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欽賜妙姻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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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兩個人而已嗎?」岩虛子的眼光越過風棠,望著他身後不遠的某一處,語帶嘲諷地說。 風棠他們轉過身去看看來人是誰,奇怪,他們怎麼也來了? 「大皇兄!」李湘雪驚喜地看著來人,他懷中女子想必就是皇嫂了,他們成親的時候因為風棠莊務太忙,害她不能回去看皇嫂長什麼樣,到現在她都還覺得可惜呢。 許筠香在李懷禎懷中不停地扭動著,這可惡的男人,竟然威脅自己如果不跟他同騎一匹馬的話,就不讓她來,害她得委屈自己地縮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天知道,騎馬耶!她許筠香什麼都不會,騎馬可是最在行了,但這個王八蛋卻說這裡的路太崎嶇了,就算她在平地的騎術再好,在這裡也起不了什麼用處,這──這是什麼狗屁理論啊,她恨不得腳把他踹下馬去! 「別動!」李懷禎低聲警告她,「你再亂動的話,小心我們一起到山谷下去做一對『慧命鴛鴦』。」 聽了他的警告,許筠香只得乖乖地縮著,她可還有大好青春等著自己去揮灑,才不要那麼年輕就翹辮子了。 「皇兄!」一等他們到了目的地,李湘雪馬上沖到他們面前去,興奮地叫著李懷禎,但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許筠香。 「喂!丫頭,小心我的玉葫蘆啊!」岩虛子在李湘雪後面感驚膽跳地叫著,看她那個拿法,真的好怕她一個不小心松了手,就把那個寶貝給摔成碎片,那可會讓他心疼死的。 「放心啦,沒事的!」李湘雪舉高了拿著玉葫蘆的那只手揚了揚,讓岩虛子看了更是一顆心差點跳出心窩。 「小心、小心啊——」岩虛子一對老目緊緊隨著玉葫蘆動,準備要是發生意外的時候,可以及時搶救自己的寶貝。 他寶貝這個玉葫蘆寶貝到連睡覺都捨不得離手的程度,沒想到每回都被這丫頭搶去玩,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唉!說來說去又是他那個傻徒弟害的,沒事娶了個這麼古靈精怪、嘴又甜的丫頭做什麼?害得自己老是被她的甜言蜜語牽著鼻子走,連罵也捨不得罵一句。 李湘雪理也不理岩虛子,她停在許筠香面前,一對美目盯著許筠香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皇嫂對不對?」 「湘雁?」許筠香疑惑地看著她,奇怪李湘雁怎麼會跑到這裡來,而且比他們要早到。 「我不是湘雁,是湘雪啦!」李湘雪糾正她,略帶不高興地嘟著嘴,把責怪的目光投到李懷禎身上,哼!皇兄一定是沒把自己的存在告訴皇嫂。 「湘雪?」許筠香的疑惑更深了,「好端端地你為什麼要改名字呢?」 她的心中只有「玩」這個字,因此還未進宮時,她除了知道有一個太子之外,根本連他有幾個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哪會知道李湘雁還有個雙胞胎姐姐。 「我沒有改名字,湘雁是湘雁,我是我啦!」李湘雪焦急地更正,更是起勁地瞪著李懷禎,討厭的大皇兄,還不趕快來幫她解釋一下。 接收到她不悅的目光,李懷禎笑著把百般不解的許筠香摟進懷裡,「湘雪跟湘雁是雙胞胎。」 許筠香掙開他,她可沒忘了自己準備要跟他慪氣的,所以怎麼可以讓他摟著,這樣她不就太沒立場了,「你怎麼都沒告訴我?」許筠香橫他一眼,她在湘雪面前丟了那麼大一個臉,都是他害的! 「我忘了。」李懷禎無辜地一聳肩,他原本連湘雁的存在都不準備要告訴她的,怎麼還會告訴她湘雁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哼!」許筠香輕哼一聲,走過去摟住李湘雪的肩膀,「你不要理他,他那個人就是這樣,他本來連湘雁都沒告訴我,還是靠我自己去發掘的呢!」許筠香那半安慰半自誇的語氣弄得李懷禎哭笑不得。 在後面觀看的風棠等李湘雪「自我介紹」完畢之後,走過來拎起她,對著李懷禎說:「大哥,你怎麼會來這裡?」他不習慣叫李懷禎「大舅子」,這樣叫起來好奇怪。 李懷禎朝風棠淡淡一笑算打過招呼之後,走到冷嘯鷹面前微慍地盯著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報仇的事,你想要你們兄弟倆自己去送死嗎?」李懷禎看到了站在他旁邊的冷少雲。 「我」冷嘯鷹低下頭去,「堡主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想連報仇的事都要麻煩堡主,所以───」 「跟你說別叫我堡主。」李懷禎不勝厭煩地打斷冷嘯鷹的話,不曉得跟他說過多少次了,要嘛就學許毅凡叫一聲大哥,要嘛就直接叫懷禎或傲鷹,可他怎麼都講不聽,真是頑固。 「不!」冷嘯鷹非常堅決,主僕得要畫清界線,儘管李懷禎從沒拿他當部下看過,他還是不得僭越。 果然是個老頑固一個,人冷也就算了,連性格也比石頭還要硬,「你實在是——唉,算了。」李懷禎歎了口氣,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放棄說動冷嘯鷹不要叫他堡主了,所以他更沒有奢望今天會成功。 「咳!咳」岩虛子在旁邊輕咳了幾聲,「你們眾人是我來清靈洞開討論會的不成?」他們發燒了不成,不然爬了那麼大段山路,就為了要到上面來「聊天」?無聊! 「岩爺爺,不要這麼沒耐性嘛!我們聊兩句您又不會少塊肉對不對?更何況您麼久沒出江湖了,我們來說些江湖事給您聽,是要給您增長見聞的耶!」李湘雪把玉葫蘆丟還給岩虛子,摟著他的手臂撒著嬌。 岩虛子小心地捧著玉葫蘆,嘴裡還喃喃叨念著,「小心點,這麼折磨我的寶貝可是會遭天譴的。」就怕自己下次還是會讓李湘雪將玉葫蘆給搶去玩,他對這丫頭就是沒有招架的能力。 風棠無奈地把李湘雪拉離岩虛子,她竟然在他面前摟起另一個男人來了,就算那男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也不行,要知道,這麼挑逗一個老人家可是有違道德的。打死他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吃醋,而且是吃自己師父的醋。 「師父,冷劍悠夫婦倆在您這邊對吧?」他單刀直入地問。 要不然怎麼會十五年武林上都沒他們的消息,而象徵閻烈山莊的「舞焰令」卻被穿成鏈牌吊在他的洞裡,大材小用地當起吊飾來。 岩虛子睨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師父,您就不要再為難他們了,他們已經流離了十五年了。」風棠看了在一旁情緒有些激動的冷氏兄弟一眼,他們額上的烈焰隱隱浮現。 「唉!」岩虛子歎了口氣,「並非我不讓他們離開,而是他們夫婦倆體內的熱度必須要在『九寒洞』才可以克制,要不然他們會烈火焚身而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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