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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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自殺。」 反正都是痛,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自己來還比較不痛些。 「搞什麼鬼?」東方任低咒,好好的興致都讓她給破壞了。 「我是個瘋婆子,你不該對一個瘋子有興趣的。」 「你沒瘋。」他慢條斯理地道:「我會找出你拚命要讓人誤會你神智不清的動機,就算要我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也無所謂。」 聶輕挫敗地呻吟:「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寵妾?去找她,別來煩我。」 「別在我面前說這句話!永遠!」東方任吼完便甩袖忿恨離去。 這一刻,聶輕只有一個感覺——巨龍真的噴火了。 只是,為什麼? *** 又是踢門聲。 這震動讓天亮才入睡的聶輕瞬時驚醒。 來不及睜眼看清來人是誰,便伸手到枕下,等她牢牢地握住短劍後才有勇氣睜開眼。 她怕死了又是東方任闖進來,沒想到看到雙手叉腰站在床前的東方徹。他的小臉上滿是惡作劇得逞的鬼靈精: 「嘿嘿,終於嚇到你了吧?」 「是你?」全身放鬆的聶輕攤軟在床成大字型。「拜讬,以後進門時別學你爹那樣踢門好嗎?」她抱怨。 「為什麼?」 「因為你可能送掉一條小命。」她咕噥著,當著他的面收起短劍。 「你幹嘛拿著劍對我?」東方徹防備地瞪著她手上的利刃。 「是啊,要是我的反應慢一點,你的小命就要沒了。」掀被下床在屏風後更衣的聶輕問:「對了,你一早找我有什麼事?」 「我要帶你去個地方,順便和你商量一件事。」 *** 催促著聶輕草草用完早膳的東方徹,拉著她的手便往外走,一路上,不管聶輕如何追問,東方徹總是神秘地笑著,最後才招認: 「我們要去的地方很清靜,非常適合練功。」 「練功?」你要拜我為師?聶輕可高興了。 「才不是!我怎可能拜你為師,那我豈不是矮你一截?」 「什麼矮我一截?我是你的後娘,你本來就小我一輩,來,喊聲娘來聽聽!」聶輕挨近他。 「才不要!」東方徹推開她的身子,正經八百地道:「這是交換條件,我帶你去『活水澗』,你教我武功。」 「為什麼?」 「因為只有你不怕爹的懲罰。」 躺在病床上的東方徹想通了一件事,他能打敗堡內的侍衛並不是他練了無敵神功,而是因為大家不敢傷害他,除了怕爹的責罰外,更怕萬一有個閃失他就成了第三個夭折的孩子。 再下去,他真就成了井底蛙的半吊子,這樣的他長大後如何能管理無央堡?如何服眾? 但沒有父親的命令,就連名霄也不敢僭越,想學武功可說是難上加難,不得已,只好轉而從聶輕身上著手。 「你帶我去活水澗就想換我一身功夫,這樣豈不太便宜你了?你千萬別學你爹立志當個奸商。」 「那——再加上劉廚子做的零食點心,如何?」東方徹果然太嫩,被聶輕三言兩語的挑拔後便自動加碼。 「真的?」聶輕的眼一亮。 劉廚子美其名是無央堡的大廚,但真正負責堡中膳食的是他的徒子徒孫們,劉廚子只有在心情好時才會下廚耍弄幾招;他的甜品更是天下一絕,讓聶輕吃過一次後便念念不忘。 「我是少堡主,我的話誰敢不聽?就算是劉廚子也得賣我面子。」 「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擊掌為誓?」 東方徹的手遲遲不肯伸出來。 「怎麼了?拖拖拉拉的,一點也不像你!」 「上次我和你擊掌為誓害得你被關進黑牢,這次會不會又害了你?」 「放心,黑牢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怕。」 雖然有聶輕的保證,但東方徹還是覺得不妥。「咱們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別再玩擊掌為誓那一套了。」 「好吧,就依你。」 突然出現的紅影擋住了兩人到活水澗的去路。 順著紅影抬眼望去,聶輕看到一個戴滿珠翠的美婦,在兩名丫鬟的簇擁下冷冷地瞪著她。 那種欲置人於死地的眼神,歹毒的似要當場將她大卸八塊,不必開口問,聶輕也知道麻煩來了。 東方徹湊向她耳旁低聲道:「她就是爹的寵妾姒光,我討厭她,她讓我想起蜘蛛。」 「真的很像。」聶輕也小小聲地同他咬耳朵。 兩人為了擁有共同的秘密而吃吃笑了出來。 不甘被漠視的姒光含恨道:「我本以為將堡主迷得神魂顛倒的是個絕色美女,今日一看,只是個奶味未脫的娃兒。」 「那又如何?」聶輕反問。「形勢比人強啊,你再美,只能是個妾;我就算醜若無鹽,仍是堡主夫人。」 「你!」只見姒光一張以水粉細細描繪過的絕色麗容,由火紅乍然轉白,情緒變化之激烈連胭脂都藏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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