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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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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畫,晚一點要去接芊芊。」任洛芊去學鋼琴了,而她考慮之後決定接受他的安排重操舊業嘗試電玩繪圖,正在努力畫出符合雇主要求的東西。 「那駱風前兩天跟你提的美術指導的工作,你真的不考慮了嗎?」他故作淡然地問,這個老同學熱心度依舊不減。 宋祖沂笑了起來。「我已經拒絕了,誰叫我身邊有個大醋桶?」 任楚徇松了一口氣。 「如果你真的有興趣,我也會支持你啊廠現在就可以故作大方了,那天她接到駱風的電話時,他是如臨大敵,就怕這兩個人有太多機會朝夕相處。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重新考慮看看好了。」她咬著唇無聲地笑開臉,其實她主要還是對創作比較有興趣,不過有逗他的機會,她可也不會放過。 「呃,既然都拒絕了,反復不定會給駱風添麻煩的,還是別困擾人家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突聽到「喀喳」一聲,宋祖沂微愕地看著王舜用任楚徇的拍立得拍下她的照片,還一連拍了好幾張。 「是我叫他拍的。」 話筒裡傳來他遙控情勢了然的解釋。 「老闆要我將照片掃描傳給他。」 王舜簡單地說明他的行為。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照相了?」宋祖沂苦笑,他這毛病還真不是普通的嚴重,簡直和櫻桃小丸子裡小玉的爸爸有得拼。 「我要你的照片多到怎麼撕也撕不完。」 宋祖沂一怔,九年前憤然搬離他的套房時忽然想起他們的合照,一時衝動把它們全毀了,決心把所有有她的一切都帶走,原來他天天拍她的相片是因為這樣。手緊握著話筒,她半晌說不出話來。 「什麼時候我安排假期陪你出外旅遊?彌補你去不成加拿大的損失。」 這是要補他們甜蜜出遊的照片嗎?她柔柔地笑了。「好啊,說話算話喔,大忙人!」聽到有人叫他的聲音,她知道他偷來的時間用完了。 任楚徇按住話筒回了對方的叫喚,才低聲對她道:「祖兒,我要收線了。」 「嗯,你去忙吧!別太累了。」收了他一個飛吻,宋祖沂才紅著臉依依不捨地掛上話筒,坐在沙發上發愣,心一時還回不來。 王舜將掃描好的照片E-mail給任楚徇之後,對照著沙發上沉思中的真人臉上遙遠的神情,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張畫。綜合這些日子來的種種,宋祖沂和老闆顯然早就相識,或許……對了,原來如此!他居然現在才想通,那張圖他放到哪兒去了? 宋祖沂看到王舜像火燒屁股一樣沖進去,然後是翻箱倒櫃的聲音,她不由得好奇這個安靜穩重的隱形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找到了!」 王舜居然興奮地大叫,這可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宋祖沂走了過去打算關心一下,結果差點跟快步沖出來的他撞個滿懷。 「王先生,你怎麼了?」 只見王舜盯著她的臉兩秒,又看看手中的圖紙,然後將圖遞給她。「你看。」 畫中的女人……是她! 一望可知的的確確是她,不管是眼耳鼻口甚至神態都像,該不會是任楚徇,因為他是繪畫白癡。 「這是我畫的,一年前完成的。」 看出她的疑惑,王舜接著解釋。「我們以前確實沒見過面,這張畫是我五年多前開始拼的圖;難怪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眼熟,碰見石晴之前我就完成這張畫,之後隨手一丟也就跟著忘了。」 「你愈說我愈迷糊了。」她微微苦笑,絕對不是她變笨,而是對方的話沒頭沒腦的太難懂了。 「我從頭說起吧!老闆退伍之後碰到我,我就做了他的保鏢,他的婚姻並不幸福,甚至根本不跟妻子說話,除非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我跟了他不久,他就開始規劃這個房子,婚姻不幸的男人在外面尋求安慰也是很正常的事,通常男人都會固定欣賞某種型的女人,不過老闆似乎是特例。他找的女人……怎麼說呢?他會特別偏愛某個人的眼睛,另一個人的嘴巴,再另一個人的鼻子,我大概就是在他不斷稱讚某個人的某個部位時開始拼圖的。」 「拼圖?」 「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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