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婷 > 愈愛愈輕狂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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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宓早已意亂情迷,胸膛也是劇烈起伏,吻了吻他的唇,聲音嬌柔卻帶著輕顫:「不要緊的,宓兒……也很想你呢!」 他的腦中轟然一聲,雙手迅速地解開她的衣衫,分開她的雙腿將她壓向床鋪。孟清宓雙腿勾著他的腰際,只覺他火熱的欲望隔著薄薄的布料抵著自己,霎時也燃燒了她,她毫無保留地回應他熱情卻又帶著無限憐惜的愛撫、親吻。 敲門聲急遽地竄人兩人暈眩的腦海,寒潼想起自己好像沒拴門,立刻抓起了衣服並以自己的身體掩住孟清宓裸露的嬌軀。因為這裡是宿北派,因為他沒預料到自己會不顧她的毒傷求歡,但這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房紀臨拍著門,門卻微開,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踏了進來,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完完全全地怔愣當場。 孟清宓萬分羞窘地躲進寒潼懷中,只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寒潼則忿忿地瞪著他:「還不轉過身去?!」 房紀臨立即轉身,整個人如人冰窖。他沒有看見孟清宓雪白動人的軀體,但卻看見她驚愕又萬分羞澀的絕色麗容。一個他打心底崇拜的仙子,遠在天邊,他絲毫不敢褻瀆,如今卻成了別人抱在懷中、動了凡心的嬌羞姑娘。他原本知道他們兩人關係非比尋常,雖然心裡總要自欺欺人一番,可今天親眼所見,便是想不信,也不能了。一時之間他難過得想哭。 寒潼板著一張無奈、挫折到極點的俊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起她的衣衫幫她穿上,卻不顧自己赤裸著上身。孟清宓紅著臉、低著頭,由著他替自己穿衣,最後扣著衣扣時,她瞧著他的神色,竟忍俊不住笑出聲來,一邊拿起他的衣服往他身上披,迅速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立刻跳下床來。 房紀臨聽見她的笑聲心中更是難受,雖知她不可能是被強迫,但這般愉悅的笑聲卻不免教人更加心酸。 「房師兄找我有事嗎?」 房紀臨轉過身,見她臉上已不見尷尬,帶著微笑,手指拉梳過微亂的秀髮,模樣嬌俏動人。她的容貌原本就美,只是一直清冷自持,所有師兄弟對她絲毫不敢動一分歪念,她這次回來雖有明顯的不同,但也絕不致像現在這般,神情中盡是戀愛中女子的嬌媚。 「呃……外面的眾家英雄好漢都亟欲跟寒公子道賀,也想見見掌門師妹,我拗不過他們,只好來請你們出去。」他有點結巴地說完,因為寒潼邊穿衣服還擺著一張臭臉,天知道該生氣的人該是被偷了師妹的他們才對啊! 「那好吧!寒潼,你就去應付應付他們囉!」 寒潼百般不願地擰著眉:「我一定要去嗎?」見她堅決地點點頭,不由得歎了口氣,「那你呢?不陪我去?」 孟清宓咬著唇笑道:「我跟房師兄有點話要說,我想你也不願意我出去見那麼多人吧?」他總不喜歡別的男人覬覦她的美貌,當然也不會高興她出去抛頭露面了。 「那我就出去轉一轉,晚些你來尋我。」 「知道啦!」她推著他出去。 他盯了房紀臨一眼,板著臉命令道:「有話也不准單獨在房間說,你們兩個都出來。」 她實在拿他沒轍。房紀臨怒氣上湧,寒潼這話不就當自己是師妹的丈夫了嗎?!可收到孟清宓的眼色,他也只好乖乖地隨她走出房間。 寒潼往大廳方向走後,孟清宓和房紀臨兩人並肩往後院走去,她想好好跟他談,不欲被打擾,於是說道:「咱們進禪房說話。」 「師妹想跟我談什麼?」他心中有一股衝動想問她為何選寒潼,偏偏一個字也不敢問。 孟清宓瞧了眼他的神色,微微一笑:「師兄定是奇——怪,我為何立誓終生不嫁,卻又與寒潼在一起,是嗎?」 「師妹必有苦衷。」房紀臨抿著唇。 「原因是有,可並不怎麼苦。」她笑了笑,「師兄,我這趟回來,最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就是傳你們『霓影劍法』。清宓……已經沒有多少時日好活了!宿北派要靠你們發揚光大了。」 房紀臨一驚:「師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中的毒沒法解了,現在是朝不保夕,也不知能活到哪一天,最近毒發的頻率愈來愈接近,怕離死期也不遠了。」她說得淡然,仿佛是在敘述別人的事,與自己毫無關係,但房紀臨聽得臉色蒼白,完全無法接受,「我要你殺了韓雄,便是不讓他跟別人說這件事,尤其是寒潼。你是下一任掌門,我理應讓你知道,可你也別跟旁人說。」 「那……那查公子不是神醫嗎?你的毒不是服了他的藥就會慢慢好了嗎?」他顫聲問道,可是見她神色一天天憔悴,眉宇間的黑氣日深,也知她所言不假。 「查公子說了,就是華佗再世也沒法救我了。至於我對寒潼的感情,是緣是孽我也弄不清楚,可總是真心真意的,或許我這是應了誓言,但心裡卻沒後悔過。我千方百計要他去爭武林盟主,就是要他在我死後好好地做一番事,私心上也是希望他能替我宿北派盡些力。 「我希望你能好好跟他配合,他是個聰明人,只是聰明總不用在正事上,有時候任性妄為、脾氣欠佳,但是個心腸熱的人,雖然軟的不一定吃,可絕不能跟他硬來,你日後若受了他什麼委屈,瞧在我的面子上,就多擔待一些吧!」 她難得說這麼多話,今天像在交代遺言似的,房紀臨忍不住眼眶潮濕。「師妹!」哽咽地喊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生死有命,你也別難過了。」她淡淡一笑,「其實我是個不負責任的掌門,不怕房師兄笑話,我現在擔心寒潼還比擔心宿北派要多得多。轉念一想,有時我還挺感謝韓雄的,若不是他,我也不會跟寒潼走在一起,清宓這一生於願足矣,並沒有什麼可遺憾的。我死了之後,若寒潼想處置我的遺體,你也別跟他搶,能屬於他,對清宓來說是一種幸福。」 房紀臨再也控制不住潸然淚下,人總會死,可是她還這麼年輕,還有大好前程,老天爺怎麼能忍心奪走她的生命?!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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