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千色 > 你嗆辣我馴服 >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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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待會兒爹地跟你求婚的時候,你可別遜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喔!」嘿嘿笑著,培培又補上一句:「不過,說不出話沒關係,只要你記得點頭就好了。」 顧不得理會培培的打趣,郝欣晴被嚇到雞飛狗跳:「你……你說什麼?待……待會兒?」 「是啊!爹地已經出門了,算時間,再十分鐘就到你家羅!」 培培稚嫩的童音歡聲宣佈完,郝欣晴立刻手忙腳亂地掛斷電話,赤著腳,匆促地在房內奔走來去,一會兒忙著換衣服,一會兒又急著整理頭髮。 十分鐘後,門鈴準時響起,郝欣晴彈到門邊,閉上眼,做了兩個深呼吸後,帶著微笑拉開門。 門外站著東方宣,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看起來俊朗又高貴。 可是,為什麼他俊朗的臉上絲毫不帶笑容?只是冷冷地望著她,冷漠得一如望著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副神情,別說求婚了,送葬還差不多。 再單純的女人也該知道事情不尋常,郝欣晴怔怔瞧著他,唇邊的微笑漸漸凝結。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是來向你求婚的。」他不帶絲毫感情地說,看著她的眼眸深沉若冰。 「求婚?可是你的樣子……」目光對上他,她不由自主地一陣心寒。 「這個重要嗎?反正,你愛的只是我的錢。」 平淡的語氣、冰冷的眼神,郝欣晴的心被他傷得徹底。 「你為什麼這麼說?誰說我只愛你的錢了?」她悲憤地責問,氣得好想哭。 沒有理會她,東方宣逕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頭鑽石戒指的璀璨光華,閃得人睜不開眼。 「只要有這個,相信你說什麼也不會拒絕我。」 郝欣晴垂首望望安躺盒子內的晶瑩美鑽,再抬臉瞧瞧立在面前,黑著俊顏的冷酷男人。 「東方宣,如果你不想娶我,大可不必跟我求婚,我不會怪你,更不會逼你,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說我只愛你的錢?你知不知道,你的話把我的心傷得好痛好痛。」 向來不喜歡將脆弱的一面示人,可他的冷酷無情,逼得她忍不住當場眼淚狂瀾、哀痛欲絕。 東方宣一把拉住郝欣晴的左手,狀若疼惜地將她纖纖玉指一根根撫過。 郝欣晴被他的舉動鬧得又驚又怕又傷心,連哭泣都忘了。 他忽然取出盒內鑽戒,將絲絨錦盒隨手一拋,在郝欣晴的顫慄抽氣中,將戒指強硬地套進她左手無名指,輕聲喃語:「這麼美麗的手指,只有這價值連城的無價之寶才配得上。」 「東方宣,你……」 望著面前恍如惡魔的他,她的心揪得緊緊的,甚至感到一絲痛楚,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心仍是無法自拔地為他牽引、為他跳動。 執起她手背,送到唇邊一吻,他嘴角的笑容冷酷懾人。「戴上這枚戒指,你的心應該不會再痛了吧?」 「東方宣……」 為什麼?為什麼他向她求婚了,可她的心竟是這麼這麼痛,痛得好像要碎掉了!? 眼一眨,一顆淚珠順著她臉頰滑落。 東方宣抬起手,抹去那滴淚,湊上嘴唇在她唇角輕輕一吻。 「走吧,今晚有個宴會,慶祝我們訂婚,你可是宴會的女主角,別讓大家等太久。」 迷迷糊糊跟著他,郝欣晴跌跌撞撞地尾隨在他身後,出了公寓大樓,上了他的車,一路飛馳。 「為什麼?」靜靜坐在他身旁,右手蓋在左手手背上,輕輕撫觸著冰冷的鑽戒。 「什麼為什麼?」東方宣視線往她身上一瞟,繼續專心駕駛。 「你去印度前,一切都還好好的,為什麼你一回來,什麼都變了?你對我避不見面,突然出現時,卻帶著鑽戒向我求婚,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管怎樣,我向你求婚了,你贏了,何必問這麼多無聊的問題?」看也不看她,他的語氣森寒如刀。 「贏?為什麼你會用這種字眼來形容?」她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眼中全是傷痛。 「不是嗎?你想嫁給我,只是因為我有錢有勢,嫁給我比挖到金礦還幸福!這都是你說的,不是嗎?」他自嘲一笑,眼中光芒比刀鋒更犀利,傷的,卻是自己的心。 「你怎麼知道?」與謝菲玩鬧時的說笑話,他怎會知道? 他自顧自淡笑著說:「我明知你居心不良,還是想娶你,郝欣晴,你真行!這場愛情遊戲,你贏得很徹底,我心服口服。」 原來,他全都誤會了,誤會了她的心,也誤會了她的愛。 可是,他對她真的這麼沒信心嗎?有了誤會,也不向她求證,就這麼一意孤行地曲解了她全心的愛。 這一刻,她真的好失望。 怔怔盯著他的側面輪廓,眼淚無聲滑落。 東方宣硬起心腸,極力克制轉頭看她的衝動,一心一意專注駕駛。 可是,即使不看她,他仍能清楚感覺到她正傷心落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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