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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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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滕武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回頭,一臉神秘地朝她招招手。 「怎麼了?」艾薇好奇地靠過去。 「老哥的吻功如何?」他小聲地問。 艾薇愣住了,眨了眨眼,見他依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又眨眨眼。她沒聽錯吧?他問那什麼鬼問題? 「怎麼?居然好到無法形容?」滕武逗著她。 艾薇的臉開始變色,淡淡的紅暈爬上來。 「不會吧?難道是差到讓你說不出話來?」他促狹地笑問。 「你該回去努力工作了,別讓病患等,拜拜不送了。」艾薇將人推出鐵窗外。匆匆將門關上。 「別藏私嘛,把真相告訴我好不好?」滕武痞痞地趴在櫃檯上,繼續追答案。 「你可以自己去試。」艾薇沒好氣地回道。 「嗯!你說這什麼話?我是為你好耶,若真的是太糟,我可以私下傳授老哥幾招,到時受益人可是你。」 「什麼受益人?關我什麼事?」 「艾薇,我支持你繼續裝死,老哥的頂級宅男生活太逍遙,難得看見他捉狂又計窮,請好好地用力地磨磨他吧!」滕武說完就笑著出去了。 「什麼裝死?等等,他為什麼會知道吻……啊!」裡頭那只漏口風了? 艾薇蹙眉,滕武知道等同艾娟知道,她捂住臉,天哪,該不會晚上回家時,連老爸都知道了吧? 滕文兩手抱胸靠在門上,很不悅地瞪著她懊惱的身影。只是吻一下,這女人有必要擔心成這樣嗎? 「先擋住艾娟好了。至少別讓老爸發現。」艾薇拿出手機就想撥號,突然她頓住手。「等等,搞不好滕武不像他老哥那麼大嘴巴,我主動提才真的露餡,可是……啊!到底要怎麼辦?好討厭喔!」 「你夠了沒?」滕文走過來拍了她的腦袋一下。 「你幹嘛偷襲啊?」她嚇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拍拍胸口。 「誰教你一臉世界末日的蠢樣?」他在她身旁坐下,神情不悅地瞟她一眼。 「我哪有?」她很心虛地別開臉。 完了,現在看到他,就會想到兩人唇瓣相貼時的陣陣電流,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卜通蔔通地跳著。 「沒有嗎?」他嗤一聲,充分表達他的譏嘲。 「反正總而言之,那個,嗯,不過是,言而總之只不過那個不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吻,有必要記這麼久嗎?」他替她把話說完,免得她繞口令一整個下午。 「要你管!」她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你到底幾歲?該不會謊報年齡,其實是艾娟的妹妹吧?」 「你胡說什麼?」 「不是嗎?這年頭沒有一個二十六歲的女人會為了一個吻窘成這樣。」他大方地嘲笑她。 「兩個啦!」艾薇好惱,這男人幹嘛一直提? 「再加一個湊成三如何?」滕文快笑出來了。 他真的不懂,他心動了,她何嘗不是?那她幹嘛這麼努力想撇清? 艾薇拿起資料夾作勢要K他。 「哈哈哈……」滕文趴在桌上大笑。 艾薇又羞又窘,他實在太出色了,明知絕不能心動,但他若一再地撩撥誘拐她,稚嫩如她,又如何能抵擋他無邊的魅力呢? 半晌,滕文一抬頭就見高伯在門口探頭探腦,連忙起身招呼。「高伯,進來呀!」 「不好意思,我又來了。」高伯小聲又羞慚地道。 艾薇瞧見他也立刻起身,漾開柔和的笑容,可她心中卻好酸好澀,高伯每次來總是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上回他來贖回那只紅袋子時,居然只拿了一千元,而滕文臉色很正常,親切依舊地讓他贖,可見高伯是真的走頭無路了,才會一次次踏進當鋪接受滕文的資助。 他難道沒有家人可以依靠嗎?真想找個長久又有效的方法幫他,她實在不忍心見一個老人家一直為錢低頭。 滕文收下他的紅色袋子,照例遞給他一萬塊,又關心地問:「高伯,你的感冒全好了嗎?」 「好了好了。」高伯小心地收好錢。 「阿武開的藥都吃了嗎?」 「有有有,我都有照著吃,剛剛我看到阿武,他又拉著我進去把脈,還開了一些保健的藥給我。阿文,老是受你們兄弟照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高伯說著紅了眼眶。 「高伯,你別這麼見外。我們兩兄弟可是你從小看到大的,誰照顧誰多一些還不知道呢,別再跟我們客氣了。」滕文誠懇地說著。 「謝謝!」高伯靦規地笑了笑,又朝艾薇點點頭才轉身離開。 「你怎麼每次見到高伯都想哭?」滕文偏頭就見她紅了眼眶,微揚了下嘴角,贊許地摸摸她的頭。 「高伯是不是沒有親人了?」她用力眨眨眼,把眼淚逼回去。 「有呀,不過沒有也許還好一些吧。」滕文歎口氣。 「怎麼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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