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欽賜妙姻緣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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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遠方響起這句話,但卻已看不到他的人了。只見滿天黃沙彌漫,留當許筠香一肚子疑問。 他有預感,他們一定會再見面的,而當他們再度相見時,許筠香將會是他的「娘子」。 「唉!」想起兩個月前,許筠香趴在桌上,不知不覺歎了口氣,「你到底是誰?為何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她不知心裡那酸酸澀澀的感覺是什麼,只知道那令人很不好受,而且當她聽到要自己嫁太子時,整顆心竟莫名地抽痛,這也是她堅決不嫁太子的原因。 「他是誰?」在門外偷聽的許毅凡驀然地推門進來問道。 看小妹那個樣子就知道是陷入情網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嫁給了太子,豈可容許她心裡再裝著另一個男人。 「大哥?!」許筠香被嚇了一大跳,撫著胸口瞪著他。 他又進來做什麼?剛剛不是跑得比誰都手嗎?幹麼又折回來,還偷聽人家講話。 「告訴我他是誰?」許毅凡不理會她殺人的目光,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知道擄獲妹妹的心的那個該死男人是誰,然後把他找出來,然後然後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到時再說吧,總之,是不容許麗兒心裡裝著他的。 「哪個他?」瞧瞧他那是什麼問話方式,打死她都別想她會告訴他。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不要跟我裝傻。」許毅凡不容反抗地說。 如果在平時,他會毫不考慮地寵溺她,但眼前是非常時期,一個弄不好九族人頭可要全都落地的。 「哼!」許筠香嗤哼一聲,偏過頭去,連看也不屑看他一眼。她就是不說,就不信他能對她怎麼樣。 「麗兒」許毅凡口氣軟了下來,溫和得近求似哀求。 唉!他早該知道,麗兒是吃軟不吃硬的,他怎麼會這麼白癡,竟用「逼」這個蠢方法呢? 「不知道!」許筠香壓根不為所動,是打定主意不告訴他了。 「這樣吧!」許毅凡決定撒個小小謊,「如果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就想辦法幫你解除跟太子的婚約。」他不得不這樣做,即使日後她知道了,怕會不顧手足之情地把他砍成一千塊,再剁成一萬塊,他還是要為了許氏九族的性命安危著想,犧牲小我以完成大我。 「真的?」果然單純,許筠香馬上把頭轉回來驚喜地問道。 「我保證。」看她那麼高興,許毅寸不得不擔心,他日後的下場可能會不只被剁成一萬塊。 她懷疑似地看了許毅凡一會兒,看到許毅凡冷汗直流地打了個冷顫,她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決定相信他。 「事實上呢,我是」說到一半,許筠香驀然地打住了,她忽然想起她是因為上「雲霞山」才會認識那個人的,而偏偏那個地方又是大哥耳提面命不准上去的,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說出來的下場會如何? 被倒吊起來打屁股?不!可能會更慘「嗯?」許毅凡在等她的下文,並已經作好心理建設地模擬出各種他認為有可能的答案,免得待會聽完後馬上倒地不起,病因:由於驚嚇過度,導致暫時性休克。 「你保證不生氣?」許筠香小心翼翼地問。其實她也只是問個意思意思而已,她相信大哥所有的保證在聽完她的話之後,馬上就會全部消雲散,只剩下他滿腔高昂的殺人情緒。 許毅凡不回答地看著她,他覺得事有蹊蹺,倒底是什麼重大的事情可以讓他這個夾不怕地不怕的妹妹面露愧色,難不成是「你上『雲霞山』去了?」他陰鬱地瞪著許筠香。 許筠香低著頭默認。 見她不說叫,許毅凡又繼續問下去,「不要告訴我你是在『雲霞山』上認識那個人的?」 她又不說話,這證明了他的猜測是對的。 許毅凡忍住一波波向他襲來的暈眩,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那個「該死的男人」沒有及時救了她的話,她的下場會怎樣,只怕她早就被野獸啃得屍骨無存了! 「你找死啊!我告訴過你幾百次絕對不能上去『雲霞山』的,你是把我的話當放屁是不是?!」他氣得向她大吼。 頭一次,許筠香被罵得說不出話來,她只是愣愣地看著許毅凡,預計自己再過不象之後就會被掐死。 此時此刻,她竟覺得,眼前張牙舞爪的大哥,比那天那兩隻惡狼還要恐怖上幾倍 熱鬧的迎親隊伍敲鑼打鼓地停在丞相府前面,引來了許多民眾的裡足圍觀,只是,外頭看似喜氣洋洋的丞相府,裡頭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許富甚至已經可以預估他根本用不著等到皇上下令,早就可以一頭栽進女兒那些機關中以死謝罪了,至少比起家產被充公,然後再被誅九族這種一無所有、毫無尊嚴的死法要強多了。 「麗兒,你就快穿上吧,時辰已經快到了,你就不要再任性了。」許富在許筠香旁邊是勸得滿頭大汗,就差沒有「咚」的一聲跪下去。 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放棄,他不是個容易認命的人,尤其當他事業正如日中天的時候,這也是為什麼他還沒跳進機關的原因。 許富絕對肯定,換成普通人,如果有這種女兒的話,早就不知死幾百回了,而且都是自殺的。 「我不要!」而許筠香的反應是稍稍抬頭,愛理不理地看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句非常乾脆的拒絕,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他最近剛迷上的新玩意──刺繡,然而,那塊布惟一的圖樣顯然只是一堆糾纏在一起的線「麗兒───」接收到老父求救的眼光,許毅凡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然而,所換來的只是許筠香狠狠地一瞪,那眼光是在告訴他,少廢話,想想看你自己前幾天答應過我什麼吧! 許毅凡無奈地垮下了肩,父子倆所流露出的眼神都是同樣的無助。 「老爺,吉時已到,請小姐上花轎吧!」門外的敲門聲驚醒了兩個陷入沉思,想著怎樣把許筠香騙上花轎的父子。 「啊!」就在此時,許筠香驚呼了一聲,原來是紮到手了。 許毅凡乖機一掌劈昏了她,不管了,就算她醒來之後會恨他入骨,恨得想要剝他的皮、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喝他的血甚至把他挫骨揚灰都無所謂啦!先把她丟上花轎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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