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花花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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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歌匆地不說話,若有所思。 「怨歌,你在想什麼?」少年十八、九歲,卻顯得器宇不凡。 「我在想,你這麼聰明,怎麼會連你大哥都制不住?」 少年尷尬的笑了笑。「他對外人一向隨和,別人也都說他是不可多得的君子。可是在我面前,他是個相當可惡的小人。我求他,讓他教我義妹武功。沒想到下藥不成,竟反而被他給捉弄。」 「你大哥?那個江湖上有『水君子』稱號的阮大少爺?」不敢相信,那麼優雅的一個男子也會整人。他以為,只有他才會這般無聊。 「我吃了那種藥粉,在涼亭裡跳了一個時辰的豔舞。還差點被義妹瞧見,我嚇壞了,於是跳到湖裡,沒想到壓死了母親心愛的錦鯉,被爹訓得好慘。」 「噗……怪不得你讓我扮成你哥的情郎。」 少年整張臉像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早知道你會笑成這樣。」 「我只是驚訝而已,阮二公子向來懶得可以,跳一個時辰的豔舞,我怕那舞姿會像鬼附身一樣怪異吧?」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義妹當時還戲言,說什麼若是女鬼漂亮,便捉了給我做妻子。」還好義妹不知道那是池,不然他身為義兄的威嚴形象全沒了。 雅閣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怨歌少爺,小王爺來了,寶娘傳你下去見客。」 怨歌眼色倏地一變,應道:「我知道了。」 「小王爺?平南府的趙竟?」阮二少問道。 怨歌點點頭,「念楓,你等的布莊朱老闆也快來了,我離開一下。」 「對了,怎麼不見你身邊那個長著蘋果臉的可愛小姑娘?」 提起趙樂燃,怨歌眉毛皺起。「她哪有可愛。」 見阮二少對自己的侍女充滿興趣,他有些不悅起來。為什麼不悅?呵,他給自己的答案是,因為趙樂燃根本不可愛嘛,甚王凶巴巴到可怕的程度。 「她很有趣呢,你對她的態度也跟對其他女子不同。」見到他第一面,她就問他是不是女扮男裝,有沒有一個桃木船的項墜。根據她的描述,那種項墜很普通,一文錢一個,是給小孩戴的避邪吉祥物。「你喜歡她是不是?別掩飾,我感覺得出來。」 「你亂說什麼呀,我喜歡……她?開什麼玩笑,告訴你,阮念楓,別想當什麼月老,我跟她……開什麼玩笑。」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覺得怪怪的,有著興奮,更有著擔憂。但他故意努努嘴,「她總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說什麼我是不是女扮男裝之類的。」只要一聽到這句話,他便一個頭兩個大,乾脆吩咐下去,不准趙樂燃再出現在前樓迎客的地方。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驕蠻自大又虛假的女子!不但不乖巧,又愛跟他唱反調。 不會不會,他絕對不會喜歡她! 歇斯底衛的尖叫聲傳人趙樂燃的耳朵,她從榻上爬起來,望著在床上大喊大叫的男人。 「你怎麼睡在我旁邊?把你的髒手從我腰上拿開,呀,誰教你把頭髮披下來的,你看,跟我的頭髮糾結在一起了,很痛啊……喂,被子是我的,啊……別看我……轉過去,站到床旁邊,不准回頭。」清亮悅耳的男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像是要開戰的鬥雞似的叫囂著。 趙樂燃穿著單衣,輕掩嘴唇,打了個呵欠之後,便下榻穿鞋。 「昨天晚上是你說要我貼身伺候著,一步也不准離開的。」這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她只好湊合著跟他擠了。 趙樂燃的禮教觀念不是很強,但她也不是那種開放的姑娘。之所以與他擠在一起睡,是因為她認為怨歌不會碰自己。而她,根本也沒把他當男人看。 他愛自己都愛不夠了,對女子的興趣也不大,而且他那樣溫柔乖巧的服侍客人,大概也是為了他們身上的銀票吧!嘖,只會欺負她! 記憶中的桃木哥哥也很美,但是卻溫柔體貼,沒有架子,很隨和。雖然總會吼她,卻對她的眼淚非常在乎。 嘖,哪像這個叫怨歌的,閑著無聊便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還常對她開罵。有朝一日,她一定要逃出去。然後讓鬼焰把他這張臉畫上十幾二十只烏龜,在他左臉頰寫上「天下無雙」,右臉頰上寫著「絕代美人」,額頭上寫「傾城之汝」。嘿嘿,到時候,看他還有沒有臉照鏡子。 怨歌望著傻笑的趙樂燃,眉頭打了個漂亮的結。「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麼?」 她吐了口氣。「昨晚你喝得爛醉如泥,叫我在身旁伺侯,——步都不准離開。還說什麼若是我敢跑,便要用琵琶打斷我的腿。」真是敗家子,琵琶比木棒要值錢許多呢。 「說重點!」 「然後,我便爬上床,聽你的命令嘍!」 她裝無辜的模樣,讓他恨得牙癢癢的。「我沒說讓你睡床上。」 「你房裡沒有躺椅。」她無奈的苦笑,還一臉「我也不願意」的表情。 「我是讓你睡在桌子上,不然就把凳子並一併也可以睡人。」 趙樂燃本來就對怨歌很不爽,見他那麼刻薄,便氣不過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哇,好細好滑,好白、好有手感的皮膚。她不由得把掐改成摸。 怨歌白淨的臉漲得紼紅,像個不解人事的大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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