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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那就好。」她虛弱地笑了笑。

  「因為看到安東尼的臉讓我有些不快,所以就順便替你辭職了。」他說的好像剛喝了口開水般順口。

  「啊?怎麼這樣?」她卻瞪大眼。突然辭職,師公臨時到哪裡去找人代替啊?

  「你還要留在這裡?」他卻不悅地反問。

  「唔……」想起那個池溏,她小手拉得更緊了。

  「等你好一點,我就送你回學校。」

  她終於點點頭。

  見她乖乖聽話,總算讓他緊皺的眉頭鬆開,而她的退燒更讓他心情整個放鬆,他埋首在她的頸肩處,用力嗅了嗅。

  「怎麼了?」她被他有點親昵的動作微微嚇到。

  「確定你還有沒有異味呀!」他壞心地笑她。

  「怎麼可能還有味道?那天差點洗到脫皮了。」

  「確定一下總沒錯。」他的頭沒抬,唇已貼上她粉嫩的肌膚,一下一下輕啄著。

  「你……又在幹嘛?」她全身不受控制地輕顫。

  「你說呢?」他偷香偷得挺樂的。

  「你變得好奇怪。」難道是她發燒產生的異象?他好像沒以前那麼討厭她了……這發現讓她興奮莫名。

  「會嗎?」

  「會,我以為你會躲我遠遠的。」

  「我幹嘛躲你?更何況你發高燒欸,一直冒冷汗……那汗水簡直像湧泉似的,擦得我累死了,又忙著替你換衣服換冰袋,三天下來,我居然也習慣了,突然沒事做,有點無所適從,只有找點事做了。」

  她不禁被他怪異的抱怨惹出笑聲,又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在替他的偷香行為找藉口,羞紅了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龐。

  「怎麼,不服氣?還是覺得虧大了?」

  她嘟高嘴,不服氣她能怎樣?虧大了又如何?難不成吃回來嗎?那她不是更虧?

  「瞧你這表情,好像真的很不服氣。想扁我嗎?」

  「原來你真的變了。」她的眸光放柔。這些天幸好有他,就算真是夢,也是很棒很棒的一場夢。

  「看來你也不是很介意我吃你豆腐嘛!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咧嘴輕笑,隨即吻上她的紅唇。

  「你怎麼這樣?」她連忙將他推開一些,紅著臉告誡他,「我重感冒欸!你這樣會被傳染的。」

  「要傳染也早傳染了。這幾天我無聊時,不知道吻過多少次了。」他反握住她的小手,再次封住她充滿善意的小嘴,輾轉吮索她的甜美。

  不知道吻多少次了?她的體溫再次飆高,臉蛋充血如嬌豔紅玫瑰。

  這傢伙果真變了,變成一隻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了。

  她心意浮動地承受著他綿密不間斷的親吻,體虛的她眼皮又漸漸地垂下,他也發現了,輕輕將她抱進懷裡,讓她有個舒適的睡姿。

  今天可以安心擁著她入眠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小手輕輕拉扯他的衣襟。「小耘哥哥?」

  「嗯?不舒服嗎?」

  「真的是你嗎?」睡夢中,她有些分不清時空。這麼溫柔瞧著她的他,是十八歲的小耘哥哥嗎?

  「當然是我,不然你想躺在誰的懷裡?」

  「好懷念這樣的你……你不會知道我有多喜歡這樣的你,喜歡到半夜想起來都會哭呢!」她以為是十八歲的小耘哥哥入夢來,不禁將多年來的渴慕傾泄而出。

  「這麼喜歡?」他啞了聲音。他當年的決絕究竟傷她多深?

  「我最喜歡小耘哥哥了。」

  馬耘基默默地擁緊她。最喜歡嗎?

  「多希望你永遠是小耘哥哥,那該有多好……」她歎息地揚起一抹微帶感傷的輕笑,終於沉沉睡去。

  「永遠……永遠嗎?」總有一天她會知道,他本來就是她的小耘哥哥,不會變的。

  鈴鈴……鈴鈴……

  馬耘基被手機吵醒,低頭瞧瞧懷中仍熟睡的人兒,他連忙接起,口氣明顯不悅。「喂?媽?你怎麼這時間打電話來?」

  「耘基,抱歉,但陶太太聯絡不到小盈心急如焚,我想你也在義大利,雖然你們很久沒見了,但事態嚴重,你可不可以順道繞過去看看她?」那頭傳來馬太太焦急的聲音。

  「小盈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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