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愛向麻煩靠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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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頭喪氣地掛上電話,莫司全身使不上力地癱在床上,將整理到一半的行李袋丟到地上去免得觸物傷情,唉,看來這頓喜酒,是與他無緣了。 他得精挑細選個禮物寄過去才行,雖然……唉,他是多麼想親口對時老說聲恭喜啊。 神清氣爽地踏出機場,莫司仍舊是抵擋不住誘惑,執意提著行李奔向臺灣的懷抱,當然,他也是有了應變之策才敢成行的。 現在是資訊化的時代,有事電話聯絡就行了,「雷揚」總不會因為他離開個幾天就垮臺吧,而且相信康森也不會如此不濟,他可是「雷揚」的總經理。 於是乎,在做了種種心理建設與自我安慰後,莫司的臺灣喜酒之旅終於成行。 走出機場,他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聶氏集團大樓,相信他的再次到來,必定會帶給風莫大的驚喜。雖然聶祺勳改回本名了,但他還是習慣叫他風。 果然,在見到莫司之後,聶祺勳的「驚喜」——這是莫司自己認為的——之情果然滿溢於表,「你又來幹什麼?」正解應該是「沒好氣——」 「來喝喜酒啊。」莫司將手中的喜帖亮得高高的,他可以肯定風絕對還不知道這個大消息,他跟柳妤柔卿卿我我就來不及了,哪還會去注意周遭的風吹草動,喀,現在兩個不是又摟著在大演親熱戲。 「誰的喜酒?」聶祺勳與柳妤柔均一臉疑惑,異口同聲地問道。 「時老的喜酒。」莫司大聲宣佈著。呵呵,佩服他吧,佩服他吧,美國的郵差夠敬業吧,那麼快就把請帖送到他手中了,近在臺灣的人卻都還不知道呢。 「咦,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時央笑眯眯地摟著一名風姿綽約的中年女子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別小看我,我可還是非常英俊瀟灑的。」 「哈哈,老朋友,我一定會給你一份超大的賀禮的。」聶文瑞也笑著跟雷鈞一起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我的祝福當然不會少啦。」莫司不知從哪裡變出一瓶香檳來,ㄅ的一聲灑得大夥一身,「現在,就先來個訂婚宴吧。」 時央笑得闔不攏嘴,豪邁地拍著莫司的肩膀,「小夥子,你可真有心,不遠千里地將祝福從美國帶來給我。」 「當然有心嘍,」莫司將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物奉上,「不僅祝福,連賀禮也一併帶到。」 時央愉快地收下那份賀禮,嘴裡不忘叨念著,「好好,你的這份心意我收下了,等你結婚時,我一定回送你一份更大的賀禮。」 莫司連忙敬謝不敏地猛搖頭,「得了得了,時老你就別詛咒我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踏進墳墓中。」他意有所指地瞄著沉醉在幸福氛圍中的聶祺勳。 後者則是瞪了他一眼,他毫不在意地笑笑。 「唉,話可別說得這麼滿,」時央輕斥他一句,「哪天要是你緣分到了,想不陷進去都不行呢。」 「那是不可能的,」莫司信誓旦旦地起誓,「要我結婚,起碼得等到我三十歲以後。」今年他才二十七歲,可還有三年的逍遙時光,那麼早討個老婆來管自己做什麼?又不是想不開。 「那好,我們來打個賭,」聶祺勳擁著柳妤柔,涼涼地開口,「我賭你會在三十歲前結婚,如果你在三十歲前結婚的話……」 「我就讓你使喚一年。」莫司這個賭注可下大了,「那如果我沒在三十歲前結婚的話呢?你要輸我什麼?」 「這……」聶祺勳沉吟起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莫司皺起眉頭,這似乎是不怎麼公平,一件事與一年免費勞工,怎麼算都是他吃虧。不過,也無妨,他自有辦法。「什麼事都行?」 「什麼事都行。」聶祺勳點點頭。 「那……」莫司笑了,極壞極奸詐的笑容,「我要你跟柳妤柔離婚。」阿彌陀佛,壞人姻緣會不會遭天打雷劈,請原諒他的無心之失吧。 「什麼?」在一旁靜聽不說話的柳妤柔臉色一變,她乖乖在一旁不說話,這樣也能扯到她身上來。 聶祺勳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瞪著莫司,這傢伙不改其劣根性,壞人姻緣的事還能做得理直氣壯。 「小子,當心天打雷劈啊。」時央拍拍他的肩膀,這種壞人姻緣的事他以前也做過,可是不怎麼愉快。 「放心放心,」莫司笑得挺欠揍,「離了婚還可以再結婚嘛,只要他們能捺得住不變心,我就答應他們半年後再結婚。」 「小子,」聶祺勳危險地看著他,「你就保佑你三十歲前都不要結婚,否則你就等著來替我做牛做馬吧。」 「不會有那一天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莫司涼涼地頂回去。 這下子,大夥可就全拭目以待,看看莫司究竟會不會在三十歲前失足踩進婚姻裡,精彩的賭注,不看白不看。 「親愛的,吃飯了。」唐範亞倚在實驗室門邊,「親切」地喊著裡面正沉醉在電腦裡的克萊瑞·狄恩,他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移動著,對於嬌妻的呼喊聲恍若未聞。 「親愛的。」唐範亞的語氣中多了些微慍。 而,克萊瑞仍是不當一回事,眼睛專在地盯著電腦屏幕,正陷入一種忘我的境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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