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梁上駙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
|
|
「不,我要住這裡。」院裡梅花已開,雖然不是很美,但自己就是對梅花有無比的留戀。 「三個多月了,還沒有頭緒嗎?」百里遊風問道,現在冉流光與佟浸柳天天眉目傳情,好不甜蜜,搞得他滿淒涼的。 穆勁寒暗暗打定主意。「今晚二更我再探一次,定要找出大理之寶來。」 「不用找了,師父已決定自己動手。」一襲青衫男子裝扮的冷豔女子踱入房中,冰山氣質讓人接近不得。 「辰萱,你何時來的?」師父也一定來了吧!聽到不再用他之時,他竟無高興之意,反而滿心的酸苦。 司徒辰萱輕道:「師兄不必多問。」素手伸到腰際扯出細薄的劍身,放在桌上,正是穆勁寒的貼身軟劍。 「師父倒是疼你。」她的百斬鞭便毫無消息。 聽到此話,穆勁寒並無開心之意。「辰萱,我還有事未完,不能走。」 司徒辰萱眼裡有著驚愕之色。「還有何事?」 「老大對卓礫公主有意,不想走了!」 司徒辰萱想了想,「好吧,那你可不要誤事。」話未說完,伊人已遠去,還留下未封蠟的信封,想是這話不好說出口的。 細看封面上的字跡,是杜賢雲親筆所書,百里遊風回避,穆勁寒細細的看。 原來,師父此詩是要自己帶走太子,可他腦筋死硬沒有想到。 信上說了師父不為人知的苦楚和那常人所不允的愛戀,當年,段君瀟固執的認為只要兩人關係遠了,自能弄清情感的真假。 誰知,這一分就是五年,而且,段君瀟消息全無。 杜賢雲本想就這麼算了,因為愛人不再回頭,也許正是表示要與他分手,又不願直說,所以才這樣的。 可到後來,他心中情意越積越深,方知愛戀早已根深蒂固,但又怕愛人見了他,還是不離開大理皇宮,他的這一片情思定會付諸流水。 出此下策,心想就讓徒弟把段君瀟帶走,不甘願之餘,也不會懷疑是他做的,日後見了面,說不準一時不忍倒隨了意。想到如此,他就想出這個方法來。 穆勁寒看完了信,暗歎。 如果師父真帶走了段君瀟,洛兒要如何呢?她失去哥哥,一定會很傷心。 要是她清楚這事他也有份定會恨他,但他不想離開她,亦不想讓她恨自己啊! 他今天才能體會師父的心情,這些年來,最苦的莫過於師父了。 或許他也可以帶她一起走,可是她會離開皇宮和他走嗎?她那日所吐露的情意可是真心? 穆勁寒在百般苦惱之下,並沒有意識到段紫洛已來北院。 段紫洛看著他平靜的表情沒來由的感到害怕,他該不會是想離開她吧? 她雙眸瞪得大大的,不敢想像。 皇兄已不要她了,他不能也不要她啊!可是父皇能讓她嫁給他嗎?莫不說他假扮太監的罪名,還有他人宮盜物的事情,條條讓她犯難啊! 段紫洛慢慢的移近,走到近前,她萬分驚恐的抱住穆勁寒,擔心自己會失去他,因為她已離不開他。 穆勁寒把手伸過去,溫柔的拍拍她的肩,扯出一個微笑。「公主,我……」 她氣憤的打斷他,「別叫我公主!」她氣得口不擇言,「不准離開,我不讓你走!你現在只有皇宮這一個家,除了這裡,你哪兒也不准去!」段紫洛生氣的拉下他的頸子,把唇印上穆勁寒迷人的俊臉,吻著他光滑的臉頰。 穆勁寒驚愕的張大眼,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段紫洛俏皮的注視他,頭上的珠花翠蝶在發上搖曳生姿。 「你又喝酒了啦?」他好半天才吐出這句話。 段紫洛嬌嗔道:「不喝酒就不能親你抱你嗎?你不是最討厭碰滿嘴酒氣的女人嗎?」她用話激他。 「那天我說的混賬話你全記得啊?」 「喝得醉了,只是有點心神錯亂罷了,真亦假,假亦真,但也沒什麼,相信自己的腦子沒錯的。」 「你是個矛盾的人,處事溫和平靜,可有時的行為舉止卻毫無章法可言,喜歡自由,卻不斷的用教條規範來束縛自己,看似乖巧溫馴,卻是很有主見的人,為什麼?你為什麼總這樣苦著自己,為什麼?」 「當你明白一些你不想去明白的事的時候,就本能的想反抗,可若到頭來還是徒勞無功,便會放棄反抗了。」她的回答不像個年僅十七的少女。 「何必呢?」她的矛盾與無奈讓他心痛,心裡暗暗的疑惑,那夢中的女子為什麼總是不讓他接近段紫洛?為什麼說和她在一起會很危險? 為什麼他不能愛眼前這個讓人憐惜、又堅強剛烈的女孩? 穆勁寒俯下頭吻住她漂亮的小嘴,溫柔的輕啄她的櫻唇,雙手向上移,從她衣間伸進去,撫摸她光滑的背脊。 「你……你不也喝醉了?」她推開他,中衣露出大半。 穆勁寒淡笑,「這種事情只能在醉酒時才可以做嗎?」 看他笑自己傻氣,段紫洛氣惱的把嘴唇貼在他的唇上,雖然她學不會他剛才那種舌頭打架的厲害本領,可也不能讓他瞧不起她:雙手擠進他的衣內,無邪的認為自己是在挽回面子,可她手到之處,無不讓穆勁寒亢奮難耐。 霎時血脈僨張,情欲無法制止,他本來不過想親吻她,卻被她反過來戲弄。 全身燥熱難受,穆勁寒悶悶的吐出口中的濁氣。「公主,別再鬧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