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餐桌上的約定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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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若娟,是玫兒心軟不想跟你計較,所以我不會把證據送交警方,你再有任何不軌舉動,相信我,不是只有你會玩私了的把戲,到時,我很樂意讓你嘗嘗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潘若娟被他冷冽的神情駭住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替自己惹到一個不該惹的人了。 「至於你們,我建議你們把潘若娟送去做精神監定,下回被咬的人搞不好就是你們了。」高陸言盡於此,這家子有沒有救,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他攬著心愛的人離開。 潘父像坨爛泥般委頓在椅子裡,潘母則早在聽完那段錄音時就昏過去了。 潘父終於明白,他和妻子錯得有多離譜,他們養了只不懂感恩,還會反咬他們一口的毒蜘蛛呀!「怎麼了?」「看你氣得青筋都浮起來了,我好怕你爆血管啊!」潘濟玫抱住他,他全是為了她。 回到他位在臺北的家,兩人的心情都有些事情解決後的飄蕩,有些不真實,卻又大大地松了口氣。 「哈哈,放心吧,我會好好留著這條小命娶你的。」高陸爽朗地大笑著。 「那就好。」她歎口氣。 「後悔了?」「什麼?」「見他們傷心難過,你也跟著傷心難過了是嗎?」我只是覺得他們好可憐,那段話我實在不想讓他們聽見,沒想到你還是放了。」「沒讓他們聽見,他們是不會徹底覺悟的。」「會嗎?」她以為在知道小妹在日本幹的惡事,就足以讓她父母幡然悔悟的。 「你以為世上有這麼好的事嗎?剛剛你妹不就全盤否認了。「也對。」「依你父母以往的表現,你妹只要向他們撤撒嬌,我保證過沒兩天他們又被洗腦了,搞不好還回過頭來指責你誣賴她呢!」「是這樣嗎?」「相信我。」「那……現在怎麼辦?」她等於和家裡撕破臉了,他們會回頭嗎?「你想怎麼辦?」高陸雖不爽那些人,但只要是她的要求,他又怎麼忍心拒絕呢?「順其自然吧。」她倚進他的懷裡。 「這還差不多。」他松了口氣。 「你這什麼反應?」潘濟玫輕笑出聲,他是真被她的家人煩死了吧!「我多怕你會說,我們折回去安慰他們。」「不,我想現在還是先保持些距離比較好。」「是嗎?「「讓他們知道小娟的欺瞞、認清事實是一回事,他們不愛我又是另一回事,我看開了。」「真的?你不必逞強。」「真的,因為我終於明白真正的愛是什麼了。」「喔?」「以前我努力不去在乎,才能不計較為何父母的目光總是略過我,也才能不介意他們不時的責難,畢竟他們給了我無虞的生活,我總是催眠自己,認為他們在那些行為之下,其實有顆愛我的心。」「你呀,可以去當催眠大師了,你的段數之高絕對無人能及。」高陸搖搖頭。 潘濟玫睞他一眼,幽幽地歎道:「直到遇見你,我才明白愛是怎麼一回事。」「哦,是怎麼一回事呢?」「你明白的呀!」她嬌笑出聲。 「少敷衍我,說清楚。」他很愛聽她用軟軟的聲音說愛呀!「你之前雖不肯承認,但你總是毫不保留地寵我、疼我、在乎我,讓我體會到受人重視的幸福,你在還沒承認愛意之前,就已經讓我好幸福好幸福了。」高陸啄啄她的秀髮。 「你讓我這裡充滿了愛,讓我敞開心,釋放愛人的能力。高陸,我真的好慶倖能遇到你。」她握著他的手貼在她的胸口上。 「給你獎賞。」高陸眼眶都紅了,這丫頭很會催淚耶。 兩人深情地擁吻,期待在未來的日子裡相扶相持,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我們結婚吧!是他們的無敵咒語,讓他們找到愛,也付出愛。 婚後八個月——輕井澤的別墅裡,主人房的大床上,交纏的身軀、混亂的床單被子、微喘的呼吸聲,足以證明剛結束一段令人臉紅心跳、興奮難耐的愛愛交響曲。 「高陸……」「嗯?」「你不說『昭星』不是你的責任嗎?」潘濟玫滿心不解。 「對呀!」高陸卻是一臉的滿足。 「那為什麼還得去開董事會?」他們開完會才回來度假的,她現在終於明白那些太子派的人為什麼那麼防他了,這傢伙從頭到尾態度之囂張,有如帝王親臨,他那兩個哥哥居然能忍他,真叫人崇拜呀!「唔……」「說清楚。」「我好像不小心擁有不少股票。」高陸臉上寫著:我也不明白那堆股票是怎麼冒出來的。 「那為什麼連『穆氏』的董事會也得參加?」她的疑問有如泉水般不停地冒出來。 這下好了,他居然是「昭星」的大股東,再來呢?「呃……」「不要告訴我,你也有『穆氏』的股票?」「是『三國』擁有的啦!元朗和他奶奶鬥法,他一個不爽就拿公司的錢去買「穆氏」的股票,這真的不能怪我。」高陸連忙撇清。 「你們是嫌錢賺得還不夠多是不?幹嘛搞得不清不楚,結果變成現在什麼都要參加、什麼都要管,蘇飛他家呢?」潘濟玫不爽了。 「能不能別說?」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會賺錢,這真的不是他的錯。 「高陸。」她摸摸他誘人的光裸胸膛。 「怎麼樣?」他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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