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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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不過這裡好熱,是不是沒開冷氣?」季羽陽以手當扇子對著自己猛煽,想將全身的燥熱降低一些溫度。 「這裡真的很熱。」凌業亞吞了口口水後說。 沒道理啊,現在可是寒冷的十二月天!而且他身上的衣服實在是涼快得不能再涼快了。 「快熱死了。」煽風只是治標的方法,根本不能解決她的問題,季羽陽採取治本的方法——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先是手套,然後是晚禮服的拉鍊…… 「別拉下來。」凌業亞雙手死命抓著流理台大叫。 「可是人家真的很熱。」 她是真的醉了,醉得不顧一切。 凌業亞從她迷蒙的雙眼及酡紅的臉頰可以窺見其中端倪,糟糕的是他是兩人中唯一清醒的;清楚地知道她在做甚麼,還有,要是不阻止她的話,他們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天……」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竟偷偷地逸出凌業亞的嘴角。 「對了,我今天晚上還有一個『任務』沒達成。」季羽陽的手停了下來,側著頭,很努力地在想一件被她遺忘的、很重要的事。 「甚麼任務?」凌業亞鬆口氣之餘,又有那麼點失望。 「出門時我對自己許下兩個諾言,今天晚上要好好放縱一下,將以前乖乖牌、中規中矩的我拋在一旁,第一件事就是喝酒。」 「你以前從沒喝過酒?」 「當然有。」她答得理直氣壯。「冬天時我可是常吃麻油雞補身體的。」 「那怎麼能算?看來你真的沒喝過酒。」 「是啊,我還不知道要喝醉還這麼難,我已經猛灌酒了還是不醉,看來我真是千杯不醉的酒國女英豪。」 「你已經醉了。」凌業亞指出事實。 「我沒有。」 哈!凌業亞對著浴室的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從沒聽過醉了的人老實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的另一個承諾呢?」 「另一個啊,另一個是需要藉酒壯瞻才能完成的。」 「是甚麼?」 「忘了。」她嘻嘻一笑,開始繼續她剛才未完的動作。 「你又來了!」他哀嚎。 「很熱啊!」如果可以,她真想連身上的皮都脫下來,快熱死了。 「不行。」凌業亞急得沖過去握住她的雙肩,不讓晚禮服的肩帶滑下來。再繼續下去,她穿的快和他一樣多了。 「嗯,你的手看來很好吃呢!」季羽陽對著他的手臂就是一口。 這輕輕一口對凌業亞根本是不關痛癢的,不過,它所引起的騷動才是要命。 她發燙的肌膚炙得他的手好熱,他的眼睛只要微微往下就可輕易看到她雪白的胸脯,以及紫色蕾絲包裹著的秘密。 半脫不脫的她看來是那麼地誘人,還有她身上散發的幽香,以及她沿著手臂漸往上移的吻——或者說「咬」比較恰當;任是聖人也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何況凌業亞自認不是聖人,他也不想當柳下惠。 他抱起對著他又咬又吻的女人,直往床上走去。 季羽陽在全身的骨頭及肌肉的抗議聲中睜開眼。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轉頭卻看到身旁睡得正熟的男人,本來是打呵欠而大張的嘴,卻換成了不信與驚愕。 天啊!昨天的脫軌、纏綿不是她在大作春夢,她真的做出了主動勾引男人的事來? 酒會「亂性」,這句話真的一點也沒錯。 看著身邊熟睡的面容,季羽陽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一個極好看的男人,暴露在晨光中的結實胸部看來是極惹人垂涎的,看著看著,她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食色性也,孔子這個老祖先果真有大智慧。 還好他的重要部位被毛毯遮住了,否則,她真不知自己是否也能看得這麼「理直氣壯」。 現在不是流口水的時候。 季羽陽屏氣凝神地拉開被子,試探性地將一隻腳放到地上,然後是另一隻腳,等她完全離開床後才敢吐氣,隨手抓了件最近的衣服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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