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月老點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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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祥,放開我,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風棠甩開他的手,繼續往馬房的方向走去。 楚靖祥又拉住他,悶笑地對他說:「我知道你很清醒,所以你就乖乖地等著當駙馬爺吧!」 「我不……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才剛要甩開他的手的風棠,這會兒卻使勁地扯住他,焦急地問,自己沒聽錯吧?他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要你準備當新郎官了。」楚靖祥也不吝嗇地,再一次向他宣佈這個連天塌下來都不會比它大的大消息。 風棠聽之後放開楚靖祥,咧開嘴:「你……是說真的?」他想向楚靖祥再確定一次。 「當然是真的。」楚靖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百之兩百的地確定朝他點點頭。 忍下想大聲歡呼的衝動,風棠只是走上前去,拉起楚靖祥的手,對他說了一句:「恭喜你,」然後只著口哨走回莞芙院。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楚靖祥搖搖頭,現在楚靖祥可以肯定——他瘋了,該恭喜的人應該是他,不是嗎? 唉!好煩,梁冰抓了抓頭髮,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那天何敏寒說的話一直在腦中盤旋不去,想了又想,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畢竟表兄妹是禁止通婚的,她應該不至於對靖祥有「非分之想」吧,既然如此,她就沒理由欺騙自己了。 可是不對啊,梁冰回頭再想想,她現在所處的朝代是唐朝,可不是中華民國,應該是沒有那項禁令的,而且據她所知,古代的人最盛行近親聯姻了,這麼說來,何敏寒欺騙她的可能性就大了。 可是……她敲了敲頭,煩死了,有這麼多假設,她到底該信哪一個才好?還有最重要的是,她為什麼要在這裡想這些東西? 愈想愈不對,梁冰倏地站了起來走到門邊,出氣般地用力拉開那扇可憐的門,她不要再在這邊想那些莫須有的事了,她要直接去找靖祥問個明白。 才剛沖出去,她就被面前的障礙物給撞得倒退幾步,她憤怒不平地抬起頭,哪個該死的傢伙,什麼地方不好去,偏偏來杵在她們前。 呵,眼前那個不就是她剛要去找的人嗎? 「你幹麼站在我門前?」梁冰惡聲惡氣地問,絲毫沒想到自己現在正寄人籬下,對主人該有點最起碼的尊敬。 楚靖祥不理會她的問題,逕自抬起她的臉對視著,她就這樣直直地撞上他那身銅牆鐵壁,不知道有沒有怎樣。 「喂!你亂摸個什麼勁,我問你來這裡做什麼?」只要一想到那天何敏寒所說的話,梁冰對他的語氣就好不起來。 這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王八蛋,如果他膽敢真的把她當成替代品的話,她一定會咒得他家祖宗十八代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寧。 「你在生氣。」楚靖祥還是不理會她的問題,看著她的臉,肯定地說出打他一進門就已經發現的火藥味。 他可以打賭真的在生氣,問題是生誰的氣呢?雷傲鷹已經走了啊,想想的語氣,她該不會是在氣他吧,可是他有什麼好讓她氣的? 「沒有。」梁冰沒好氣地回答他,偷偷在心中補上「才怪!」兩個字,天知道她氣得快炸了,怎麼可能沒生氣。 瞪著他,她忽然想起要問他的事情,扯住他的袖子,「我問你,慕,憶蓮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常常聽到她的名字,卻沒有人肯告訴我她是誰?」 「她是……」楚靖祥極力思索該怎麼告訴她,唉,早該知道是瞞不住的,只是讓知道了以後,免不了又是一陣抗爭,真的好為難。 「是誰?」梁冰眼睛直盯著他不放,她今天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是……是我以前的紅粉知己。」楚靖祥想出這個勉強可以令人接受的稱謂。 楚靖祥眼裡閃過一抹憂傷, 「她在三年前便已香消玉殞了。」他現在仍是思念憶蓮,不同的是他對憶蓮那種男女之情在遇到冰兒之後,早已轉換成兄妹之情了。 梁冰臉色微微發白,他所說的已經有一半跟何敏寒的相符了。 「那……我再問你件事,我……是不是長得跟那個慕憶蓮……一模一樣?」梁冰顫抖的雙唇差點問不完全,她知道她在害怕,她害怕接受這個事實。 「你……是誰告訴你的?」楚靖祥大震,是哪個該死的五八蛋告訴她這件事的? 「你不要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梁冰執拗地要知道答案。 楚靖祥只是看著她不說話,腦子裡在想該怎麼查出那個該死的傢伙,然後把他大卸八塊拿去喂狗。 「快點告訴我。」無視於他陰鬱的臉色,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梁冰堅持要他給她一個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 梁冰毫不遲疑地點點頭。 「是,」楚靖樣本來不想告訴她的,但又想起日後仍有可能會知道,不如趁這個機會告訴她,免得瞞愈久她的怒氣積得愈深,發作起來也就愈嚴重。 是,他說是?梁冰聽了以後倒退數步,然後受傷地抬起頭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拿我當代替品,你好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眼角浮起一絲淚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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