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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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車站看到你,馬上聯想起六個多月前的我,直覺的想為你做些甚麼,一如磊剛對我做的。」 「謝謝。」管依彤由衷地說出她的感謝。 要是沒遇上顏雨棠,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既然如此,用你的故事當做謝禮,怎樣?」 「真的沒甚麼好說的,沒有你的故事那麼蕩氣回陽、賺人熱淚。」 「騙人!不然你說,好端端幹嘛一個人跑到鄉下來?擺明瞭是在逃避甚麼,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是個愛情逃兵。」 「我不是!」在顏雨棠的逼問下,她幾乎是無所遁形的。 「好吧,你也許不是個愛情逃兵,但我肯定你在逃避某個人,某種糾結在你心裡的結?」 「你甚麼時候改行當起心理醫生來了?」管依彤不耐的反問。 「你有沒有聽過『三折肱而成良醫』這句話?我的失敗在先,基於同理,我可以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一些忠告。」 「我的故事和你的不一樣。」 「讓我抓到語病了吧?說說你那不一樣的故事吧!」 「我不想多說。」管依彤防備的直搖頭,她心裡的傷好不容易才開始結痂,她不願親手撕開它再面對那椎心的痛楚。 「你的故事肯定此我的精彩多了,告訴我,他長得帥不帥?」顏雨棠才不會因為一點拒絕就受挫,想探知究竟的好奇讓她改采迂回政策。 「帥,很帥!我從沒見過比他還帥的男人!」管依彤輕輕地漾起了一抹笑。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第二次見到他時,他就向我求婚了。」 「哇,這麼浪漫?」 「浪漫嗎?我並不覺得,當時我還認為他這個人霸道、無理、驕傲、目空一切又自以為是……」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管依彤在顏雨棠的誘騙下,漸漸撤開心防,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在不經意間透露了太多。 「我說了太多不該說的了。」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她只願永遠深藏在心裡。 顏雨棠不理會她的逃避,單刀直人的問:「你愛他嗎?」其實不用求證,她也看得出來。 「是的,我愛他。」管依彤痛苦的閉上了眼。 她對任允桀的感情不因時空的阻隔而減少一分一毫。 她的痛苦看在顏雨棠的眼裡倍覺心疼。「他愛你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就算剛開始時有一點點喜歡我,也因為我的無知而破壞殆盡。」管依彤用手心抹去不知何時落下的淚。「對不起,我現在還是沒辦法和任何人談這件事。」 「沒關係,我是過來人,我懂。」顏雨棠拍拍她的肩,簡單的動作卻包含了許多的安慰與瞭解。 感情創傷恢復的快慢程度其實和心境有關。顏雨棠是萬念俱灰、拋下一切而離開,自然不會留戀未了的情緣;管依彤卻不同,她愛他,卻只能選擇離開他,這其中的無奈與悽楚也只有她清楚,唯一能做的只是靜待時間撫平她心中的傷痛。 「你為甚麼不回到他身邊,再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你這樣折磨自己總不是辦法。」 「因為,他的身邊已沒有我的位子。」 「所以你選擇將他給忘了?」顏雨棠看著管依彤手裡緊的報紙說。 「不,我不要!」管依彤拚命搖頭,她被顏雨棠的話駭住了。 忘了任允桀?忘了香港那綿纏的蜜月?忘了他的笑?忘了他的吻?忘了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不論是喜是苦是悲,這些都是她珍藏的回憶,怎能忘了? 「你還要任自己沉浸在那刻骨銘心的哀傷中?醒醒吧,你未來還有半輩子要過,總不能將一輩子浪費在哀悼你的戀情上。」 管依彤深深歎了口氣,搖搖頭。 忘了自己深愛的人?唉!談何容易。 時光荏苒,花開花落、秋去春來,匆匆已過了六個寒暑。 在這六年間,管氏企業在任允桀親自領軍,再加上任煌集團的雄厚財力支持,早已成為本地赫赫有名的大企業,更成功的轉投資大陸。「沙蒂爾」除了在高雄及台中開設分店外,店址更擴張到深圳、上海及北京等大陸主要城市。只是,這些成功並不能填補任允桀心中的空洞。 「總裁?」廣告部經理蘇永三戰戰兢兢的問一徑冷著臉的任允桀。 「開始你的簡報吧。」任允桀不假辭色的命令,打開企劃書。 生活總要繼續的,每天總是有忙不完的工作、開不完的會及推不掉的應酬,和以前一樣的忙碌,只是失去了管依彤,他的生命不再完整。 蘇永三指著大螢幕上正在放映的錄影帶解釋。「呃,這些女孩是公司派出大批人力從各地網羅來的,雖然動作生澀了點,卻沒有一般模特兒的矯揉造作。」 蘇永三看著面無表情的任允桀,心下惴惴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們光是挑選「沙蒂爾」的專屬模特兒,就不知吃了多少次閉門羹,不管是多漂亮的美女,總在第一次的審查時就被刷了下來,任誰也無法滿足任允桀心中的形象。 不知道這次人選的下場是不是會好一點? 隨著任允桀愈來愈緊皺的眉頭,蘇永三的聲音也愈來愈小,更不自覺的鬆開過緊的領帶,掏出手帕擦拭滿額的冷汗,他的胃又隱隱抽痛了。 帶子結束了,任允桀還是默不作聲。 錄影帶在一陣黑幕過後又出現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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