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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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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做了。」「人家的比較好吃啦!」 「月琴,你三個月不要來武館,在家閉門思過。」滕武嚴肅地開口。 「啊?」月琴錯愕地張大嘴。「習武首重修心,待人要厚道,更何況受傷的人是我,我都不在乎了,你對她嗆聲什麼?」 月琴沒想到會被他聽見她撒野的模樣,有些羞愧;但她心中警鈴大響,那女人絕對是她們最大的勁敵。 滕武看向阿珍、阿玲。「你們也是,再讓我發現你們欺負她,大家都不必來了。」 「武老師。」三名女學員求著情。 「你們的行為表示我的教學理念並沒有傳達進你們的心裡,這些日子等於是白教了,你們回去好好想想,若改不了,真的不必再來了。」 「對不起。」三名女學員黯然離去。 因為他受傷,晚上並不看診,武館也由幾名助教負責,今天並沒有課,整個武館空無一人。滕武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輕歎口氣,真正要修心的人是他吧。 這一刻他才清楚察覺,他早已經將艾娟視為自己的一部分了。 「原來十年的分離只是假像。」他仰頭靠著牆。 艾娟是他的初戀,從幼年一直延續到青少年,當年分開後,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他以為對她的感情也慢慢變淡了,甚至也交了幾個女朋友,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對她的感情從沒放下過,也不曾轉淡,她一直在他心裡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他一直都愛著她! 「你還喘嗎?」艾娟扶他上二樓,然後把老爸做的晚餐拿出來在桌上擺好。 「還好。」滕武癱在二樓客廳的沙發裡。 「那要吃飯了嗎?對了,老爸說他照你開的藥方燉了藥膳湯喔,很香吧!」她獻寶地掀開蓋子讓他聞。 「伯父的手藝好得沒話說,當然香了。」他摸摸她的頭。 「幹嘛啦?」 「你開心得像個孩子,當然要摸摸頭了。」 「哼!」她端著碗喂他吃。 「我要鐵板豆腐。」 她盛了一湯匙喂進他嘴裡。 「你也吃呀!」 「把你喂飽了,我再吃。」 「你是我的青梅,又不是女傭,一起吃。」他把她喂過來的糖醋魚推到她嘴邊。艾娟怔了下,誰要跟他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啊? 「快點,我真的餓壞了。」滕武催促著。她只好很不情願地張嘴吃下。 看著她委屈又努力隱忍的模樣,滕武愉悅得想大笑。讓她跑了十年,當然要玩回來了,更何況現在都明白了對她的感情,她更沒得跑了。 「你的目光可不可以收斂一點,很嚇人。」艾娟睨他一眼,這傢伙又想算計什麼了? 「我這是感謝的目光,可見我的心意有多真誠。」他痞痞地笑著,依然用目光吃她。 「不必了,反正我這也算是賠罪,你不必太感謝。」她夾了塊藥膳燉雞喂他。「說這樣,好像要把我們關係撇得一乾二淨似的。」 「我們有什麼關係?記得嗎?我們只是鄰居。」她才不要跟他再有任何曖昧呢! 「哼嗯!」她別妄想了。艾娟瞧他一眼,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咦?這什麼?」滕武咬了幾口,察覺嘴裡有塊青椒。 「拜託,都幾歲的人了,還敢挑食?」她自己也吃了一口。 「誰規定大人就不能挑食的?」他就是討厭青椒不行嗎?滕武很勉強地吞下那口青椒。 見他一臉嫌惡,她惡意地又夾了一口青椒喂他。滕武瞪著她,這女人非這樣整他不可嗎? 「快點。」她揚著得意的笑容。 他火大地張嘴含住那塊青椒,跟著大掌攫住她的後腦勺,貼上她的嘴,將青椒送進她嘴裡,還頑劣地咬了她一口。 「滕武!」她滿嘴青椒含糊不清地吼他。 「好吃吧?」他笑得可賊了。 「你這大混蛋!」艾娟總算吞下那口青椒,真想踢他兩腳,但想到他受傷,只能強忍下來。 「我覺得這方法不錯,你若肯用這方法喂我,就算是青椒我也吃了。」他開心地建議。 「你要挑食是你的事,我幹嘛犧牲?」 「這樣算犧牲嗎?」他再次舔上她的紅唇,煽情地問。 艾娟僵在當場,現在是怎樣?他愈吻愈順手了嗎?還一直舔? 「我挺愛的耶,等我手好了之後,換我喂你,到時我們再來用這招。」 「喝湯!」她決定速速解決這一餐。滕武漾著柔笑,忍受著她粗魯的餵食,還不時偷個吻舔個唇。 好不容易這頓色情晚餐終於解決,艾娟匆匆將餐具收進廚房,仔細清洗乾淨,借由忙碌壓下心頭又羞又惱又混亂的感覺。 明明該對他豎起拒絕旗幟的,為什麼他色情地舔上她時,她的心卻麻酥酥的,還希望那親密永遠別停?太墮落!太沒原則了!不行,她一定要振作,徹底抗拒他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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