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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我知道,你說過你有責任保護員工的安全。桑妮已經成年了,不管哪一國的法律,成年人都有權自己作決定,你無權替她決定任何事;況且,你是桑妮什麼人?未婚夫?老公?你什麼都不是,那就更無權過問我們之間的事!」

  「我會讓我『有權」過問你們之間的事!安東尼,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我現在鄭重宣佈——桑妮是我的·你最好趁早打消追她的主意,再見!」

  藍斯用力關上大門走了,連外套都沒拿,看他那副模樣,真的是氣得不輕。

  安東尼好整以暇地為自己倒了杯酒,坐了下來,看到藍斯的反應,挨藍斯的這一拳還算值得;不過。桑妮明天可就慘了?他要不要再去趟這場渾水呢?

  桑薇柔實在很想請假不去片場。

  李諾微知道桑盼柔的意圖後,只說:「你就算請假,也只能拖延一天而已,明天、後天你還能用請假來逃避嗎?恐怕不行哦!你請假在家,萬一藍斯來這裡找你,那怎麼辦?我勸你還是乖乖到片場去,該來的躲也躲不掉,片場裡人多也好壯膽。」——就是這一句話;讓桑盼柔打消了請假的念頭。

  這天大的災難遲早都得撞到的,桑盼柔只好硬著頭皮到片場去了!

  到片場後,桑盼柔盡可能地躲著藍斯,想來安東尼也好不到哪裡去,沒料到逞一時之快的代價,竟是這麼慘痛!

  「桑妮,我想和你談一下,你現在有空嗎?」藍斯果然來找她算賬了,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呃,我……我現在很忙,非常忙,沒有空和你講話,導演,拜拜!」

  藍斯的眼眯了起來,只有在有事時,桑妮才會叫他『」導演」,而不是「藍斯」,這小妮子作賊心虛!

  「昨天晚上玩得愉快嗎?把藉口、理由想出來以後再問我。」

  好吧!死馬只好當活馬醫了。

  「昨天晚上玩得很愉快,導演,你玩得愉快嗎?」桑盼柔想打哈哈混過去。

  「愉快,愉快,我玩得很愉快!」藍斯咬著牙說出來的話,一點也沒有給人很愉快的感覺。

  『既然我和你都玩得很愉快,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我還有事要去忙,失陪了啊!」桑盼柔只想趕快溜。

  「桑妮,我是導演,整個片場裡沒有比我和你說話更重要的事,不管你在忙什麼,等我和你把話講完後再去做,我沒叫你離開前,你一步也不能走!這是導演的命令,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這下逃也逃不掉,她死定了。

  「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不論有什麼事你都要先告訴我,而你也答應了,是不是?」

  看到桑盼柔點頭後,藍斯繼續說:「那你昨天晚上和安東尼出去吃飯的事,為什麼沒有事先告訴我?」說到後來,他簡直是用吼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已經二十二歲,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藍斯為什麼老是拿她當小孩子看。

  「我根本沒把你當小孩子看,就是因為你不是小孩子,所以我才擔心。」

  「為什麼?安東尼下是壞人啊!而且,我會功夫,會保護自己,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藍斯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被磨光了,換個桑盼柔可以接受的方式好了!

  「好!我們現在先不討論你是不是小孩子的問題,雖然我覺得這沒什二好討論;我們來討論公平與尊重,以及你答應我的諾言。你曾答應過我,不論什麼事,你都會先告訴我,為什麼昨天的事沒告訴我?」

  「你說的是,如果我查到什麼線索,不論大小、重要與否,一定要告訴你,和安東尼吃飯不算是線索。」桑盼柔理直氣壯的。

  「這是認知不同所產生的誤會,我現在重新再說一次,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或是你查出什麼線索,不管大小或重不重要,你都必須告訴我。」藍斯硬將他說過的話「拗」過去。

  「有關我的事?任何事嗎?」

  「沒錯!」藍斯可不想再承受和昨晚一樣的煎熬。

  「那我每天幾點起床、一天上幾次廁所,這些都要告訴你?」桑盼柔是很認真的。

  「那種小事不用了!」藍斯快被桑盼柔氣死了!

  「可是,是你說有關我的事,不論大小、重不重要都要告訴你,怎麼現在又說不用?那我怎麼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樣吧!你認為我應該知道的事就告訴我,知道了吧?」

  「知道了!我認為你應該知道的事才告訴你,是不是?」看到藍斯點頭後,桑盼柔才說:「如果沒事,我可以走了嗎?」

  早知道就是要求什麼平等又公平的對待,給自己弄這麼大一個包袱做什麼?桑盼柔直在心裡犯嘀咕。

  不過沒關係,「應該」讓藍斯知道的才告訴他,他「不應該」知道的,就不用告訴他了,這是藍斯自己說的。

  「桑妮!」

  桑盼柔正要離開,卻又被藍斯叫住。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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