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十八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單純的小傻瓜,人家說甚麼你就信?」

  「我才沒那麼笨。」

  「是嗎?」孫若妍氣定神閑的噴了口堙。「別以為你當上了任太太,就能任意左右允桀,你只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管依彤皺眉,看孫若妍得意的樣子仿佛知道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小心你吸引允桀的『唯一』優點,它終有消失的一天,而那一天很快就會來了,本小姐絕對會讓你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孫若妍說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留下暗自沉思的管依彤。孫若妍這話是在暗示甚麼?

  管依彤看著任允桀坐在書桌前忙碌的背影,心裡正想著要不要問他孫若妍的事。

  不問嘛,她會一直擱在心裡,忘也忘不掉,這樣的自我虐待肯定會對不起自己;問了嘛,好像有那麼點對不起他。

  算了,對不起就對不起,誰叫任允桀自己先瞞著她和孫若妍見面,是他對不起她在先,她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允桀,你知道孫若妍嗎?」枉費她心理建設了那麼久,吐出來的問題卻不是理直氣壯的,怯生生的像極了博人同情的小狗兒。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任允桀不悅的反問。

  「我今天下午在晶華酒店看到你們。」

  「你看到我們?」

  面對任允桀嚴厲的逼視,管依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嗯,然後孫若妍來找我說了一些話。」

  「她對你說了甚麼?」任允桀再也無法保持冷漠的偽裝,急切的探問,有著無法形容的緊張。

  「她——她對我說了些你們的事。」

  「我們的事?」任允桀皺起眉。「不管孫若妍說甚麼,那都是過去式了。」

  「這麼說你們真有過一段清?而且現在還在交往?」

  瞧,她只不過隨口問問,他就全部招供了。在香港時竟然還騙她,說他不認識孫若妍。

  「呃,你剛說甚麼?」想著事情的任允桀沒聽進她的質問。

  他想起孫若妍今天反常的舉止,她沖到他的辦公室說有重要的事要談。然後半拖半拉的硬是將他拖到晶華酒店去,之後的半小時,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將她自己黏在他身上。

  不過,管依彤為甚麼會湊巧出現在那裡?

  「你和孫若妍大白天的躲在酒店的陰暗角落,偷偷摸摸地幹甚麼壞事?」

  「吃醋了?」他為她的形容詞及臉上的酸意不禁笑了。

  這麼久了,她的表現還算有點進步,他投注在她身上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笑話,我會為了你吃醋!」管依彤忙不迭的否認,有點口是心非的。

  「不然你為甚麼老是臭著臉對我?還一直逼問孫若妍的事?這不是在乎我是甚麼?」他逗她。為她的在乎而雀躍。

  「我又沒有臭著臉,你看我正在笑,正在笑!」

  嘴上逞強,管依彤卻是真的笑不出來,只好雙手拉著臉頰,硬是「拉出」向上揚的嘴形來。

  「別再虐待你的臉了,真是的,這種笑比哭還難看。」任允桀哭笑不得的拉開她的手。

  「真的嗎?我笑起來真的很難看?」管依彤嚇得趕緊跑去照鏡子。

  任允桀笑著搖頭,為她的愛美沒轍。「我們只是在談公事,沒有其它。」

  「是嗎?」任允桀的否認看在疑心已起的管依彤眼裡,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兼作賊心虛。

  「沒錯。」他勾勾手要她到他懷裡來。

  「你看到我不但不過來打招呼,還故意裝作沒看到?」她動也不動的。

  任允桀以前的種種管依彤並不是很在乎。誰沒有歷史?誰沒有過去?就連她也有一長串的交往對象,數也數不清,她是沒甚麼資格要求他的。

  她最在意的就是任允桀對她視而不見的事,要不是他「作賊心虛」,哪會不敢面對她?

  她很擔心。擔心得忘了是自己故意躲在看不到任允桀的角落裡。

  「你坐在哪裡?我是真的沒看到你,我要是見到你,一定會過去找你的。」任允桀走過去安撫的輕擁著她。

  「少裝蒜了。」管依彤負氣推開他,眼眶裡早已蓄滿了淚水,她仍倔強的不讓它掉下來,以怒氣壓抑即將潰堤的淚水。「我明明親眼看見你和孫若妍打情罵俏,你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裡!」

  那旁若無人的親熱深深刺痛了管依彤的心,從小到大,她哪受過這鏖大的委屈?

  「哦,是嗎?你親眼看見?你親眼看見?」任允桀一步步的逼近她,臉上未經壓抑的怒氣是她從未見過的。「你如果真的親眼看見,你應該看到我的不悅、我的閃躲,以及極力克制不朝孫若妍揮拳的衝動,這些你都『親眼』看到了嗎?」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她的氣焰在他的怒氣下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瞧他氣成這樣,莫非她真的誤會了?管依彤心這麼想,卻仍嘴硬的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想再說甚麼了。」任允桀歎了口氣,他先前想的實在太美了,以為自己的堅持可以讓她為他而改變。

  「你們果然有問題。」她指控。

  「你少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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