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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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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放。」低沉的聲音裡竟透著澄亮的笑意。 「幹嘛那樣看著我?」區雅弁被他的眼神看得是全身不舒服。 那眼神活像捉住老鼠的貓,而她就是那只動彈不得的老鼠。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 「是啊!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知我對你……算了!」他欲言又止的。 「你這人真是陰陽怪氣得很,話說了一半又吞了回去,懶得理你了!對了,你到底放不放手?」她扭著身體想離開他的懷抱。 她的掙扎只是讓南巽人抱得更緊罷了。 本來是笑著的南巽人,看著她的眼眸變得更深幽了,臉上也露出少見的正經表情。 「我說我要吻你,你會答應我嗎?」 「開什麼玩笑!」她尖叫。 「我也這麼認為,所以我不打算徵求你的同意。」說完,他的頭便俯下來了。 全身動彈不得的區雅弁只能瞪大著眼、拼命擺頭;南巽人原本環在她腰上的手,這時卻轉而捧著她的頭固定住,緩緩地吻住她再也逃不了的唇。 像預知區雅弁會掙扎似的,南巽人的嘴並沒有離開她的,反而轉身將她定在樹幹和他的身軀之間,他的吻更深入、更纏綿了…… 相較于南巽人的投入,區雅弁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她實在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她小心珍藏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這個色狼給偷了去? 一陣纏綿後,南巽人終於放開區雅弁,她被箝制的手也恢復了自由,不過身子還是被定在他和樹幹之間,再加上他的雙手松松地環抱著她,教她想跑也跑不掉。 「大色狼!變態!」區雅弁一臉嫌惡地用手背擦著她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我接吻的技術真的那麼糟嗎?你這麼做,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 「傷心?該哭的人應該是我吧!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趁人之危的偷吻賊!」這下她真的恨他入骨了! 聽到這連珠炮似罵人的話,南巽人不但不生氣,反而仰頭哈哈大笑。 「我要偷的可不只是你的吻而已。」他像在做預言似的。 愈想愈生氣的區雅弁,掄起粉拳對著他的胸膛就是狠狠的幾拳,雖然不能彌補她的損失,最起碼也能讓她的心情好過一點。 「小心,你的手會痛的。」南巽人皺著眉看著過於生氣而臉紅氣喘的她。 「你說的沒錯!」氣喘吁吁的區雅弁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舉起腳對準南巽人的腳陘骨狠狠地一踢,趁他痛得跳腳的機會,頭也不回地跑了。 南巽人邊揉著可能瘀血的小腿,邊看著區雅弁漸漸消失的背影,心裡卻在想:該找個人問問看區雅弁討厭南家人的原因了。 *** 跑得像後面有鬼在追似的區雅弁,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一隻手支著樹幹,彎著腰直喘氣。 一回過神來,就想起剛才那個被偷的吻;除了氣南巽人竟敢趁她不備吻了她以外,更令她氣結的是,她竟然……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她從如電擊般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時,那吻已經結束了,因此,她根本不知道被吻的感覺是怎樣。 是不是如言情小說裡寫的那般既苦澀又甜蜜,還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現在細細回想過一遍後,才知道自己記得的只是掙扎、掙扎、再掙扎而已。 她好想放聲大哭,好哀悼她那不知為何、莫名其妙就失去的初吻,為其嗚呼哀哉一番。 真的很不甘心,愈想愈氣的她,拼命踢樹泄忿。 沒想到,身後卻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死南巽人!你還要怎樣?」區雅弁罵完回過頭後,才知道自己罵錯人了。 站在那裡的是個極斯文的帥哥,他的五官柔和且協調,仿佛生來就該配上那張俊美的臉似的;較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的無框眼鏡,融和了他身上的市儈氣息,像極了業有所成的學者。 這人不太像是南家的人,因為他沒有南巽人那逼人的霸氣。 區雅弁突然驚覺自己盯著人猛瞧的眼神太過不禮貌,於是囁嚅地道: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 一句短短的對不起,卻無法好好地把話說完。她罵人時的聲音是響徹雲霄,而道歉的話卻細若蚊蚋。 他笑著接下她的話: 「以為我是巽人那小子是不是?」 「咦?」區雅弁防備地打量著他。「你又是誰?怎麼會認識南巽人?」 「我叫司徒浩司,只是南家的親戚罷了,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是嗎?」不知為什麼,區雅弁覺得司徒浩司話裡有著太多的保留。 「我一直對你很好奇。」 「為什麼?」 司徒浩司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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