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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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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人也露出???的表情,張學友一臉嚴肅地說:「可是林Sir你必須明白,這種事還是要問清楚謝賢較好……」 「快替林Sir點歌啊!」校花用力一拍張學友後腦。 「你是狄波拉嗎?」張學友嚷著想打校花,但見她瞪圓雙眼的樣子,他的身子不禁縮了一縮,連忙噤聲,替林Sir點歌了。 我斜眼看看植瑤。「你想唱嗎?」 植瑤笑著搖了搖頭,我也向她笑了笑,沒有勉強她。 我們一邊唱歌,一邊在那張狹窄得連幾隻餐碟也放不下的小桌子上用功地鋸扒,張學友則用悲愴的聲線,感情澎湃地、聲嘶力竭地唱著張學友的經典名曲《李香蘭》。我覺得有點胃氣脹,簡直吃不下東西。 然後,到了我和季初合唱《到底你心裡有沒有我》,季初卻剛好上了洗手間,校花正和她那塊剛強的牛扒拚搏著,到了女聲的部分,我只好自己繼續唱下去,但卻唱得每一句也走音。 就在這時候,我身邊的植瑤卻忽然拿起了咪高峰,馬上唱了起來。我知道她想助我一把,跟她互相交換了一個帶笑的眼神,我便停了口,讓她把女聲部分續唱下去。 我以為植瑤正在學習廣東話,唱廣東歌也不會好聽到哪裡,卻想不到她唱歌時,每一個字的發音也是字正腔圓,最重要的是她唱得太動聽了,在她身邊的我也聽得一陣怔然,就連到了我該唱男聲部分的時候,也幾乎忘記開口了。 終於,一曲既罷,房間裡響起了震天的掌聲。「王菲!一、一張惠妹!」、「女版張學友!」之類的讚賞聲不絕,季初在這時也剛好推門進來,一臉奇怪地說: 「剛才是誰跟阿定合唱?」 我指指身邊的植瑤。 「不是吧?」季初不能置信地看著她,卻又害怕自己使她不高興,連忙補上一句:「你唱得太好了!我在走廊外聽到,還以為阿定按了『導唱』鍵跟電腦對唱呢!」 「這首合唱歌曾經在大陸很流行,我唱得多了,慢慢便學懂了標準的發音。」植瑤用不流利的廣東話解釋著。 「聽歌學中文!」我也稱讚她。「你們不知道嗎?任何人學另一種語言也是由那種語言的粗話或歌曲學起的。」 校花興致勃勃地問植瑤: 「你還有什麼歌曲懂得唱的?」 植瑤笑了,我在一旁靜靜看著,也能感受到她發自內心的快樂。我的心也滿足起來了。 午飯後,我們一行人回到學校才解散。我路過學生會的佈告板前,見到一張歌唱比賽的海報,經過後又忍不住折回頭去,看看參賽的細則。 然後,我忍不住從海報旁的一疊報名表格裡取出一張,才有點安心地離開了。 *** 「在填什麼?」 校花突然從我身後一手搶過我填寫著的表格。 「沒什麼啊!不要八卦!」 我笑著站起來欲從校花手中搶回表格,她已跑到黑板那邊,我追上前,她便繞著課室走,我真的無可奈何。 校花看了看參加表格的內容,奇怪地問:「你參加歌唱比賽?卻為何填上了植瑤的名字?」她立刻說:「阿定想戲弄植瑤!」 幸好課室未有同學回來,我才道出了真話: 「我替她填嘛。」 「你不要騙我!植瑤連填表格也不懂嗎?」 「她是那種比較被動的女孩子,給她一張表格她也不肯填寫的,但如果替她填奸了,她可能肯試試。」 「如果她肯參加,以她那麼好的歌藝,定有機會贏的啊!」 「你也這樣想吧?所以我才希望她參加。」我的做法得到校花的認同,感到特別雀躍。「除了希望她得獎外,最重要的還是希望她會增強自信心.」 就在這時候,鄰班的張學友突然氣衝衝地跑到我班的門口前,見到我便大叫大嚷: 「阿定哥,出來一下!」 「什麼事啊?」 「大件事!」張學友握緊拳頭。 我沒好氣地走出去,張學友把我拉到走廊的轉角,抓著我的肩膊,把我壓在牆上。 「有事慢慢講。」我護著胸,近看他的湯碗頭,真有幾分像神經漢。 「我忍不住了,一定要告訴阿定哥你!」 「有事慢慢講。」我怕他吻過來。「退後兩步,謝謝合作!」 「不要告訴別人。」張學友神情很凝重。 「我也不想其他人知道。」我慘笑著。 「我決定參加歌唱比賽。」 「新秀?」 「不,不是氣生繡,是這個。」張學友從褲袋內掏出一張對摺了的報名表格來。我不禁笑了起來,那正是我剛才填寫著的同一張。 「阿定哥,你笑我!」 「沒有,我只是高興。」我連忙停住笑。「你參賽一定會令比賽生色不少。」 「我也這樣認為。」張學友說:「說不定評判會因我是張學友而給我印象分。」 「說不定有星采會找你出唱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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