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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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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雅弁對這些爭吵仿若未聞,她只是狠狠地瞪著南巽人,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南巽人故意整她,好報復先前她對他的虐待! 南巽人當然知道區雅弁在瞪他,那足以將他殺死一千、一萬逼的怨恨眼光,想忽略它的存在都難。 他不但不以為意,反倒咧開了嘴,他的唇傳遞著無言的訊息,那嘴形是——恭喜你了! 區雅弁看了更是怒火中燒! 好哇!此仇不報非君子,以前是看在南家給她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逃家機會的面子上,饒了南巽人,看來,非好好整治他一頓好出她心中這口惡氣。 「你給我記住!」她惡狠狠地瞪著他,也學他只做出唇形而不出聲,挑釁地放話:「本大小姐一定會討回來的!」 「我等著,你儘量放馬過來吧!」 人家是眉目傳情,他們不只是「相對兩無語」,還到達「無聲勝有聲」的最高境界。 幾乎吵翻天的錦華廳,對沉浸在無聲世界裡的兩個人似乎沒什麼影響,不過這個世界並不如外人所想的那般滿是羅曼蒂克的瑰麗色彩,而是充滿了刀光劍影的廝殺。 看到南巽人那占盡上風的賊笑,要不是隔著一張長桌子,區雅弁絕對會拿根最粗的布袋針將他的嘴給縫起來! 眼見爭吵愈演愈烈,為避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南巽人只好收回目光輕咳了聲,止住眾人的吵嚷。他站了起來,冷冷地問: 「各位對南家的決定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請問為什麼區雅弁可以入選?標準到底在哪裡?」有個怯怯的聲音冒了出來。 「是啊!她甚至連胡大舅爺親自主持的口試也只去過一次而已,憑什麼?」有人很直截了當地說出她的不滿。 所有人的矛頭全指向區雅弁。 南巽人皮笑肉不笑的。 「你們應該知道南家要求一切親自動手的規炬吧?可是,竟然有人不顧規則,買通南家的人從外偷運五星級餐廳的料理進來,你們還要我說出是哪些人嗎?」 剛剛還趾高氣揚罵人的人,現在全羞愧得低下了頭。 「南家人豈是可以用錢買通的?你們太天真了!要不是我的默許,他們哪敢這麼做?你們大概想不到吧!被你們收買的人全是我的眼線,你們的一舉一動早在我的掌握之中,別想瞞得過我!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南巽人索性讓她們死心得更徹底一點。 區雅弁氣歸氣,在聽了他這些話後,心裡還是有那麼點佩服;他畢竟不是草包一個,那些偷偷摸摸的勾當,不在場的他竟然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知道就請回吧!」南巽人當場下逐客令,仿佛和她們多說一句都是多餘;再多看她們一眼,就像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南巽人等所有人都離去了,才走到區雅弁身旁,拉住氣呼呼的她。 「等一下。」 「你到底要怎樣?」區雅弁狠狠地回頭瞪了他一眼,她還是習慣這種以怒氣面對他的相處模式。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將所有的問題與質疑拋在腦後,不去想南巽人的事,不去想這些日子她的心起了什麼樣的變化。 「我不想要怎樣,我只是要明白告訴你一些話。」南巽人收起笑容正色道。 「什麼話?」 「我的新娘是早就決定好的,不管別人怎麼說,我也不管他人怎麼反對,沒有人能改變我的心意。」 「原來就這幾句?這麼正經八百的,嚇死人了!」區雅弁被他的嚴肅給駭住了,一時間竟忘了生氣。 「反正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是答應也好,是不願也罷,我決定的事從沒有任何人能夠更改的。」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的南巽人,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聽得滿頭霧水的區雅弁。 「說什麼瘋話?」她是一句也聽不懂。 接下來的日子裡,區雅弁一改以前像老鼠躲著貓一樣躲著南巽人,還特意想遇上他。 找南巽人的原因無它,無非想給他一頓「排頭」吃,沒想到不管她如何努力,他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一樣;又仿佛知道自己將大難臨頭似的,竟然從未在她面前出現過! 「你今天又不去上課?」無孔不入的穀少基突然冒了出來。 穀少基口裡所說的「上課」,指的是上南家的新娘先修課。上課的內容包括瞭解上至南得下至南巽人的口味、喜好、興趣等等,繁瑣極了!還得加上南家的規矩,從吃飯到出席宴會無一不包,更別提看照片認識並背誦南家所有的親戚朋友的酷刑。 這些無聊且無趣的課,讓區雅弁一度質疑它的必須性及必要性。 既然沒必要,她當然不會去受活罪,順便以不去上課的消極抵抗來表達她的不滿。 「又是你,穀少基!我求求你,你沒事不要在我面前亂晃、跟前跟後的,行不行?」區雅弁沒好氣地說。 想見的人沒見著,沒想到像跟屁蟲一樣跟在那人身邊的人,卻跟上她了。 不僅如此,連司徒浩司都來湊上一腳,不過,和他在一起倒還滿有趣的。 「你又要去找浩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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