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月老點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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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才剛抓到映紫的梁冰,被他嚇得連忙放開了映紫的手,然後比伽利略更早一步地證明「自由落體」的定律。 楚靖樣張開雙臂,很有心理準備地在下面接住她。 緊閉著眼的梁冰正在懷疑她預期的痛怎麼還沒來,而張開眼想要查證一下,沒想到她迎上楚靖祥那憤怒的雙眸,她心虛地吐吐舌頭,怎麼那麼倒楣,又被他給抓到了。 「你又想幹什麼了?」他把她輕輕放到地上,不然這樣抱著軟玉溫和,他可沒把握克制得了自己。 「沒有啊,我只是想練習抓牆而已。」梁冰搔搔頭,扯出了這麼一個可笑的謊。 練習抓牆還得要「負重?」真是可笑,戀愛中的女人果然都是盲目的。 「你練習抓牆叫映紫要幹嘛?難不成要映紫也陪你練習?」楚靖祥嘴角扯出一抹不算笑的笑,雙眼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呃……這……這……是映紫說她也想練習,但不敢爬上去,所以才要我拉她一把的,對,這是這樣。」謊愈扯愈大,還壯烈地要映紫陪她一起「犧牲」。 靜默在一旁的映紫苦著臉,她這是招誰惹淮了?不僅要被強迫爬牆,現在還要陪人家一起挨駡,這些橫禍為何要一直「降臨」在她身上呢? 映紫瞄丁瞄臉色鐵青的楚靖祥,剛剛被陷害,她現在可要有所覺悟地準備接受「質詢」了。 「映紫,這是真的嗎?」楚靖祥把矛頭轉向映紫,銳利的眼神盯著她,使她原本鼓起勇氣想要幫梁冰的一點小小膽,全給嚇得逃逸無蹤。 「我……」映紫張著嘴望望梁冰又望望楚靖祥,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堪憐。 就夾在他們倆中間,說對也不是,說不對也不是,偏偏她又不能什麼都不說,天啊,誰來救救她? 「映紫,你就實話實說吧!」看見映紫的為難,梁冰歎了一口氣,要她實話實說,反正他一定會知道的,現在瞞他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很好,肯說實話了是不是?」楚靖祥僵硬的臉現出一抹揶揄的訕笑,眼神卻冷得嚇人。 梁冰垮著一張臉站在那邊,等著映紫招供她的罪狀,然後準備「從容就義」。 「莊主,我……」映紫為難地看著梁冰,她真的不想出賣梁冰,但照這情形看來,不說的話她的小命恐怕難保。 況且,要是說了梁冰可能不會有事,就算有事世不會太嚴重,頂多被莊主在她的玉臂上「拍」幾下而已,可是自己要不說的話,下場可不會那麼好看。 「說!」 映紫深吸了一口氣,「好吧!我說。」 衡量了一下,她決定還是——實說了,在這種非常時期,還是明哲保身得好。 「事實上是這樣的,阿冰說她想出去,可是莊主您又不准她出去,所以……」說到這映紫頓了一下,抬眼望望楚靖祥才繼續說下去, 「所以阿冰就說您太霸道了,這種霸道的命令不必去理會,您不讓我們出去,爬牆出去就好了,管你准不准。」 梁冰捂著臉,這個映紫,叫她說重點,她竟然全部都招出來了,連自己罵他的話也招得一字不漏,看來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楚靖祥一言不發地聽映紫說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個勁地瞪著梁冰,不過由一個現象可以看得出來他很生氣——他的指關節被他握得喀喀作響。 人轉了個身,轉向來時的路,不再看梁冰,惟恐自己待會兒克制不住會掐死她。 「跟我來!」楚靖祥冷冷地下了個命令,就走了。 「映紫,我會被你給害死。」見他走遠了,梁冰低聲向映紫抱怨。 見她沒跟上,楚靖祥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最好等一下不要讓我發現你沒來,不然你給我試試看。」說完後又繼續向前走。 梁冰悄悄向他扮了個鬼臉便急忙快步跟上去,免得待會被他給……她也不知道他會把她給怎樣?到時就知道了。 希望不會死得太難看!她往陶前畫了一個十字架,然後合掌,阿門! 「傲群樓」,梁冰正襟危坐地坐在楚靖祥的書房裡,低著頭表示「懺悔」。 稍稍抬眼瞄瞄楚靖祥,從她進來到現在已經半個時辰了,他一聲都不吭,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才剛看了一眼,梁冰就急忙收回視線,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裡把他凌厲的眼神射到她身上來。 周圍的氣溫已經夠低了,但卻又因為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而低了八度,她不禁顫巍巍地打了個冷顫。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強忍住心中的不舍,楚靖祥冷冷地問了句。 不可以心軟,他對自己說,不然以後她一定會更肆無忌憚,想到她獨身出去所可能會發生的危險,他的心就不覺瑟縮了一下。 「不知道!」梁冰賭氣地回了句。 她為什麼要知道:整天把她關在莊裡,她都快悶死了,他這個「罪魁禍首」還有臉罵她。 想到這,梁冰愈發覺得自己沒有錯,理直氣壯地把頭抬得高高的。 「你……」楚靖祥瞪著她,一臉警告。 「幹嘛?我又沒說錯,不然你告訴我我做錯什麼?」她故意裝得無辜又一臉不知道的癡呆樣,存心要把楚靖祥氣得腦充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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