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梁上駙馬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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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站在醉君榭的時候,有人不善的阻止她的去路。 「此乃太子居所,請回避。」男子臉部的線條立體深刻,有棱有角的臉形,不像長相清秀的大理男人,墨黑的星眸彰顯著十足的強悍與不屈。 段紫洛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悅地道:「我是卓躒公主,來見自己的皇兄也要回避不成?」 男子看清她的容貌先是一怔,臉上微微的發熱。「你便是卓躒公主?」低厚磁性的聲音透著淡淡的驚喜。 「你是新調來的侍衛嗎?」 「不,我是御前行走。皇上新封賞於我的。」男子深沉的望著她,被她尊貴甜美的模樣撥撩了一池春水。 怪不得不曾見過,但他怎麼在這裡?御前行走不是得守在父皇身旁嗎? 「皇上在裡面與太子講事情。我在外面待命。」 父皇在裡面,那她是不能進去的。「你叫什麼?」 「回稟公主,在下獨孤玨。」話雖說得客氣,卻沒有半點謙卑之意。 「獨孤,你也姓獨孤?霞貴人是你何人?」段紫洛的眼神一變,圓眼戒備的望向獨孤狂。 他早已知道二人不合,吞吞吐吐的回了話:「不瞞公主,她是我妹妹,前些日子,小妹說是思念親人,所以皇上接我來大理。」 「你一定怕我找你麻煩吧?放心,我向來對事不對人,只要你妹妹不再和我糾纏,就相安無事了。」 她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好惡而牽涉到她周圍的人,她雖很討厭霞貴人諂媚虛假,但獨孤玨正直忠厚的個性已讓段紫洛頗有好感。 院落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段紫洛看著大門從裡面打開,門裡站的是她的父皇和皇兄。 「洛兒,來了怎麼不進來呢?」段沁翔仍是一臉的仁君模樣,他意氣風發的走出來,把身上的斗篷披在女兒身上。 段君瀟仍是一貫的溫雅自持,那天的鬱悶神態已一絲無存。「洛兒,我這兒有新做的核桃酥,要不要嘗嘗?」 段紫洛又把斗篷還給父皇。「洛兒不陪父皇多談了。」她行禮起身,有著皇族所要求的規距和優雅。「皇兄,我們進去吧,我現在想吃得很呢。」 獨孤玨目送著段紫洛的身影,直至走出他的視野仍是注視著她離去的方向。 段沁翔是過來人,又對獨孤玨欣賞有加,所以便順水推舟的說:「卓躒公主很讓人動心吧!朕有很多女兒,個個都是花容月貌,但誰也比不上洛兒來得討朕喜歡,雖然她有時會和朕作對,但一想到她那可愛的模樣就生不起氣來。」 獨孤玨俊臉漲得通紅,窘得說不出話來。「我……皇上,微臣失禮了。」 「你若不是這副神情,朕倒要奇怪了。」 住進甯息宮,穆勁寒徹夜調查,雖然已大概瞭解宮中地形,但師父寫的那首詩他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想他這麼費盡心機的入宮,要是再無進展,乾脆……他好看的眸浮上一抹邪氣。咦?他怎麼沒想到呢? 呸!他仔細一想,做這種事不是自己的作風。心裡暗罵自己無恥,竟然會想利用個小姑娘。他千手金童再怎麼壞、再怎麼厚臉皮也不屑去騙人家小娃娃啊。虧他剛才還想出什麼美男計的損招。 可是……他真的好痛苦哩,整天被那五個人當靶來發洩。 他開始天人交戰起來。 心裡有個正義凜然的自己溫柔的說道:「勁寒,不可以讓自己的心匱控制自己,作為一個善良寬厚的北方漢子,要明白『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穆勁寒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是當然,勁寒可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怎麼會不知道!但你知道勁寒的時間有多寶貴?歲月不鐃人啊!」滿面的邪氣,連說話都是陰陽怪調的另一個邪惡的自己涼涼的說。 好像也很對,他又不是整天閑著沒事做。於是穆勁寒又偏向另一邊。 善良的自己大聲抗議:「你怎麼可以相信他說的話,難道你真的要染指那個善良溫順的公主?」 對啊,他不可以這樣做,雖然那次抱她時,有點意亂情迷,但他絕對不會動心的;而且他也要像師父一樣,做個瀟灑又快樂的老光棍。嘿嘿! 「不是染指,只是巧妙的運用美男計而已,對雙方都沒有壞處。事情結束之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邪惡那一方占了上風。 就這樣,當他回過神時,他已經站在段紫洛的寢房裡。 月光透過象牙色的窗紙射進屋裡,鵝黃色的簾子被月光染上迷人的色調。 包在錦被中的甜美人兒酣夢正甜,可人、舒服的寢房裡充滿了香香軟軟的女孩家獨特的幽香。 在她似睡似醒的時候,感覺臉上一陣發癢,輕輕的半睜水眸,卻望進了一雙墨黑如夜的眼裡。 她長髮未綰,飄逸動人的散在身上,水藍的肚兜在粉白色的中衣短衫裡若隱若現,雪白的絲裙掩不住白皙的小腿和可愛的玉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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