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月老點召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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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你沒事吧?」將她扶進「碧竹軒」,映紫檢視著她的傷口,關心地問。 「別把我看得那麼嬌弱,沒事的,只是有點破皮而已,礁你緊張的。」梁冰看著那不算太嚴重的傷口,無所謂地說。 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看她緊張成這樣,難怪他們這個時代的女子肌膚都「吹彈可破」了,因為都沒受過傷嘛! 「冰兒,你沒事吧?」砰的一聲,門被打開,楚靖祥從外面沖進來,他蹲在她面前,檢視她手上及腳上微微破皮紅腫的傷口。 該死,光那小小的傷口就讓他心疼成這樣,更別說要是有一天她離他而去,他的日子將怎麼過? 「我沒事啦,倒是你可要小心一點,那個門可你的,撞壞不要叫我賠啊!」梁冰開玩笑地戲謔道,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喔,是這位老先生告訴我的,他說要找你。」經她這麼一提,楚靖祥才想起要找她的真正目的。 梁冰聞言台頭望了一下他所謂「要找她的人」,看完之後,她一愣,眼裡閃著不信的光芒,「爺爺!您怎麼會在這裡?」 爺爺?!楚靖祥滿頭霧水,她明明就說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這裡無親無故的,怎麼這會兒她竟稱那算命先生叫「爺爺?!」 「非也,非也,姑娘你認錯人了。」他緩緩搖頭,死不承認他就是那個整死人不償命的月老。 「爺爺,您不要裝了,看您那一大把鬍鬚知道了,還想瞞我。」梁冰扯著他那一大把長須,心裡認定他就是爺爺。 「唉呀呀,姑娘請放手,我真的不是你爺爺啊!」月老疼得淚光朦朧,他怎麼不知道阿冰會和月仙一樣扯他鬍子。 「那您是誰?」梁冰還是不相信,他明明就是嘛! 「我是鐵直斷。」月老近似乎得意地左手撫著長須,右手揚著布旗,唯恐她聽不清楚他說什麼,要她用看的清楚些。 「爺爺,您什麼時候改行當算命的了?」梁冰狐疑地瞅著他看。 「我說我不是你爺爺了,試想,你是憑著盤龍玉鐲當媒介而來的,你爺爺並沒有媒介該怎麼來?」月老說得頭頭是道,扯謊扯得臉不紅氣不喘。 「對喔!」梁冰當真偏過頭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得到結論,他真的不是她爺爺。 「相信了吧?」月老滿意地看著她那漸漸恢復冷靜的臉,可想而知,她剛看到他時是多麼激動了。 「那你剛剛說我是憑『盤龍』為媒介來到這的,那你就是有辦法讓我回去嘍?」梁冰思家心切地問。 但她內心卻有另一個聲音在抗議,那是代表什麼她不知道,也沒去在意,她所在意的是她二十世紀的朋友,親人——雖然並不多,而以致沒發現楚靖祥那愈變愈難看的臉色。 楚靖祥一聽到她急著要回去,一張臉就再也白不起來,全部呈現陰暗色的色澤,心猛然抽痛,他不想要她回去,雖然知道不應該,但他就是不願她回去。 他心裡十分明白,不是因為冰兒長得像憶蓮,而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一個他所愛的女人。 「不。」月老搖搖頭,怎麼可以讓她回去呢?回去就沒戲唱了。「你來到這裡是天命,這裡將是你從現在開始所應該歸屬的地方,二十世紀將永永遠遠成為你的過去。」 「那你找我幹什麼?」奇怪的是,梁冰心裡竟沒有她所預期將有的失落感,反而還松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怪現象?知道她自己回不去了,不但不失望,反而還覺得慶倖,她是不是太久沒去上學腦筋也跟著壞了? 「你在二十世紀還有一些私事未解決而必須解決。」月老掐指算著。 楚靖祥聞言倒抽一口氣,他說這什麼意思?不成她還是必須回去? 「什麼事?」梁冰一心一意只注意著月老,根本無暇去顧及楚靖祥那一些因她而起的反常舉動。 月老掐指算著:「他們大概去報警了。」 「報警?誰去報警?」梁冰急道,竟然要警察去找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怎麼可能找得到? 「關苡琪和劉昭旭。」 劉昭旭是誰?聽到劉昭旭的名字,楚靖祥的臉又更臭了。 躲在屋外的風棠看得一清二楚,早在楚靖祥與月老進來,他就知道了,一直在後面跟著他們,他歎了一口氣,看來好友這場情劫是躲不過了。 看他那隨著算命先生的話而大起大落的情緒,就不難看出他早已深陷情網之中而不可自拔了。 「那怎麼辦?」梁冰緊拉著月老的衣袖,反正他年紀大得都可以當她爺爺了,哪裡還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月老說著往懷中掏呀掏的,掏出三片葉子,「這是『尋夢草』,你只要睡前將它置於枕下便可托夢給他們,我現在給你三片,你連續兩個晚上托夢給他們,不然他們恐怕不相信。」他把三片尋夢草遞給她。 「你在說笑嗎?現在都……」她本來想說科學時代了,但想起她現在向身處的年代便驀然住口,但是覺得很可笑。 「信不信由你,等你晚上試了便知道。」月老也沒有多堅持,反正要做不做隨她,不做的話,警察在二十世紀找得天翻地覆也不關他的事。 看他一臉有把握的表情,梁冰遲疑地接過那三片尋夢草,腦中還是有一個疑問,這真的有效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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