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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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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何管事瞪大眼想提醒他,才發現主子早瞧見來人了。 「這叫什麼?狹路相逢嗎?」杜孟侖冷冷地撇了下嘴角,冷眼瞧著薛老闆在最顯眼的位子坐了下來。 和楊又慈弄得不明不白已經夠讓他惱火了,再加上大哥又一直說什麼收不收的,害他居然在意起來了,此刻又讓他撞見死對頭,真想出手扁他一頓,可是時機不對,他只好努力忍耐了。 「喂!最近的消息是真是假呀?聽說杜家工坊的金不純呢!」 「我也聽說了,聽說他們用些假玉石魚目混珠,真差勁。」兩個瞧起來就不是善類的人一搭一唱地說著。 「這就叫無好不成商吧!」 「比起來,人家京城裡的百年老店可靠多了,雖然被杜家工坊靠著花俏搶了不少生意,但真金不怕火煉,最後大家一定會發現還是誠實信用的老店好。」那兩人瞄一眼薛老闆,更努力造謠,顛倒是非。 薛老闆在一旁聽得樂不可支,就是這樣,把整個酒館的過客們都徹底洗腦吧! 杜孟侖冷眼瞧著這不入流的花招,雖然不信杜家工坊的生意會因為這點把戲而受影響,但心情就是差到不行,都是那丫頭害的。 「咦?這位夫人也用飾品呀!奉勸你以後別用杜家工坊出品的,太沒信用了。」那兩人瞧見一位過路的夫人戴著小巧飾品,立刻出言遊說。 「你們少道聽途說,會偷工減料的是薛家坊吧!上回我上京城,心想人家是百年老店,特意去買了幾樣飾品,哪曉得才戴沒兩天,薄薄的金泊就掉光了,而且又貴得離譜,分明坑人嘛!」那夫人沒好氣地應聲。 「就是呀!我家那口子也說,薛家坊的東西不實在,拿我們當傻瓜,那種東西任誰光顧一次也不會再上門了。」 「就是嘛,人家杜家工坊的東西完全不怕比較,偷金?你們是反著說吧!」幾個過路旅人不屑地瞧著那兩人。 「而且這陣子不時聽到有人說杜家工坊的謠言,又刻意吹捧愈來愈沒商譽的薛家坊,我看這把戲和薛家坊脫不了千系吧!」幾個旅人聊開後,反而一面倒地支持杜家工坊。 薛老闆當場臉色鐵青,氣呼呼的拂袖而去。 倒是角落裡,杜孟侖悶聲笑個不停,被那丫頭惹出的長串惱怒,全讓薛老闆那逗趣的表情消弭了。 唉!這樣的對手教他哪提得起勁對付呢? 「那又是誰?」杜孟侖一下午的好心情當場不翼而飛。 向來偏冷的眸子此刻噴著火花,瞪視著花園裡那兩道礙眼的身影,那女人真的誰來都好嗎?又乖乖跟人走? 「呃……二少爺挑的准姑爺呀!也是位秀才呢!周尚威公子最近幾年才搬來咱們杜松城,聽說今年也要上京趕考。」古總管連忙報告著。 「秀才?」偏他最近對秀才很有意見,這位秀才最好求菩薩保佑,別讓他逮著把柄,他的耐性愈來愈少了。 「是呀,之前那個張秀才,三少爺采過他的底了,說什麼秀才,根本是他自個兒胡誨吹噓的,不過這位周秀才倒是千真萬確中過秀才的。」就怕又出狀況,他派人仔細查訪過了。 「秀才又算什麼?」杜孟侖就是和秀才不對盤,當初他幹嘛專挑秀才啊? 「唔……」古總管一臉的無辜,他只是個總管,更何況人是二少爺挑的,哪能怪他啊? 杜孟侖萬分不悅卻又緊盯著他們,她為何依然笑得如陽光般燦爛?真隨便嫁也無所謂? 之前他只想讓她速速嫁個好人家,有個幸福的未來,如今他不確定了,單是瞧著她身旁杵個男人,都讓他一肚子火,這些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當初真該多找幾個媒婆比較一下,那王媒婆一點都不可靠! 「又是大哥讓她和那渾……秀才見面的?」他恨恨地問。 大哥不說不想讓她嫁出杜府嗎?為何又讓她面對外人? 「是呀!大少爺問過慈小姐的意思,她說要親自瞧瞧,大少爺自然尊重她的意思了。」古總管連忙應聲。 「親自瞧?這種貨色有什麼好瞧的?」他就是瞧秀才不順眼,和他們杜家人比起來,這種等級的人選有什麼好看的?笨! 「唔……」這種貨色不就是二少爺挑的嗎? 「他們散步多久了?」他不悅地問。 「有半個時辰了吧!」古總管奉命跟著他們,自然很清楚。 「大哥呢?沒親自盯著,他良心何安?」一堆的抱怨不斷地冒出來。 「大少爺有事上工坊,所以派我跟著。」古總管摸摸鼻子,總算明白狡詐的大少爺故意拿他當替死鬼了。 「再給他一盞茶的時間,屆時再賴著不走,隨便找個藉口打發掉他。」杜孟侖覺得很刺眼,不想再瞧見她對著別人笑了。 尤其這位真秀才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文人的氣息,那笨丫頭不會傻傻就被他的外表給拐了吧? 他氣悶地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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