髮,一臉的期待。 「懶得理你!」她已經窘得挖二十個洞都不夠她埋了。他還不閉嘴? 「喂,你忘了你腳斷了嗎?」艾娟跟在他身後叫著。「我有忘了拿拐杖嗎?」滕武回頭賞她一記燦爛的笑容。 「既然知道你腳斷了,為什麼不肯好好休息?」 「我想曬太陽。」 「你家門口那麼大,在門口曬就好了。」 「是我斷又不是你斷,我都不介意了,你囉嗦什麼?走啦!」他回頭拉住她的手,要她扶好他。 「奇怪了,公園裡的太陽和你家門口的太陽是不同一個嗎?差別到底在哪裡?」她歎口氣還是上前扶住他,陪他慢慢走到社區公園,幸好公園很近,幾步路就到了。 「差別在於我可以邊曬太陽邊走路,也算運動。」艾娟無言地點點頭。身手一流的他,因受傷悶了半個多月,也難怪他想動了。滕武反手握住她的手,變成兩人手牽著手一起散步。 艾娟愣了下,幸好路上人不多,而且老實說,她並不討厭手被他握住的感覺……反正她得扶他,握手也一樣啦!她連忙用力說服自己。 「而且又能躲開那些女人,我偶爾也想清靜一下。」 「哼!」對這點,她就不予置評了。 「你這反應好奇怪,就跟昨天一模一樣,我到底什麼時候給你花心的印象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花不花,自己最清楚了。」 兩人走進小小的公園,因為是正中午,裡面沒什麼人,她扶他在一旁有樹蔭的椅子坐下,而他依然握著她的手沒放開。 「這真是史上最大懸案,記得嗎?在你搬家前一天,我們差點做了,那……」 「別說了。」她睨他一眼,臉又紅了。 「而且那時我們都是第一次。」滕武卻堅持說完,還堅定地看著她。 「少騙人了,第一次?請問是什麼的第一次?」她冷哼一聲,完全不相信。 「喂!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不能……不對。你不可以不喜歡我,而且我沒騙你,所以別誣賴我。」滕武改按住她的肩,不懂她怎麼會對他有這麼大的誤會。 「總之,你就是那種人。」 「什麼叫我就是那種人?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你罵淫蟲,太虧了,你最好說清楚講明白!」 「哼!」艾娟瞪了他老半天,偏他也火大地瞪著她等答案,她惱火地別開臉。她才不要再提那件事呢! 就在她別開臉時,瞧見一個人也在看他們,她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她國中同班同學陳美麗。 「瞧見沒有?就是她,她就是人證。」她火大地指向那女人道。 「什麼人證?」滕武一臉莫名其妙地瞧那女人一眼,又望回她冒火的眸子。「忘了嗎?她是你的舊情人,在你號稱第一次之前,已經跟她做過了吧,而且聽說不止一次,是很多次!」 「她說的?」滕武火冒三丈。「對呀!」 「她叫什麼?」 「厚!你居然連舊情人叫什麼都忘了。」 「名字!」 「陳美麗啦!」 「那位叫陳美麗的小姐請過來一下。」滕武高聲喊那女人。 陳美麗猶豫了下才過來,瞧著艾娟,仍有些不確定。「嗨,你是艾娟?」 「認不出來嗎?」艾娟微笑和她打招呼。 「嗯,遠遠看不太確定,你那頭漂亮長髮剪掉了,那可是你的注冊商標呢!」 「聽見沒有,快留回來。」 「誰理你。」滕武睨她一眼才轉向陳美麗。「這位小姐,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呃……」陳美麗一僵。「或者該說是第一次談話。」 「呃……我們也算是鄰居,我住在愛好裡,離幸福裡很近的,小時候應該說過話也一起玩過才對。」陳美麗一臉的欲哭無淚,小時候玩扮家家酒時,她也扮過他的老婆,他居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嗎?」滕武卻一臉茫然毫無記憶。 「你忘了也有可能。」陳美麗苦笑著。 「隨便啦,我想問的是,你告訴這笨蛋和我上過床?」滕武直截了當的問道。「啊?」艾娟和陳美麗同時驚呼出聲。這混球居然連修飾一下都沒有,問得這麼白? 「我們什麼時候做的?我怎麼完全沒印象?」 「這……」陳美麗沒想到會被從小暗戀到大的男生當面吐槽,臉上一陣青白,拉著艾娟到一旁咬耳朵。「你幹嘛告訴他?」 「他問了,我就說啦。」 「可是……那是我們女生間的悄俏話,怎麼可以告訴他。」 「我只是根據你的話,斷定他是花心大蘿蔔,他要證據,既然遇到你這當事人,我當然會說了。」艾娟瞧她心虛的模樣,已經猜到七八分了。 「那是……那……」陳美麗不想承認自己造過謠,吞吞吐吐的。 「怎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種事不必騙人吧?」艾娟非要個明白不可,被騙十年夠了。 「你怎麼這樣,誰教你當時那麼受到他的重視和保護,你根本就不知道其他愛慕他的女生心裡有多麼不好受,偏偏你還一臉沒事人的樣子,我才想挫挫你的銳氣。」 「所以你根本是騙她的。」滕武不知何時走過來了,冷冷接了一句。 「呃……」陳美麗尷尬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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