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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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愈來愈愛笑了,學著以笑容享受生活的他,不但重拾了衛士們的尊敬,讓名霄和冷沒君成為他直言不諱的好友,甚至找回了與兒子東方徹間血濃於水的親子關係。 這全是聶輕的功勞。 但不表示他會任由她任性胡來。 「好嘛,答應我嘛,任。」聶輕躍下馬背,迎向他,在他懷裡磨啊蹭的直撒嬌。 東方任才不吃這一套:「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沒得商量。」 聶輕只是嘟著嘴,早知道她就先偷騎,來個生米煮熟飯,也不必費事地徵求他的同意。 大不了再搬進黑牢裡住就行了。 「想都別想!」東方任低聲威喝。 「什麼?」她問。 「不管你的小腦袋裡打什麼主意,想都別想!」 「是嗎?」聶輕螓首微微一揚,眼兒裡全是戲謔的神采。 在東方任還來不及意會她的邪惡時,她便低聲在他耳畔道:「可是我想將手伸入你的衣內,撫摸你呢。」她的的手便如她所宣告的一般,伸入他的衣襟內。 她的柔軟碰觸讓東方任倒抽口冷氣: 「你的想像還真邪惡,還好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讓別人偷聽了去。」 「是啊。」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畫著圈圈。「我還想脫去你的衣服——」她脫去了他的外袍。 他呻吟:「天啊,你還是只想想就好,別說出口,更別照著做。」 「就聽你的。」只是她打量著東方任的眼神卻露骨得直都教人想入非非。 只聽得東方任低吼了聲,嘎聲問:「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我還想,將自己的唇貼在你的胸膛上——」 「好啊。」意亂情迷的東方任只差沒將「請」說出口了。 「可是你叫我連想都別想的!」聶輕的動作全停了下來,仰視他的小臉是完全的信任與無辜。 「你——」東方任一窒,翻湧的情欲渴望著征服。 「我很聽話,對吧?」 聽話個鬼!東方任低咒一聲。 「你的挑逗的確能讓我失控,但卻無法逼我丟棄理智,再告訴你一次,永遠別想騎奔日。」 聶輕索性整個人貼了上去:「別這麼說嘛,只要讓我騎一次就好,好不好?」 「不行。」他呻吟。他太知道她了,有了第一次後便會有第二、第三次,屆時他便管不了他。 「我保證不會摔下馬背的。」她柔軟甜美的唇送上。 這一來,東方任豈有再將她推開的道理,反而摟著得更緊了。 吻上聶輕的那一刻他倏然明白,自己的心動搖了,自傲的理智在聶輕的配合下也不知道飛向何方。 東方任承認,帶聶輕回擎雲莊是為了轉移她對奔日的執著。 在草原的那天,經過她的挑逗而失控後,東方任突然明白一件事——不管他如何反對,聶輕終有一天將得遂目的,這認知讓他很不高興。 所以,他帶聶輕回擎雲莊她的小木屋。 站在小木屋前,聶輕既詫異又開心地叫著:「天!怎麼會?」 「進去看看。」東方任笑著鼓勵她。 聶輕深吸口氣後才緩緩推開門,撲鼻的霉味及飄浮在光影的塵粒都無法阻擋她的好心情,擎雲莊只有這兒才勉強算是她的家。 木屋的擺設依舊,除了蒙上厚厚的一層灰塵處,一切就她出嫁之前完全一樣。 「我以為它們全被拆掉了。」 看著她不舍地摸著屋裡的擺設與桌椅,東方任決定讓她更開心一點。 「是我刻意吩咐名霄保持原樣的。」他可不認為自己在邀功。 「為什麼?」聶輕不解地看著他,這裡是她唯一的家,就不知對東方任有何意義,能讓他如此珍惜? 「這是我第一次遇見你的地方。」他笑著將她摟入懷中。「你知道嗎?與你成親後,我曾多次夜訪此處。」 「做什麼?」 「找你。」 「找我?」她瞪大眼。幹嘛跑到這兒找她?「那時我正在無央堡啊。」 「那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娶的瘋新娘和第一眼就勾去我魂的你是同一個人。」 「所以你就傻傻地跑到木屋想來找我?」 「沒錯,你的惡作劇著實可惡。」 她給他一個鬼臉當做回答。「問你,你找到我後有何打算?」 「將你擄回無央堡,當我的小妾。」 「好哇,真正可惡的人是你!娶了新婦後,又想納小妾,該打!」 東方任順勢擒住揮向他胸前的小手,賴皮地解釋:「這不能怪我,誰想得到堂堂的聶大小姐竟會住在只夠遮風蔽雨的破木屋裡,像個下人一樣吃著粗茶淡飯呢?我見你這個丫頭長得俊俏,擄你回去當妾也是人之常情。」 「說得也是。」聶輕伸臂環住他的腰,仰起小臉看他。「我希望你能早一點找到我。」 「為什麼?」 「那我就不會聽到純潔兩姊妹對初夜的聳動言辭,我們兩人也不會兜這麼一大圈才在一起。」 東方任仰天一嘯,將她摟得更緊了,心裡卻想起邵歧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逼他坦白的承諾。 他想知道,如果他沒有承諾給聶輕一個美好的未來,邵歧是不是會將聶輕交給他,還是會唆使他的小娘子悔婚? 恐怕,答案已隨著老人的入土而永遠無解了。 「難得回來一趟,我想去向歧叔上個香。」聶輕道。 「我陪你去。」東方任想對老人表達心中的感謝。 轉身欲出木屋時,東方任的眼光不經意地飄向那扇半掩的木門,這時,他卻僵住了: 「這門——」 「很奇怪嗎?」偏頭認真打量的聶輕就是瞧不出古怪之處。 「這木屋蓋了多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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