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樵薰 > 盜愛薔薇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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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培養成怪盜,她就變了,對一切身外之事冷漠以待,就連對他也不例外,甚至冷漠到將他給遺忘。 「可是你為什麼……」闕夜薇不解,「難道你不怕受罰嗎?」 拿絲的懲罰招式可謂是令人髮指,恐怖到足以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他不怕嗎? 怕?亞拉瑞苦澀地笑了,真要怕的話,他就不會替她擋下那麼多次奉命去玷污她的人了,而她卻……完全不知情。 闕夜薇凝視著他,為什麼會覺得他那盈滿深情的眼神似曾相識?卻不是上官朔堂的,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這樣看著她……她甩甩頭,現在想這些做什麼?她已經有朔堂了啊! 「告訴我,你現在幸福嗎?」握住她的雙手,他問出一個會合自己心痛的問題。 點點頭,闕夜薇朝他幸福地笑了,「嗯。」 心口劃過疼,他仍強撐起笑容,「答應我,如果他沒好好待你的話,考慮我好嗎?」他會等她,一直。 「不會有那一天的。」森冷的聲音響起,上官朔堂老大不爽地奪過闕夜薇的手,「我就一直覺得你很面熟,原來是你。」 跟他放話的傢伙,看來覬覦薔薇很久了,不防著點不行。 「呵呵……咳!」低低地笑咳出聲,亞拉瑞指指自己右頰上還淡淡的淤青,「你送我的。」 「那是你活該。」上官朔堂撇頭一哼。 怎麼會這麼孩子氣?闕夜薇不可思議地瞪著上官朔堂。 「看來我是沒機會了。」唇畔浮起祝福的笑,亞拉瑞還是小小地惡作劇一下,「不過我會一直當你的候補、直到我不再呼吸。」 「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上官朔堂指關結被他握得劈泊響,自露凶光地瞪著地。 「朔堂。」闕夜薇無奈地以柔荑包住他那極欲遑凶的手,然後轉向亞拉瑞,「對了,你怎麼會知道我母親的墳在哪?」 在墓地與他偶遇幾次,才會被拍下那些照片,想來她也挺無辜。 「說起來你母親的死跟我母親也有些間接關係,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他歉然地看著闕夜薇。當時她年紀小,或許還不能懂,但他已大得足夠理解一切。 難解的三角習題總是得有人退出,她母親就是那個被犧牲的人。 「關於你母親……」對於他,她也有說不出的歉意,就算再怎麼不是,血緣關係畢竟是不能說斷就斷的,當然不能像他們這些外人這樣雲淡風清,甚至是……滿懷欣喜。 亞拉瑞沉痛地閉上眼,再睜開已是一片坦然,「那是她應得,你不要太自責。」 上一代的恩怨就在上一代結清,不需要禍延子孫。 「時間到了。」護土公式化的聲音催促著探視者離去。 加護病房中,不能久待。 「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闕夜薇感覺自己的手倏地被握緊。 「我等你。」如果她來得了的話。 他苦笑地看著上官朔堂佔有欲極強的力造。 看來,自己是真的沒機會了。 「世界上果然是沒有怪盜薔薇偷不到的東西。」滿足地摟著闕夜薇,看著新聞裡拿絲被清空的別墅,上官朔堂自言自語地說道。 當然,怪盜這頂帽子就直接扣在拿絲頭上嘍——反正死人是不會抗議的。 闕夜薇僵在他懷中,以為他仍無法釋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過我卻不打算要你還。」他接下來的話讓闕夜薇傻在那裡,眨眨眼,不懂他在說什麼。 她玉衡珠不是已經還他了嗎? 上官朔堂溫柔地將她的手執起,放在自己胸口上,「我的心就送給你了,免還。」 闕夜薇依舊傻傻地瞪著他,半晌,才回過神地朝他嫣然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是啊,世界上沒有怪盜薔薇愉不到的東西,她偷到最愛的男人,深情的一顆心。 「還有這個,免費奉送。」上官朔堂遞給她一個精美的木盒。 「玉衡珠?」這份禮貴重得讓她差點接不住,「為什麼要送我?」 「嫁給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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