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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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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皖荷的護衛在陳家敏的人前去找碴時,立刻遣人通知他,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回來。 「你……」陳家敏對上他的眸子,眼裡只有怨恨。 恨他不是雷皓雲,恨他心裡只有一個小小賤婢,讓身為少夫人的她在奴僕面前出糗,這女人本就該死,他卻這麼珍惜地護在懷裡,她不甘心。 「沒想到你對我的貼身侍女這麼感興趣?她做了什麼居然領了個巴掌?」雷皓天瞧見她臉上明顯的巴掌印了,怒極反笑。 「誰教她對我不恭敬,怎麼?我堂堂雷堡少夫人,不能懲治一個小小奴婢嗎?」陳家敏雖然有點心虛,但語氣依然高傲。 「雷堡少夫人?」雷皓天嗤笑一聲,卻將攬在宋皖荷腰間的手收緊了些,算是給她點安慰,她得再忍忍。 宋皖荷直到聽見他的嗓音不停地在耳邊響起,還有他那霸道的臂膀緊環在腰上,她才明白得救了,他真的來救她了。 「本來就是,我是主、她是奴,難道我說得不對?」陳家敏被他那聲冷笑鎮住。 「那又是什麼?」雷皓天沒回答她,指向那盅參茶問道。 「參茶。」 「參茶?」 「見她這麼辛苦伺候你,我才給她一點慰勞。」 「一下子是巴掌,一下子又是參茶,你不會有點錯亂嗎?」 「我向來賞罰分明。」陳家敏臉不紅氣不喘地應道,直到她瞧見雷虎的動作才驚呼出聲,「你幹什麼?」 「奇怪?這參茶顏色不太對呢!我看看。」雷虎拿近些聞了聞,當場蹙眉,拿出銀針一試,臉色立刻大變。「主子,這參茶裡有毒。」 「有毒?」雷皓天冷了眸子,雖然早已知悉,但實際瞧見仍是令人震撼,他回來的時機若沒算准,懷裡的人兒豈不……他的手不禁收緊,直到發現宋皖荷再次顫抖個不停,她也嚇到了吧? 「依屬下斷定,是南疆常用的紅心葛草,一口就足以令人斃命。」雷虎不悅地瞪向那惡丫鬟。 宋皖荷小手緊緊扯住他的衣袖,一口就斃命?天!她到底招誰惹誰了?竟然惹來殺身之禍? 「這……不關我的事呀!我確實是命丫鬟賞她參茶的。」陳家敏立時撇清一切關係。 「你是說你的丫鬟擅自做主,下毒害人?」雷皓天嘴角浮現譏笑。 「這……當然了,我什麼身分,怎會做出這種事?」陳家敏矢口否認。 「少夫人?」惡丫鬟沒想到主子居然捨棄她,不信地望著她,偏偏陳家敏一臉的無情。 「看來有人不認同喔!雷虎,盤問這名丫鬟,看這麼惡毒的主意是誰出的。」雷皓天冷笑不已。 「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更何況我可是堂堂雷堡的少夫人,就算我真想處死一名忤逆主子的賤婢,那又如何?」 「雷虎!」雷皓天怒極反笑,冷冷喚道。 「是!」雷虎將陳家敏三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全攤在桌上,包括她如何以下三濫的手段吃下雷堡的船運,又在外頭散發各種不利雷堡的謠言,還有在堡裡又是如何地作威作福,欺凌可憐的奴僕們。 「雷堡少夫人?你以為你還能當幾天?」雷皓天冷冷地問。 吞下船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難道那只是她自以為是? 「我本來想看你要多久才會發現一切是假,但我顯然太高估你了,我要不明說,你大概永遠不會發現吧!」雷皓天惡意地笑著。 「假的?雷堡的船運被我吃下是假的?!」陳家敏沒想到會敗得這麼徹底,錯愕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已經飛鴿傳書,將你的每項惡行通知我的父母,他們會在近日內回堡,屆時我很樂意雙手奉上你的休書。」雷皓天攬著宋皖荷的腰轉頭就走。 「你竟然為了個賤婢想休了我?」 「你瞎了嗎?你以為我會容許你繼續對雷堡為所欲為?」雷皓天指著滿桌的證據冷聲啐道。 「你不可以這麼做!」陳家敏尖叫出聲,這一刻她才驚覺一切都完了。 「你可以等著看!雷虎,看住她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宋皖荷離去。 雷皓天一出陳家敏的住處,立刻攬住宋皖荷運起輕功,以最快速度回到天居。 「圓圓,準備冰塊。」攬著宋皖荷回到房裡,將她放在床上,他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臉龐。 圓圓匆匆將冰塊奉上,瞧見她臉上比她還腫的巴掌印,驚呼一聲,見主子親自替她冰敷,才退至門外候著。 「別怕,我們回來了。」他拿著冰塊替她敷臉,見她仍抖個不停,乾脆將她擁進懷裡。 「好痛……」她紅著眼眶。 「那麼紅當然痛了。」 「你的女人每個都好古怪。」她指控著。 「這倒是真的。」他輕笑出聲,他會想個法子讓她不再受人打擾。 「你還笑,罪魁禍首就是你啦!」 「我知道呀!對她們來說,我可是個寶呢!哪像你,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雷皓天不時察看著她的臉頰,看來要全好沒那麼快了。 宋皖荷噘著嘴,再次想起陳家敏怨恨的眸子,她做了什麼讓她那麼怨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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