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欽賜妙姻緣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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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在外面時,又因為許毅凡的武藝超群,常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惹上了許多麻煩,所以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以致養成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如今竟連聖旨也許毅凡歎了一口氣,真不知是幸或不幸? 「還是不肯嫁?」許富年邁的臉上蒙上一抹絕望。 為什麼別人的女兒都是百依百順,父親說一絕不敢說二,只有他,他許富的女兒好像是專門生出來與他作對似地,叫她往東,她偏向西;叫她站著,她偏就找張椅子坐下,不理會你在她旁邊念得是口乾舌燥或是唇破嘴裂。 總歸一句話,許筠香就是任性得非常之徹底,徹底到你想不僅服她都難。 「嗯!」許毅凡實話實說,但看到她老爹這模樣又於心不忍,於是只好安慰他爹說:「爹,您就別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大不了到時候把她捆一捆丟上花轎。」 許毅凡說純粹是開玩笑,想讓許富輕鬆一點,沒想到許富竟眼睛一亮,並連說那是一個好主意,嚇得他趕緊轉移話題,以免讓許筠香聽到了,害她不象後被冠上一個謀殺親兄的罪名。 「唉!」無計可施的許富又是一歎。 歎歎歎,歎天、歎地、歎自己,生了一個不聽話的女兒。 「爹,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麗兒她再怎麼不識大體、違反禮教,但也不至於不知道抗旨婚的嚴重性,但是她卻堅持怎樣也不肯嫁給太子,其中一定有什麼理由。」並非許毅凡不知道許富這陣子的麻煩夠多了,還要不孝地再添上一個麻煩讓他去想掉滿頭白髮,而是這個疑點實在值得大大思考一番,或許能一舉解開多日來的麻煩也不一定。 「嗯,那你知道是為什麼嗎?」老了是老了,許富的腦子可沒老,該清醒是絕對不含糊。 「不知道,就算我問了,她也不會告訴我,您又不是不知道麗兒的脾氣有多倔。」對於這個他從小帶到大的妹妹的脾氣,許毅凡可一清二楚,既然知道她一定不會說,自己又何必跑去碰釘子。 霎時,許富心中剛燃起的那一點小希望之光又絕望地滅了。 「我有辦法。」就在他們灰心之餘,門外傳來一個救命的男聲,他們一致高興地把視線往外移,但許富卻馬上厭惡地轉回來。 「你會有什麼辦法?」許富咬牙切齒地瞪門外的男人,他是絕對不會忘記這人就是害得他全身上下傷痕累累的「罪魁禍首」! 許堂一臉微笑地看著他,他當然知道大哥在氣什麼,看大哥身上的「戰果」就知道,那是自己調教出來的「高徒」所留下來的偉大傑作。 「大哥,您就別氣了,氣壞身子就不好了,小弟我可是專程來提供你錦囊妙計的,您就把那殺死人的眼光收起來吧!」許堂自認非常「好心」地提醒他。 「哼!你不要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許富非常不屑他的「提醒」與他所謂的「錦囊妙計」。 「耶,大哥,你可不能這樣說,這個欺君之罪判下來可是要誅九族的,我當然也得為我的身家性鉻著想一下,你說對不對,賢侄?」許堂把話轉向許毅凡,他可不想再繼續碰釘子,自討沒趣。 再怎麼說,找一個連瞄都不瞄你一眼的人說話,而且還不懂得適可而止,一直浪費自己的口水,這未免太不值了。 「對啊,爹,您就不要再固執了,聽聽看叔叔的辦法再說吧!」許毅凡也跟著勸許富,畢竟他們現在都是九族之一,當然要同心協力了。 許富暗選一聲,在外退強敵之前首先還要先內除國賊,他現在就想一腳把那個王八蛋給踹到天邊去。 他站在一旁不答腔,頭轉向另一邊,學起許筠香的任性來了,無怪乎人家說「有其父必有其女」,眼前就有一個非常有力的證明。 見大哥又開始「任性」了,許堂也不理他,他太老了,已經有一點「返老還童」的跡象,但自己可不,才不要去跟他一般計較。 揮揮手,許堂要許毅凡附耳過來,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了一大串話。 在一旁的許富頭還是偏向一邊,耳朵卻伸得直直地,想聽看看許堂到底說了些什麼,但由於音量實在太小了,除了看到他的嘴在動證明他在說話之外,其餘的聲音一律聽不見。 憤恨地把目光射到許堂身上去,嘴裡不知已要將許堂碎屍段幾千次了,這個王八蛋,分明債刻意隱瞞自己知道,雖然是他自己事先說不採用弟弟的辦法,可也不代表不拿來作參考啊,他在傲個什麼勁啊? 「哦,原來是這樣。」許毅凡聽了許堂的辦法之後贊同地點點頭,心想叔叔可真是把麗兒的個性得清清楚楚呢! 混賬!許富不平地把椅子當成許堂踹了一下,瞪著許堂,敢情他是當真不讓自己知道了。 開始了,許堂暗暗把大哥的動作全收進眼底,他跟筠丫頭果然相像,好奇心特別重,而且更擅於把怒氣遷於別人身上。 「好了,那你趕快去吧!」說完後,他就要許毅凡趕緊去辦,而他也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成為大哥的「足下冤魂」。 雖然說他一身武功,許富那手無縛雞之力的身手是決定傷不到他的,不過本著敬老尊賢的道理,他還是不要惹大哥生氣得好,免得大哥真的因度量太小,而氣到氣血攻心而亡,那自己可就真的成為不孝之人了,畢竟人稱「長兄若父」嘛! 「爹,那我先去找麗兒,您跟叔叔慢聊。」說完,許毅凡就出去了,留下許堂跟許富兩人在那邊大眼瞪小眼。 「大哥,我也走了,有空再來聊聊。」許堂可也不敢再多逗留一下,瞧瞧他大哥那陰鬱的臉色有多嚇人,他還真怕大哥這樣瞪就能把他給瞪進棺材裡。 「砰!」一個花瓶落在那及時闔上的門上,許富嘴裡吐出一長串詛咒。 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對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美目,正不偏不倚地把視線投注在優閑地坐在對面,涼涼把手中的摺扇「帕」的一聲敞開來、氣定神閑地搖著的許毅凡身上。 什麼話!竟然說她膽小、畏怯?!哈,這真是她有生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他在她許筠香的身上哪裡找得著他所形容的四個字?可笑!太可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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