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霸氣堡主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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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要怕你嗎?」聶輕柳眉微蹙,偏頭打量他:「歧叔曾說過以貌取人是最要不得的。」 她眼裡的無歡,讓男子的心中閃過了一絲絲的竊喜。 很好,她不怕他。 「你不知道我是誰,對不對?」若是知道了,便湛會以如此清亮無邪的表情看他了。 該死的,他不想在她眼裡看到害怕,就算是一絲絲也不准。 「這有什麼差別嗎?你也不知道我是誰呀。」 「我會知道的。」男子的視線這時才從她的臉上移開,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她。 她身上的衣裙雖洗得極為乾淨,但看得出來是件穿了多年的舊衣裳,雖沒有補釘,但質料卻是粗劣的,而她身後不遠處的簡陋木屋,只說明了這女子身份不高的事實。想她應該是莊裡的女僕吧。 她的身份有什麼好傷腦筋的?他嗤了聲。 木屋內傳來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隨後,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從木屋內緩緩走出,他的出現讓聶輕丟下男子,急急迎向老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歧叔,你怎麼不好好在床上躺著,偏要出來呢?」看著他只著罩衣的身子,又叨念著:「起床也不多加件衣服,瞧,咳病更重了。」 「不礙事的……咳……」邵歧說完又是一陣急咳。 「還說不礙事!我——」一想到有外人在,聶輕硬生生交嘴邊的話給忍住了。歧叔真當她還是三歲小孩兒嗎?都咳出血了,還逞強不說,怕她知道,更天未亮地偷跑到井邊洗去沾在衣帕上的血,唉,教她擔心啊。 「我聽見談話聲才起來的,丫頭,是誰來了?」 「我不知道。」她聳聳肩,是根本不在意。 「是我。」男子出聲。 邵歧只是瞟了站姿高傲的他一眼,便轉頭對聶輕道:「我肚子餓了。」 「啊,我忘了。」聶輕吐吐粉舌。「我馬上就去煮飯,歧叔,你得再忍一會兒喔,很快就好。」 她說完便提起菜籃往木屋走去,臨走之前再也沒轉頭望向男子一眼,仿佛他從來不存在似的。 再次被忽略的不悅讓男子的濃眉迅速擰起。 邵歧並沒有放過他不易流露的情緒起伏。 「別看了,她這一去,是不會再出來的。」 明白這是老人故意支開她的伎倆,男子轉而打量起老人來了。 從老人的銳利眼神、粗獷的身形以及手上的厚繭看來,他定會武,而且不差。 他的實際年齡應該比外表看來的年輕十歲不止,只是多年的操勞讓他的身子磨損得極快;還有,他的咳病——恐怕拖不久了。 「咳,咳,你應該就是名震三境的東方任吧?」 「好眼力。」男子微微一哂,也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莊裡一個微不足道的老僕竟識得他? 相比之下,擎雲莊的代主聶嗚已卻顯得顢頇無用多了。 「你是為了我家大小姐的婚事而來?」 東方任巧妙地藏起心中的驚訝,只微微頷首:「沒錯。」 「聶嗚已的回答呢?」 一名老僕竟敢直呼主子的名諱?這更加挑起了東方任的好奇,也讓他有心情繼續回答老人的問題。 「他拒絕我了。」隨後又補上一句:「不過你我都知道,聶嗚已的反對改變不了什麼,事情會照我的計畫進行。」 「沒錯。」邵歧點頭,一陣猛咳過後,還來不及順氣的他便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你對大小姐有何打算?」 「你只是一個下人,沒有資格問我。」 「回答我,否則你一輩子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東方任冷笑。「你在威脅我?」 「沒錯。」 「你該明白,我想要的絕不曾從我的手中溜走。」 「凡事總會有例外。」邵歧冷笑,拄著拐杖的他轉身就要回屋。 亦暗示著兩人的談話到此為止。 東方任明白他若不順從老人的意思,便一輩子不曾知道老人讓他失去什麼好奇讓他開了口: 「我欣賞忠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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