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愛向麻煩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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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認真點嗎?」聶祺勳邊開車邊對他翻著白眼,驀地他將車子往路旁一偏,整台車沒入草叢中。 「哇!」突如其來的震動讓莫司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撞向車門,「風,人都還沒救出來你就想謀殺我啊?」 「噓!」聶祺勳將車熄火,要莫司噤聲。 莫司雖感到猶疑,但他也不遲鈍,神經馬上敏銳起來,他豎起耳朵在意外面的動靜,自疏密的草間往外望去,瞧見不遠處有幾個人影在晃動,而在那些人影后的,則是一堵厚高的圍牆。「到了?」莫司以嘴形問著聶祺勳。 聶祺勳朝他點點頭,「我想從這裡開始我們用走路的接近,開車太明目張膽了,一定會被發現。」 莫司十分贊同他這個提議,率先跳下車,「那就走吧。」 「等等。」聶祺勳跟著下車卻叫住莫司,他在後座裡東翻西找地找出一條上頭綁著掛鉤的繩子,「帶著這個等會可能會有用處。」 看到繩子,莫司的腦裡開始警鈴大響,他想起了上次在臺灣聶宅的「爬門」經驗,「風,你那條繩子的用處是……」他暗暗祈禱聶祺勳的答案會與他所設想的不同。 「你以為人家會打開大門恭請你進去嗎?」聶祺勳一臉要他「別傻了」的表情,「不用繩子爬,難道你要飛進去不成?」 莫司隨即苦下臉,「難道沒有第二種方法了嗎?」他可不以為這次人家大門還會放任空無一人地讓他去爬,換言之,他這回牆是爬定了。 「當然有。」聶祺勳笑得好不奸詐,「你只要到他們大門前去開個幾槍,保證他們馬上將你給『請』進去,這樣你就不用爬牆了。」 「根本是廢話。」莫司低聲咕噥著,「你乾脆去對他們說你是外來觀光客,由於久仰他們大名,想要來參觀一下他們的總部算了。」 「那也未嘗不可。」聶祺勳噙著笑表示贊同。 「神經病。」莫司低聲罵了句,然後認命地隨著聶祺勳來到一處無人看管的牆下,看他利落地拋出繩子鉤住牆頂,一臉苦哈哈的。 「你先過去還是我?」聶祺勳很有君子風範地問道。 「你先過去吧。」莫司深諳禮讓之道地說道。 哼,他才不要讓別人看見他爬牆的拙樣咧,就算是風也不行。 聶祺勳聳了聳肩,轉身攀住繩子往上爬,可能是長久以來的訓練有素吧,他爬起來身形矯健利落,看起來也挺賞心悅目的。 聶祺勳沒一會就爬到牆頂了,「你也快點過來吧。」他在上頭朝莫司喊了句,便往那頭跳了下去。 瞪著那條看起來十分礙眼的繩子,莫司撇著嘴握了又放開,遲遲不肯動身,直到想起仍身陷其中的老爸與小羽,他這才閉上眼、心一橫地攀住繩子往上爬,以往受訓時雖有嘗試過,但由於他認為這動作與他身份不符,壓根只是應付應付罷了,沒有認真去掌握到其中的技巧,所以果然是如他自己所形容的拙到家了。 幸虧風已經先過去了,所以沒有人看得見他的拙樣,這是他心裡惟一慶倖的。 就在爬兩步滑一步的情況下——莫司比聶祺勳整整多花了一倍的時間才爬過那道牆。 「你真慢。」聶祺勳在那頭早已等得不耐煩。 「少囉嗦。」莫司神情有些狼狽,「你以為我像你啊,成天只會幹些爬牆的勾當。」 「什麼叫做只會幹些爬牆的勾當?」聶祺勳瞪了莫司一眼,語意說得如此曖昧不明,不明白狀況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幹些什麼「特殊」行業咧。 不過,話又說回來,「殺手」這個行業難道還不夠特殊嗎?雖然他已經金盆洗手,但過去仍是不可抹滅的事實。 「說真的,蜘蛛人如果叫你去拍一定會叫好又叫座,不僅人長得酷又帥,且技術又好。」莫司朝他咧著嘴笑,調侃地說道。 「現在到底是來救你爸爸還是救我爸爸啊?我拜託你認真一點好不好?」聶祺勳沒好氣地朝他翻了翻白眼,然後不再理會他,掏出地圖逕自隱身到隱密處去研究著。 「人總是要會苦中作樂一下嘛,不然過得多痛苦。」莫司也跟著隱身,然後跟聶祺勳研究起地圖來,「他所指的有機關的地方大概就是這幾個點吧。」他指著地圖上標著紅色圈圈的幾個點說道。 聶祺勳抬起頭探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指著地圖上一處,「我們現在大概在這裡。」 「咦?」莫司叫了一聲,然後指著地圖上另一處,「你看這裡。」 聶祺勳順著他手的方向看去,「陸展晨的房間?」那個地方剛好就在他們現在所在位置旁邊那棟樓的樓上。 「所謂擒賊先擒王,或許我們該直接去找他。」 聶祺勳想了下,覺得這是個可行之計,「也好,總比我們胡摸瞎撞來得強多了。」 語畢,他們倆相視一下,不約而同地往陸展晨的房間走去。 當然,最快最聰明的方法是到他房間去等人,他們才不會傻得在這偌大的地方東奔西跑地尋人,累人不說,萬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他們隱身在草叢中靜待入夜,以黑暗為保護色,偷偷潛進了陸展晨的房間——當然還是用爬的。 這回,聶祺勳可是看清楚了莫司技術不佳的蠢樣了,說真的,他實在是很扼腕此時自己的手中沒有一台照相機,不然他就可幫莫司免費好好「宣傳宣傳」了。 「有什麼好笑的?」當莫司好不容易爬上去時,瞥見聶祺勳嘴角旁似是嘲諷的些微笑意,惱羞成怒地低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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