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五十七


  聶輕無邪的歌聲有時是種折磨,尤其在你和她對立的;不過,他的小娘子並不知道自己擁有自己擁有多大的力量。

  東方任上前想替聶輕鬆綁,卻發現自己的手顫抖得地無法完事,索性執起手中的冰劍一揮,麻繩便利落地斷成婁截。

  匆匆取出聶輕口中的棉布後,還來不及察看她是否安好,便伸手將她拉向自己身後,以身軀護住她。

  冷沒君只是垂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一切,直到東方任將削鐵如泥的冰隱劍對向他。

  「來吧,給我一刀。」冷沒君指指自己的心口,兩眼無神的他早已喪失所有的鬥志。

  東方任卻咧嘴笑了:「你以為能命令我?我可是無央堡的堡主,黑龍轉世的狂人。」手中的劍仍未入鞘。

  「等一等,沒君不是故意的。」聶輕沖向兩人之間,張開雙臂擋在東方任之前。「沒君是個好人,只是被壞女人騙了,身不由已啊。」

  「輕輕,回來站好。」東方任沉聲命令。

  「不要,你若不答應放過沒君,我絕不會回到你身邊。」

  「你又來了。」東方任呻吟,她這老愛強出頭的毛病到何時才會痊癒?

  別人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他的小娘子卻是拔刀相助後便從此路見不平,總是愈幫愈忙,偏又樂此不疲。

  「輕輕,你還是回堡主身邊吧。」冷沒君開口了。「我數次幫你卻從未安過好心,國為我想贏得你的信任後再伺機綁架你,我更想讓東方任嘗嘗被心愛的女人背叛的滋味,想借由你的手為我復仇罷了。」

  「真的嗎?」東方任開口了,順便將聶輕給拉回來。

  「那是當然,因為你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

  「這五年裡你有太多的機會,卻為何遲遲不肯動手?還有在長白山時,若不是你發現白額虎的蹤影出聲示警,我早已成為虎爪下的亡魂,你為什麼要救我?」

  「那是因為——」

  「因為,你還把我當堡主,對不對?」東方任自信滿滿的。

  「我來無央堡為的便是白織,沒想到她卻成了你的女人,我本想帶她遠走高飛,可是她不願意離開無央堡。」

  「想必,她是以不想拖累你做為藉口,力勸你打消私奔的主意吧?」

  「沒錯。」冷沒君好奇地問:「你為什麼知道?」

  「猜的。」

  對於白織,東方任是沒什麼感情的,只覺得這女人太過工於心計,想利用他的寵愛在堡中佔有一席之地,偏偏他最厭惡這樣的女子,在對她的新鮮感淡了後,再也不屑去找她,這一來白織所能得到的賞賜便少了許多。

  不甘於貧窮也是白織會去勾搭那名玉石商人的原因。

  但,東方任決定將這些事實全埋在心裡,誰也不說。

  如今的沒君早已脆弱得無法接受「事實」,若讓他知道心愛的女人卻如蛇蠍般狠毒,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蠢事來。

  「如果你能善待白織,也許我的心裡會好過一點,知道嗎?當她向我哭訴著你是如何虐待她時,我真想一刀殺了你!一刀殺了你啊!」冷沒君痛苦地道。

  「現在呢?」

  「知道了她的死因後,我明白自己是被利用了。沒想到白織臨死前竟還對我撒了個大謊,讓我被她給耍得團團轉。」冷沒君的冷笑比哭還難看。

  那笑,讓聶輕心驚。

  「現在,我最想殺的人是我自己!」冷沒君喊完,將刀橫向自己的脖子。

  「不要!」隨著聶輕的大叫,她已沖上前。

  差點沒將東方任給嚇掉半條命。

  幸好是冷沒君發覺聶輕不自量力地想搶下他手上的劍後,瞬間變化招式以手肘擋住她的身子,才沒傷了她。

  東方任一個箭步向上,揮手打掉冷沒君手上的劍,冷冷道:「你想死?哪有這麼簡單?」

  冷沒君頹然地坐倒在地,頭低垂至胸:「隨你處置吧,我已不在乎了。」

  「挾持堡主夫人的罪名可不小,我會將你關在黑牢裡直到你徹底想通,或是我找到讓你贖罪的方法後,才放你出來。」

  冷沒君瞭解地點點頭,並不抗議。

  「喂——」

  聶輕的話還沒出口,東方任便轉頭瞪了她一眼,怒吼著:「別吵!」

  「可是沒君他——」

  「輕輕,別替我說情。」冷沒君出言制止了兩人即將爆發的爭吵。「對現在的我來說,黑牢或是地獄,都無所謂了。」

  冷沒君站起來,朝站向洞口的名霄走去,甚至伸出手要名霄將他綁起來,綁回無央堡;而名霄只是搖搖頭,拉過兩匹駿馬。

  看著冷沒君騎上馬後,名霄回頭向東方任點頭示意,而後便騎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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