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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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時看不到管依彤的任允桀,為她留在梳粧檯上的離婚協諉書震怒了!第一個竄進腦海裡的念頭就是——管依彤跟著段軒昂跑到美國去了。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沖到美國,可惜,他不知道段軒昂的正確地址,而且赴美簽證也不是一時三刻就能辦好的,輕敵的結果,就是得等一個星期。 這段時間任允桀除了派人調查段軒昂的住處外,一切必要的瑣事也不浪費時間的辦好了,萬事皆俱備,就等著美國的調查回復。 任允桀接到報告後便急急奔向桃園中正機場,到美國下了飛機後,才不理會總公司來接機的人,直接命令司機飛車到段軒昂的家。 聽到門鈴聲來開門的人是段軒昂,任允桀一看到他,連讓他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劈頭就是一拳。 積壓了一個星期的怒氣是很可怕的。 「說!你把依彤藏在哪裡了?」 「你在說甚麼啊?」毫無心理準備的段軒昂在白挨了好幾拳後才能勉強采守勢,可憐的他,被打還不知道為甚麼。 「快把依彤交出來,小心我告你誘拐!」 「你說甚麼我真的聽不懂,有話好說,拜託你先住手!」段軒昂快招架不住了。 「任允桀,你在幹甚麼?幹嘛打我老公?」在後院聽到爭吵聲急急趕來的湯雁眉大叫。 「老公?」任允桀的手停了下來。「你和這小子結婚了?」 「我們才剛度完蜜月回來。」湯雁眉吼完任允桀後,轉頭心疼的看著鼻青臉腫的段軒昂。「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任允桀只說要我把依彤交出來。」 「依彤?依彤怎麼了?」湯雁眉問。 「依彤離家出走了。」 「你以為依彤跑來找軒昂?」湯雁眉大叫,若真是如此,段軒昂挨的這幾拳可真冤枉。 「對!」 「我只把依彤當妹妹,你真的誤會了。」段軒昂無奈地說。 「這點我可以保證。」湯雁眉補充。 「我現在知道了。」段軒昂已經結婚的事實,讓任允桀相信兩人間並沒有任何曖味。總之,是他的猜嫉以及不聽解釋,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知道就好,拜託你;下次要打人之前先通知一下。」段軒昂撫著臉煩哀叫。 「她真的沒來?」任允桀不死心的再問一次。 「我和雁眉不會騙你的,我保證要是依彤真來找我,我一定會第一個通知你。」鼻青臉睡的段軒昂忙不迭的保證。 面對任允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煞星,他還能說甚麼?只能摸摸鼻子自認倒霉了。 一臉不好意思的任允桀除了鄭重道歉外,還自動奉上條件優渥的合作契約,當作賠禮。 既然段軒昂那裡找不到人,任允桀只得高薪聘請一流的偵探,動用大批人力找尋不告而別的管依彤。 人沒找到,任允桀卻想起自己還有筆賬沒算。 他去找孫若妍。 「這是——」孫若妍驚恐的看著桌上那一大疊的照片,以及站在她面前的任允桀。 「你和李中升那一票人會面的照片,別以為只有你會請偵探。」任允桀冷冷的說。可惜,偵探回報得太慢了。 他當初得知孫若妍和李中升那一票人在互通訊息時,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只是他忙於李中升頻頻的小動作、「管氏」的重整及「任煌」進入臺灣市場的事而分身乏術。 但——任允桀不得不承認,管依彤和段軒昂的事才是分散他注意力的主因,否則,他應該會注意到孫若妍在他背後玩的花樣。 這票人,一邊是想從他身上撈到一些好處;一邊是想坐上任太太的寶座,他們會聯合起來也是意料中事,只是可憐了分不清真相的管依彤。 要是當初他肯耐心的向她解釋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了。 「這——」 「這些我可以不追究。」 「真的?」孫若妍就像死刑犯聽到特赦令一樣。 「我不追究你和李中升狼狽為好的事,但是你背著我對依彤說的那些話,我會要你付出相當的代價。」這些是看不過去的萍嫂告訴他的。 「啊!」孫若妍驚叫,她本來以為趕走管依彤,任太太的位子非她莫屬,沒想到卻引來任允桀的報復。 這一刻,竄進孫若妍腦海裡的竟是任允桀在商場上的外號——撒旦。 惹火了他的下場,身敗名裂並不是最淒慘的,他會讓視錢如命的人變得一貧如洗,將人從身份地位極高的雲端很很拉下,這對有些人來說是生不如死的。 「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應該知道我絕不輕饒背叛我的人。」 「允桀,求你,不要!」孫若妍哀叫,沒錢揮霍的日子對她而言比死還痛苦。 「現在求我已經太遲了。」任允桀說完轉身就走。 任允桀報復手段是極迅速的。一個星期內,任煌集團便取得「沙蒂爾」的亞洲總代理權,孫若妍不只將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人,還得付一筆為數寵大的違約金給任煌集團,而孫若妍這個名字從此在服裝界中消失。 至於李中升那一票人,任允桀則是運用各種管道以及商業手段,讓他們名下的公司一個個因經營不善而宣告破產,他們比孫若妍更悲慘的是——不只是一貧如冼,還有多項官司纏身,牢獄刑罰是免不了的。 任允桀讓所有背著他搞鬼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若是以前,他一定會為此幹一杯慶祝,可惜,這次的報復並不能像先前一樣消滅他心中的怒火于萬一。 他的心仍活在嚴冬中,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一樣,音訊全無。 舉目無親且身上沒帶多少錢的管依彤會到哪裡去?沒甚麼謀生能力的她,會躲到哪裡去?她一個人流浪在外,會不會吃甚麼苦? 每次一想到這裡,任允桀的心就像被擰緊了一樣,揪疼了心。 山上的日子平穩且有規律,不習慣勞動的管依彤常常累到頭一沾枕頭就睡到天亮,根本沒有時間想心事、失眠,而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只是午夜夢回時,她常常會想起任允桀的身影,想起他的笑,還有他曾經說過的話,以及和他之間的種種爭執;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曾椎心難以忘懷的痛苦在記憶裡卻慢慢地淡了,愈來愈清楚的卻是他極少流露的溫柔。 這天,管依彤拿著舊報紙仔細的包在剛挖出來的花根上,好讓它形成一個保護膜,讓這些一花在移到小小的花盆裡時也能長得健壯。 不經意的視線卻被報紙上的一篇報導給吸引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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