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蘭婷 > 風雲牽情路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一把抱起媛萱朝床走去,媛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她沒有阻止。對她而言,她的命、她的心,甚至她的人都是他的了……

  激情過後,朗諍沉沉睡去,媛萱看著他沉睡的俊臉,不由得羞紅了臉,若他醒了她該怎麼面對他?她越想就越沒勇氣,起身穿了衣裳偷偷溜回去。

  她這麼一走,不知他醒後記不記得?唉!記得又如何?不記得又如何?知道他對段諼的情就已足夠了。她雖如此告訴自己,但不安的心又如何能平靜下來?

  朗諍醒時口乾舌燥、頭疼欲裂,發覺自己全身赤裸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他皺眉回想發生了什麼事。記憶一點一滴的回到他腦海中,他好像看見諼兒了……

  老天!那究竟是一場春夢還是真的?!他掀開被子看到床上的血跡,頓時愣住了。該死!他居然像個色狼一樣地侵犯了她!她人呢?她還好嗎?是不是傷心欲絕?

  他匆匆穿好衣服卻又沒有勇氣去看她。見了她,他該怎麼說?怎麼做?他滿懷的不安,縱使知道她人近在咫尺,腳卻怎麼也邁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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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了,她又三天沒見到他了,看來他是不記得發生過的事所以才一直沒來看她。那也好,省得尷尬,反正她是心甘情願的,以她的立場她又還能奢求什麼?

  她看著從書攤買來的書,三天沒離開「囚室」半步,他希望有個安分守己的囚犯,她就順他的意吧!

  門突然打開,媛萱抬起頭看向來人,本以為又是哪個侍女,但這一瞧卻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臉也熱了起來,是他!

  「朗諍……」媛萱佯裝鎮定地朝他笑笑。

  朗諍熾熱的眼光盯著她,朝她走來,將她拉起身,左瞧瞧、右看看。「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媛萱一怔,「沒有啊。」

  「你不要騙我!若真的不舒服就開張方子,我會命人去抓藥……」

  「我幹嘛要騙你?我好端端地怎麼會生病?」

  「可是我聽下人說你三天沒出房門了,端飯菜進來不是見你躺在床上,便是蹙眉捧著書看,如果你不是病了怎會如此反常?」他拉起她的手腕把脈,「還說沒病!你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媛萱用力抽回手,一張俏臉紅得發燙,「我說沒病就是沒病,我自己就是大夫,還會不清楚嗎?」他突然來看她,她的脈搏還能正常嗎?!

  「我雖不是大夫,可是粗淺的脈象我也懂一些,你究竟——」

  「夠了!」她煩躁地嚷道。他究竟要她說什麼?難不成要她告訴他她的心之所以狂跳不已是因為他?!「我是得了不治的絕症,這總行了吧?反正你心裡巴不得我病得越重越好,不是嗎?」

  「你——」朗諍又驚又怒,臉色都白了。他深吸口氣,「你該死的說得沒錯!我只恨自己為什麼還……」他一咬牙,轉身就走。

  「朗諍!」媛萱情急地喚道。

  朗諍回身見到她泫然欲泣的臉,心又軟了,但他仍是冷冷地看著她朝自己走來。

  媛萱帶著滿臉委屈與歉然,抬起手欲撫他的臉,「對不起……」

  朗諍心中一緊,卻仍一動也不動,她伸出的手猶豫地停在半空中,然後搭上他的頸項。學武之人此處怎可讓人碰著?可是朗諍不移動,也無反應地任她搭上。只見她閉上雙眼像在感覺什麼,片刻後,她睜開眼睛輕聲說:「你的脈搏不也跳得又快又亂嗎?」

  他明白了,卻再也克制不住澎湃的情潮,握住搭在他頸項上的手,使勁一拉,另一手攬住跌入他懷中的嬌軀,他緩緩地低下頭吻住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你這幾日還好嗎?我瞧見……床上的血跡了……」

  媛萱一僵,臉上像火燒般又紅又燙,「你……記得?」

  朗諍綻出一抹令人眩目的笑容,「一清二楚,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媛萱氣衝衝地開始掙扎,「我好得很!現在才問你不覺得太遲了嗎?該死的,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諼兒!」她越掙扎他抱得越緊,「你還想要我怎麼樣?我現在根本不該在這裡,根本就不該關心你!你以為我這三天好過嗎?想來又不能來的掙扎滋味好受嗎?!」

  媛萱無力地癱在他懷中,痛苦地看著他,「你就不能……不恨我嗎?」

  「為什麼你是段媛萱?老天為何如此捉弄我們?」

  媛萱無言了,她只知道自己愛他,終此一生無悔的付出若能除去他的恨,她於願足矣,不敢再奢求能相愛廝守一世,她只能做這樣的祈求。

  「堡主,石鈞崇等人雖未現身,但顯然已得到周衡的援助,若不把握最後的機會,只怕錯失良機,以後要消滅雷霆山莊就難了。」

  「這點我知道。」他沒料到雷霆山莊會獲得周衡的幫助而恢復得如此迅速,看來那日他是得罪了周衡。

  馬禹複躊躇著,還是忍不住說道:「堡主,請恕屬下直言,屬下聽聞堡主近日常至段姑娘處,甚至過夜,這……」

  朗諍凌厲地看了他一眼。

  馬禹複神色肅然地起身抱拳道:「屬下自知無權過問,可是堡主莫忘了,風雲堡上下跟隨堡主的第一目標就是報仇雪恨,若堡主沉溺於女色,教眾兄弟該何去何從?堡主日後又如何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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