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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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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啦!我是受害人耶,在我面前笑,會讓我覺得很窩囊。」 「可是你還是盡心盡力的想減輕他的痛苦,不是嗎?」 「誰教我是白衣天使呢,再說,我也不能讓院長失望呀。」 「真的是為了我嗎?」他寧可她是為了裡面那一個。 「當然了,院長對我這麼好。」她紅著臉,無法誠實的回答。 在見著聶永臣整人面具後頭真實的那一面後,她確定自己對他多了比同情更深的情感,心疼他長年對抗病魔,她強烈的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就把永臣照顧好,對我而言,他比什麼都重要。」 「遵命!」她頑皮的朝他行了個禮,兩人開心的笑了。 房裡的聶永臣在她離開後沒多久就醒了,正懊惱她竟然拋下他亂跑,沒想到卻讓他聽見兩人的對話。 原來是大哥來了。 剛開始聽見潘唯真言談間全是對他的擔心,令他心情大好,哪曉得愈聽愈惹人厭,她沒事跟大哥撒什麼嬌? 當他聽見她說為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大哥之後,他有生以來頭一回燃起的熱情瞬間熄滅了。原來如此,她喜歡的人是大哥,所以才對他百般容忍,可惡!這一切竟然都是做給大哥看的! 聶永臣惱火的捶了枕頭一拳,突然間,那針紮般的痛楚又回來了,而且仿佛紮進他的心口,痛得教他難以忍受…… 「這是怎麼回事?」聶永庭不解的看著癱在床上的弟弟。 難道今早發生怪異事件了?當時他明明看起來已經好得差不多,怎麼現在又變成這樣? 潘唯真更是滿臉問號,清晨院長回去後,聶永臣就不肯讓她按摩了,甚至把她趕出房間,她完全不明白他在生哪門子的氣,院長說得沒錯,他不舒服時脾氣果然多變,簡直像個小孩子似的蠻不講理。 「唯真,你替他按摩一下吧。」見他翻來覆去忍得很痛苦的樣子,聶永庭心疼的吩咐道。 「喔。」她不太確定他願不願讓她碰呢。 聶永臣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不悅的瞪著她。 她鼓著臉頰爬上床,讓他側躺著,輕輕替他按摩背部。 「永臣,你別老是發脾氣,好不容易好一些了,卻又再承受一次痛楚,多划不來?」聶永庭歎口氣,無奈的勸著。 因為她的撫觸讓聶永臣舒服多了,他暫時不想理人,過了半晌,他翻個身抱住她的腰,又閉上眼。 「耶?你這樣我很難動……」她微微紅了臉,這傢伙老是在院長面前對她做出這麼曖昧的動作,害得她都不敢面對院長了。 「這樣就不能按摩嗎?蠢!」聶永臣的手環得更緊了些,並將臉貼在她的身上。 頭一回動心,喜歡上的卻是生平最討厭的護士已經夠讓人不爽,偏偏這蠢女人喜歡的居然是大哥,他再氣惱都只能忍下,誰教情敵是他最尊敬的人? 「我又沒這麼說。」她扮個鬼臉,又繼續替他按摩。至少他願意讓她碰了,也算是好事吧。 「呵呵……」聶永庭輕笑出聲。這兩人像小學生般鬥嘴,雖然幼稚卻又讓人覺得挺可愛的,小弟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唯真了吧? 聽見他的笑聲,潘唯真抬頭給他一個「你看吧,他根本是個任性的小鬼頭」的表情,也笑出聲來。 聶永庭一臉的包容。小弟若喜歡上唯真當然是好事,但她這麼遲鈍,恐怕還沒體會這一點吧。 聶永臣聽見他們的笑聲,抬頭就見她對大哥笑得好溫柔,他不禁妒火中燒,她怎麼可以在他面前對別人露出這種神情? 一股難以忍耐的厭惡感湧上心頭,他氣憤的將她推開。 潘唯真差點跌下床,聶永庭連忙扶住她。 「你怎麼了?」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你滾出去!」默契這麼好?聶永臣被妒火激得快昏厥,火冒三丈的吼道。 「你們……」聶永庭詫異的來回看著兩人。 潘唯真對聶永庭癟了癟嘴。她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呀! 「看到她讓我更痛了,少來煩我,你們都出去!」聶永臣見他們居然還在他眼前眉來眼去,氣得胸口都快炸開了。 「唯真,你去端午餐來。」聶永庭吩咐道。 「嗯。」她苦笑著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聶永庭歎口氣。「你到底怎麼了?唯真有惹到你嗎?」幸好她能忍,不然他可沒把握能再找到像她這麼適合的看護。 「怎麼,心疼啦?那就教她滾回你身邊工作呀!」聶永臣翻身躺平在床上,冷著臉不想讓大哥看出他在吃醋。 他才不想幹這種蠢事,但瞧見他們一副心意相通的樣子就是讓他冒火,說來都是那個笨女人的錯,沒事幹嘛害他喜歡上她啊? 聶永庭瞪大眼盯著他瞧。難不成這小子在吃醋? 「瞪什麼瞪啊?難道被我說中了?哼!」聶永臣惱火的別開臉。 「原來我的期盼快成真了。」聶永庭咧開嘴,笑得很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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