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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你再扮古人,我就教人把餐廳的垃圾全倒進你的辦公室!」許雲赫不爽的吼道。

  「你好凶!」傅緯指控道,許雲赫卻賞他更兇狠的一瞥,於是他轉身哭訴。「雲傑,看看你是怎麼教弟弟的,居然對長輩這麼沒禮貌?」

  「你算哪門子長輩?」許雲赫吼完才想起,論輩分,傅緯的確大他們一輩,於是乾脆別開臉不再理他。

  「喂……」傅緯還想辯駁,卻被許雲傑制止。

  「這時候別計較這等小事了。要走就快閃吧。」許雲傑知道他借紀存羽絕不是為了公事,便催促著。

  「你們兄弟全是一丘之貉!」傅緯恨恨的起身,示意紀存羽跟他走。

  她則聳聳肩,沒說什麼便跟著離去。

  許雲赫被她無所謂的樣子惹毛了,火冒三丈的將手中的卷宗丟向牆壁。

  「少逞強了。」許雲傑冷冷的道。

  許雲赫的冷眸掃了兄長一眼,不爽的將腳跨上桌子。

  「拋不開就別裝酷,人家是女孩子,你讓她一些會怎樣?」許雲傑勸著。

  「你很煩耶!」許雲赫凝望著天花板,不耐煩地說。認識至今都是他在讓,他也有怨言的,她為什麼不懂?

  「哇,不理你了。」許雲傑揮揮手便離開。他還是回去寫企劃案還比較有建設性。

  「乖孩子,告訴哥哥是怎麼回事吧。」傅緯要秘書端來咖啡和點心,之後笑眯眯的在紀存羽對面坐下。

  「你真的是他們的長輩?」紀存羽開口了,卻是好奇的詢問。

  「對呀,雲赫他們和永臣、鳳淇同輩分,而我是鳳淇的舅舅。你說我是不是他們的長輩?」

  「原來如此。」她輕笑出聲,對於他端出長輩的身分卻沒人理他的情形覺得好有趣。

  「他們沒大沒小慣了,算來我很吃虧的,一點好處都沒撈到。」他和善的笑著。

  「你說的永臣和風淇就是另兩位總裁嗎?」

  「嗯,細節你等雲赫告訴你吧。」他狀似無意的這麼道。

  她的眸子變得黯淡,很難解釋心中的感覺。她的那份恐懼該怎麼向人訴說呢?

  「你們吵架了?」

  紀存羽無言的點點頭。

  「為了什麼?他睡覺打呼、磨牙還是放屁?」

  「我們又沒有……」她驀地住口,知道他在拐她。

  「還沒有?雲赫那笨蛋動作也太遲緩了吧?」傅緯怪叫。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苦澀的笑著。

  「那麼就是老問題羅。」傅緯也猜到八九分,尤其知道那裡有個陳經理後,就知道會有麻煩了。

  紀存羽驚訝的望向他,不相信許雲赫會告訴他那些事。

  傅緯知道她誤會了,於是微笑望著她,「小妞,他可是紅玉的總裁,雖然他那時只是高中生、大學生,身邊也一直有保鏢跟著,所以你們相識幾年,我就知曉你們的事幾年。」

  她錯愕的瞪著他,心頭突然閃過一陣不安。「該不會我會進紅玉集團也受到你的控制吧?」

  「你以為我是誰呀?你若沒來考怎麼進來呀?我有影響你來報考紅玉嗎?」傅緯呵呵直笑。

  「也對!」她失笑,自己果然是嚇傻了。

  「這只能證明你們緣分真的很深。」

  她再度默然。這話許雲赫在與她重逢時也說過,但就怕那是孽緣呀!

  「他又被女人圍繞?還是陳曉雲那女人亂造謠?」

  「傅先生,你真的很可怕。」她脫口而出。

  「過獎了。」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她這句話等於證實了他的臆測。

  紀存羽有些窘。傅緯畢竟和許雲赫比較親近,如今她卻和他談論她的感情問題,怎麼想都怪怪的。

  「小羽,你真是當局者迷,雲赫的桃花是很多,但你可曾親眼目睹他和哪個女人出雙入對?你仔細回想,從你們認識以來至今有嗎?」

  紀存羽沉思著,卻怎麼也想不出有誰和許雲赫傳出緋聞,事實上,一直以來只見眾女子糾纏著他,而他總是萬般厭惡的打發她們,她真的冤枉他了?

  「沒有嗎?」傅緯笑問,見她誠實的點頭才神秘的說道:「可是我見過喲。」

  他的話立刻讓她蒼白了臉龐。

  「這幾個月來,我總是看著他接送一個當局者迷的小姑娘上下班呢。」

  紀存羽愣住了。她?她是唯一和他出雙入對的人?

  「很多事,看見並不等於事實,他的桃花必須由他向你說明,我只能說,他對那些桃花的痛恨絕不比你少。」

  她從沒想到事情可能和她所想大不相同,而傅緯的話讓她重新燃起希望。

  「你母親的事我很遺憾,但你不是你母親,正如雲赫也不是你父親,你們的發展全看你們如何對待彼此,不是嗎?」

  他居然連她母親的事都知道?紀存羽望著他許久,終於笑了。「傅先生,你真的是個很可怕、很可怕的人,我很慶倖沒跟你對立。」

  「這是我聽過最完美的稱讚了。」傅緯笑著說。看見她朗朗的笑容,他相信她應該想通一些癥結了。

  雖然兩人仍在冷戰,許雲赫還是接送紀存羽上下班。

  「許雲赫,我……」在回紅玉山莊的路上,她開口想道歉,又怕他仍在氣頭上不肯聽她說話,因此有些支支吾吾的瞄著他。

  「有事?」他冷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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