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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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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聶永庭端著熱呼呼的粥過來,不解的看著眾人。 「院長,怎麼是你端來呢?」潘唯真立刻上前接過,將託盤放在桌上。 「反正我要過來,舉手之勞而已。」他也拉了張涼椅坐下來。 「怎麼這麼多?咦,這是什麼?」她發現有兩鍋,掀開鍋蓋後發現有一鍋是烏漆抹黑的東西,味道挺噁心的。 「那鍋看起來有點恐怖的是你的。」聶永庭苦笑著說道。 「耶?」幾個人都探身瞧了瞧。 傅緯萬分同情的看著她。「沒想到你們聶家有階級之分耶!」 「倒掉!」聶永臣冷著眸子道。 「不行,那是葉奶奶熬了一上午的寶貝,是給女孩子調養身子用的。」聶永庭失笑著解釋。 「啊?」她沒病沒痛啊? 「聽說喝了將來會比較好生。」聶永庭一本正經的看著老弟。 傅緯睞著他們那一對,三秒鐘後噴笑出聲,而且愈笑愈誇張,抱著肚子趴在桌上笑到不行,連聶永庭都悶聲笑個沒完沒了。 「拿去給那個叫什麼蘭的喝,生不生的問題離她比較近。」聶永臣將那一鍋推得遠遠的,替她盛了一碗八寶粥。 「你以為婷蘭逃得掉嗎?廚房裡還有另外一鍋呢!」聶永庭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然後才轉向潘唯真。「你會喝吧?雖然難喝,總是葉奶奶的心意。粥還是可以吃的,不過要等半個鐘頭後再吃。」 「好。」她勉強的點點頭。 「乖孩子!」他贊許的摸摸她的頭。 聶永臣卻懊惱的丟下湯匙,瞪著兩個不請自來的渾球。 「到底怎麼了?你從剛剛起就怒火四射,連我都遭殃。」聶永庭不解的看著他。 「這叫『情郎打翻醋罎子,兄長大哥皆倒楣』,這麼說你了了嗎?」傅緯呵呵直笑,早已開動了。 「原來如此,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成了炮灰了呀!」聶永庭恍然大悟。 「要當炮灰你去,我倒寧可抱著被扁的覺悟,榮登情敵的寶座。」傅緯心情不錯,仍撩撥著聶永臣。 「你是美食當前吃昏頭了嗎?他可是聶永臣,我的親親小弟耶!你敢當他的情敵?」 「我傅緯長得玉樹臨風、斯文有禮、貌若潘安,我可不覺得比不上他叨,當情敵剛剛好。」兩人說著話,可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大口大口享受著美食。 「誰管你長得玉樹臨風還是小頭銳面啊?你忘了永臣最厲害的把戲是什麼了嗎?」 「怕什麼?我勤奮工作,努力向上,就算沒他指點迷津,也不怕沒成功的機會!」 「誰說這個呵?你忘了他惡整眾人的偉大事蹟了嗎?」 傅緯愣住了,湯匙掉落碗裡,倏地他站起來,臉色一陣蒼白。「小老弟,你沒看到我,這是幻覺、幻覺……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紅玉集團裡賣命,沒出現在山莊裡,記住喔!拜拜!」說完,他立刻轉身溜了。 潘唯真邊喝著那碗難喝得要命的補藥,邊聽著他們逗趣的閒聊,見傅緯居然像個搞笑藝人般落荒而逃,忍不住溢出輕笑。 「好了,為兄的就不當炮灰,也不當電燈泡了,你們慢慢吃個過癮吧。唯真,要喝完一整碗喔!」聶永庭站起身,走向傅緯離去的方向。 潘唯真望著他離去。他們果然有事要談,看來紅玉集團有事要發生了。 「你還在生氣嗎?」見聶永臣低頭吃著粥,許久沒出聲,她柔聲問道。 他是在生氣,不過不是對她或大哥他們,而是氣他自己。明知他們不可能怎麼樣,他卻無法控制自己胡亂吃醋,剛剛竟然還忍不住發脾氣罵她,他實在厭惡這樣的自己。 「你認識他們比我久,該知道他們是故意鬧我們的,反正他們來了,剛好為你解解悶嘛。」 「是你害我睡眠不足的,現在又要怪我脾氣不好?」他會改的,不過下回吧,他這是想賴皮一下,誰教她是他的女人呢。 她微微一笑,溫柔的哄道:「那你把粥吃完,我陪你回去補眠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他放下粥,終於露出笑容。 「要吃完!」她卻像小學老師般盯著他。 「女霸王!」 他吃著粥,望向溫家的方向,見大哥他們兩人並肩走在一起,該是在談那件事吧。他想起昨夜她許的願,所有的惱火都消散了。為了回報她的真情摯愛,他會實現她的願望的。 聶永臣吞下最後一口粥後立刻拉著她進屋。 「我們回去抱棉被吧,趁著記憶深刻,不妨複習一番。」 「喂,我只說陪你午睡,什麼複習呀?」這色狼! 「你很囉嗦耶,又沒差多少,計較這麼多於嘛?」他砰一聲把門關上。 「那人有動作了,就在今晚。」傅緯等到聶永庭追上來,便直接說道。 「是嗎?看來永臣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雲赫那傢伙應該挺得住才是。」傅緯歎道。許雲赫由姑姑養大,對方是他的姑丈,算來他受的傷最重。 「那是當然,傷心是難免的。你知道,永臣對同樣受到後遺症影響的人特別有感情,當然會替他擔心了。」 「也對,但這事必須解決,雲赫的事我們多留意就是。」 「嗯。山莊的戒備已經提升至最嚴密的一級,接下來就看你了。」 「坑早已挖好,就看他跳不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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