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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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很早就起床了,挑了好久才從衣櫥裡選了這套規矩中又不失端莊的衣服;還好,聖誕夜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整個放下來應該不會有問題。 現在她只能消極地避免做出會讓凌業亞想起那一夜的事來。 「好香。」他湊過去輕嗅她的發香後,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他的話卻引來季羽陽的尖叫。他為甚麼老愛出其不意地對她「咬耳朵」? 「總經理,你沒事要忙了嗎?」 「當然沒有。你把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我現在閑得很。」 閑得有時間「調戲」秘書了?季羽陽在心裡沒好氣地應了回去。 「配一副眼鏡至少也要一星期的時間,你是從哪變出這副新眼鏡的?」他衝動得想將她臉上的銀色細框眼鏡拿下來,不過,瞧她現在有如驚弓之鳥的模樣,要是他真做了,怕不嚇得她奪門而逃?唉,只得暫時忍忍了。 不過,換了副眼鏡後,她的五官雖不致完全顯露,比起先前的遮掩卻好得太多,看來賞心悅目多了。 「這眼鏡是我以前配的,只是很少載。」這副眼鏡是她平常不載隱形眼鏡時的備用眼鏡。 「原來如此,真令人失望。」 「我還有事要忙,總經理請回去吧!」季羽陽實在很想拿只掃把將地趕回去。 看著凌業亞笑著回去後,她才坐下準備工作。可是,才一坐下一─ 「羽陽。」 「啊─-」尖叫完,轉頭就看到凌業亞的俊臉,因為他靠得實在太近了,她的唇還差點碰觸到他的。 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就算了,他為甚麼老愛在她耳邊說話?害她的心狂跳不止不說,人也快被他嚇死了。 「有甚麼事嗎?」 坐在椅上的她只能奮力將身子往後仰,無奈地想保持最後的一點距離。 「哦,我一時找不到原子筆,向你借一枝筆用用。」凌業亞隨手拿起桌上的筆搖了搖,笑一笑走了。 他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三分鐘不到,凌業亞又從他的辦公室踱出來。季羽陽看到他,竟忍不住尖聲質問:「總經理大人,請問你這次又有甚麼事?」 「借筆。」 對季羽陽這個秘書,凌業亞滿意之餘卻又有一點點不滿,她好像時時在躲著他似的,害得他得不時假借理由跑過來找她。 「你剛剛才拿了一枝筆過去,短短不到三分鐘,你『又』將筆給弄丟了?」她快受不了了。 「哦,我忘了。」他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可恥。 「總經理,你要我當你的秘書只是為了隨時可以讓你借文具而已嗎?拜託,這件事誰都可以做的。」 每分每秒活在提心吊瞻中實在對心臟不好。 「唉呀,只是借個文具而已,別這麼正經八百的,輕鬆一下嘛!」對她眨了眨眼後才轉身。 經過那扇相連的門時,他卻停了一下下,偏頭想事情;他開始考慮將這扇門打掉的可能性。 對於他的離去,季羽陽是不抱任何奢望的,她更特意支著下巴盯著門等著他再出來。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十五分鐘過去了……這可是凌業亞消失在她眼前最久的紀錄了。 正當她打算專心工作時,凌業亞又出現了。 「沒事。」他嘻嘻一笑,趁她還沒開口要他滾蛋前先表明來意。「我只是來歸還向你借的文具。」 將手上一大把的筆全放到她的桌上。 說完,帶著一臉賊笑回去了。 這樣,他才有再出來借的理由。 「儷茜?」徐樺邦又是不經通報擅間「詮佑」高層。 不過,到凌業亞的總經理辦公室之前得先經過秘書室這一關,熟門熟路的徐樺邦一推門便習慣性地叫出黃儷茜的名字,沒想到裡面坐的人已經換上新面孔了。 「對不起,黃秘書已經離職了。請問有甚麼事嗎?」季羽陽站起來極有禮地問。 「呃,沒甚麼事,我是來找業亞的。」找凌業亞之前先和秘書聊天打屁已經成了他固定的「行為模式」了。 「對不起,總經理現正在講一通很重要的長途電話。請問你是哪位?」 凌業亞在講電話的時候,她會將中間的門關上,也只有這時候,她才得到片刻的寧靜。 「奇怪,你對於我的突然出現竟一點也不驚訝:「徐樺邦好奇地反問。 「能闖進來而不被櫃檯刁難,一定是和總經理極為相熟的人,不是好朋友就是親戚,這一想就沒甚麼好驚訝的了。」 「沒錯!我叫徐樺邦,是業亞的好朋友、死黨兼換帖的拜把好兄弟。」 「徐樺邦?『徐威企業』的四少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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