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少芬 > 霸道多情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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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信,上官紫翎無法不佩服龍翊高超的緊迫盯人功夫,居然讓她找不著任何機會赴約?「我早在十天前就收到信了,只不過礙于龍翊在旁,苦無機會和你聯絡。」上官紫翎無奈地搖頭。 「那今天——」她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我在他的茶裡下了迷藥。」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讓他喝下。 「這就是你遲遲未來的原因?」花舞影曖昧地笑笑。龍翊不知是何方高手,竟能讓上官紫翎這個才女搖頭歎氣。天知道上官紫翎好久沒碰上能和她旗鼓相當的對手了。「難為你了。」 上官紫翎斜睨了她一眼。「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些言不由衷……甚至是幸災樂禍?」 「啊?哪有?我只是在想龍翊怎麼敢惹惱你這位才女,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花舞影在一旁奸笑。「長袖善舞」是她的才華之一,聰敏如她怎麼會被難倒? 天曉得自從上官家遭遽變後,上官紫翎對人對事除了冷漠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七情六欲。 兩年來紫翎來回碧蘿春多次,每次總帶給她新的感受,花舞影感覺到她在蛻變、成長,唯一不變的就是她心中的怨氣與恨——仍然深植在她心底,不曾減少一分一毫。 紫翎太執意於復仇,無視一切危險的結果反而使她更易受傷,所以當她聽聞紫翎與龍翊同行時,她的心中不覺暗自慶倖,至少有個人在旁跟隨,她還不至於太危險。 「我會留在蘇州一段時日,直到找到龍吟蝶為止,若有消息請馬上差人通知我。」上官紫翎富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在轉身離去的當兒輕輕地說了一聲:「舞影,謝謝你。」 望著上官紫翎漸漸遠去的孤單身影,花舞影對著尾隨於後的青影喟歎一聲——「好好地照顧她。」 上官紫翎很快地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於是使出不輕易顯露的輕功,反正龍翊一時三刻不會醒來,所以她也就放心地以輕功進入騰龍居。然而,正立於房門外的龍翊所見到的即是這幅景象。 他究竟是誰?一個來自江南的俊逸書生,沒有來歷,沒有背景,卻以才子之姿連登皇榜;對待他態度冷淡,卻又對路上的小姑娘心疼不已,怎樣的矛盾造就這樣的一個人?而且具有不為人知的武功內力…… 「少爺。」福伯畢恭畢敬地立於一旁。 「嗯。」 「駙馬似乎不同于常人。」 「你也注意到了?」龍翊挑高眉,回看福伯。難怪人說:薑是老的辣。 「他不太與龍家人接觸。」以他的身分而言,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原以為冷漠是他的本性,但見他與青兒姑娘的相處,卻又感覺不是如此。」他道出心中的疑惑。尤其駙馬對青兒姑娘的關心似乎超于友誼關係,令人好生不解。 龍翊抿緊唇不發一語,令人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福伯的一針見血已喚醒他處於妥協的心。他無法再漠視所有異常的情況,他更無法說服自己上官凌在他的茶裡下藥僅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而且,他的長相似乎和某人有幾分相似,但……」 「但是什麼?」龍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他有預感,真相將會出人意表。 福伯皓首頷點,隨即娓娓道出。「不知少爺是否還記得前任禮部尚書上官宇文大人?」 「嗯!」 「我所說的某人,即是上官夫人。但上官府已在二年前付之一炬,無人倖免。」福伯惋惜地道。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官就這樣慘遭祝融肆虐,而縱火的兇手至今仍逍遙法外,人世之事真令人無奈。 上官宇文?上官凌?蘇州?江南? 「無人倖免?發生這等重大之事,我為何一點也不知情?」他訝異地回過頭。 「當時少爺遭丁憂守母喪,皇上吩咐我們不必驚動少爺您,等您回到京城,這件事也早已被淡忘了,若不是見到上官凌,我早已忘了這事。」 「有無可能上官家尚未滅絕?」龍翊提出自己的看法。太多巧合之處令他不禁有此想法。 「少爺認為駙馬可能是上官家的遺孤?」 「嗯!」龍翊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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