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愛在好萊塢 | 上頁 下頁 |
| 四 |
|
|
|
「早啊!昨天睡得好嗎?」李諾薇說。 桑盼柔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早上有好多事要做,沒想到李諾薇比她早起,而且早在廚房裡忙了半天了。 「睡得很好!天啊!這麼一桌早餐,可喂飽一排的軍人了!」 說歸說,桑盼柔也不跟李諾薇客氣,坐下來就吃。 「沒辦法,最近我睡得不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還不如起來做些事。」 「八年不見,你的手藝精進不少,真好吃!」 「一個人出門在外,總得學著點。」李諾薇笑著說。 桑盼柔不禁感慨萬千,兩人的成就真可以用「十萬八千里」來形容,一樣是八年的時間,諾薇已經是個國際知名的模特兒了,自己卻仍是一事無成;唯一勉強可以列為「成就」的,就只有大學畢業,其它的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了。 要是算「捅婁子」的成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有人要殺你,而拍片過程中,視為機密的影星動態及片場裡發生的意外也在媒體上曝光,是媒體太神通廣大呢,還是另有內情?」桑盼柔的嘴裡塞了滿嘴的食物,還不讓嘴閑著。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殺機」的拍攝過程非常不順利,有人受傷住院,道具頻頻被破壞,這些意外嚴重影響大夥兒的工作士氣,進度不知會延後到什麼時候? 桑盼柔注意到李諾薇早餐只喝了一杯咖啡,難怪她會愈來愈瘦。 「你仔細想一想,有什麼人行為比較可疑的,或是你有什麼仇家,以後我可以列為重點注意對象。」 「沒有。」 李諾薇想不出有什麼特別可疑的人,雖然片場有些人對她不是很友善,應該不至於會做出那些卑劣的行為,這恐怕要讓唯恐天下不亂的桑盼柔失望了。 「我今天要到片場去。」桑盼柔終於吃飽了。 「不行的!藍斯導演最恨下相干的人到片場,若知道我明知故犯,他不會饒了我的。」 「沒關係,我先去看看,就算不幸被趕出來,我也可以裝作是外送比薩餅的小妹混進去;不過,我可先說明,如果有什麼萬一,你可要替我求情。」 找個有力的說客是闖禍後水保平安無事的不二法門,這是桑盼柔累積多年經驗所得到的結論。 「對了!你昨天不是說曾收到恐嚇字條,字條在哪?讓我看看。」 「在這裡!我想寫字條的人也不是真的想對我怎麼樣,只是想嚇嚇我而已。」 李諾薇拿了一大疊,約有六十多張。 這樣還不算多!? 桑盼柔接過來一看,這些紙條只寫著一句話—— I am watching you! 「這裡面有些是在片場拿到的,可以告訴我是哪些嗎?」 「是這幾張,有什麼不對嗎?」 等李諾薇挑出那些紙條後,桑盼柔指著這些字條對李諾薇說: 「你看,這些紙條雖然紙質、字跡不同,但還是可以勉強區分為兩種,一種是這個,用文字處理機或電腦打出來的,這種字條比較多;另一種是利用報紙雜誌的字體剪貼而成,這種比較少,而你說這些報紙剪貼的字條是在片場裡找到的,那只有一種解釋。」 「什麼解釋?」 「至少有兩個人發出這些字條!這些用電腦打成的字條,是在你以前住的地方找到的,它們出現的時間較早;而報紙剪貼的這些出現的時間較晚。也就是說,片場裡有人知道這件事,為了嚇你才這麼做,那個人的出發點是——」 「別想那麼多了,也許只是有人惡作劇罷了!」李諾薇在自己騙自己。 「如果只是惡作劇,那麼你為什麼會嚇成這樣?搞不好那個人是個心理變態!」 桑盼柔看到李諾薇的臉倏地慘白,識相地改了話題。 「不管了,反正電腦打的條一時之間也沒有線索,我們就先從片場開始好了。」 「你真的要到片場去?」李諾薇不死心地再問一次。 「是啊!我今天要到片場去,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啊!吃飽了,也休息夠了,有力氣辦正經事喟嘍!」 光是坐在這裡想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光說不練也不是桑盼柔的作風,這件事拖愈久對李諾薇愈不利,於是桑盼柔決定從今天開始採取行動。 「那你打算怎麼做?」看來李諾薇已有被藍斯臭駡一頓的心理準備了。 「你平常大概幾點鐘出門?做什麼樣的穿著打扮?走哪條路線?告訴我。」 「平常我大概八點出門,大約二十分鐘就可以到片場,我都是穿件輕便的外出服、牛仔褲就出門了。這裡到片場有一條大馬路可以直通,我平常就走這條大馬路,你為什麼這麼問?」 「你的生活作息這麼規律,別人要掌握你的行蹤簡直是易如反掌。到片場只有一條路,這也是跟蹤的最好地點;今天我開你的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蹤你,敵暗我明·這一點對我們非常不利。」桑盼柔很慶倖自己平時看的推理小說這時派上用場了。 「你現在就要開始行動?」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