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千色 > 到清朝尋真愛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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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惠站定原處,目瞪口呆.指著他,不敢實信。「你!玄燁!你怎麼在這裡!」 走到她面前,他板著臉。「你還好意思問?除了你,誰還有這麼大的面子,令朕連夜出宮?」 她指著他。「你是來找我的?」猛然問,像是想起什麼,她驚叫一聲,雙手掩住臉龐。 「啊!你不要看著我啦,轉過去,快點轉過去!」口裡催促,一邊掩著臉,一邊推著他轉身。 「怎麼了?出什麼事。為何要我轉身?」他不合作地定在原處,驚疑不定地猜測:「是不是你的臉在上山時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她連忙轉身背對他,掩著臉龐的雙手說什麼也不肯放下。「你先轉過身去再說嘛!」她跺著腳撒嬌般的要求。 玄燁卻說什麼也不肯合作,一把抓住她手,扯開。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會嫌棄。乖,讓我看看。」 拿他的固執堅持沒轍,惠惠放棄抵抗,不再遮遮掩掩。「好啦好啦,你要看就看個夠吧!」 淡淡月光下,玄燁看了個清楚明白,卻忍不住當即笑出聲來。「惠惠,你怎麼弄成這副花貓臉模樣?」 惠惠惱了,輕捶他胸膛,氣道:「你還笑,還笑?人家為了上山替你祈福,不惜徒步上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而且這該死的妙峰山,路這麼難走,不但走得我跌了好多跤.手也劃破了,腿也擦傷了,髮髻散了,鞋也掉了.還不小心捧進泥塘裡,沾了一身爛泥巴,弄得現在蓬頭垢面,還不是為了某人?你居然還笑我?」愈說愈委屈,癟著小嘴,她不禁紅了眼眶,就連聲音也哽咽起來。 玄燁頓時滿懷感動,握住她手,輕輕將她拉進懷中,撫著她凌亂的髮絲,柔聲輕訴:「惠惠,我知道,你上山是為了我,吃了那麼多苦頭也是為了我。是我不好,讓你擔心憂慮,全是我的錯。」 偎在他胸前,惠惠靜默不語,但唇邊眼角已悄悄掛上盈盈笑意。 二人在月光下靜靜相擁,過了許久,惠惠才輕聲問他!「對了,你怎麼會來這裡的?我明明交代過藍若,不准她多嘴的。」 拉著她走到石階前坐下,他回答:「你別怪她,是我逼問,她不得已才告訴我的。」 靠在他肩頭,她笑道:「我就知道是你拿君威嚇唬她。」 「你這個丫頭,竟敢私自出宮!你自己說,我該如何罰你?」他故意板起臉。 她瞪大明眸。「我千辛萬苦為你上山祈福,沒有賞賜就算了,竟然還要受罰?世上哪有這個道理?」 「你身為正宮之主,六宮表率,卻違反宮規,私自出宮,你還想受賞?」 委屈地垂下頭,她可憐兮兮地訴苦:「好嘛,就算是我做錯了。可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看看,人家走得鞋子也掉了,腳上也起了水泡了,就連身上也都是傷。 又那麼悲慘地跌進泥塘裡,你還忍心罰我嗎?」卷起袖子,抬起右腳,她展示著身上的「累累傷痕」。 「好吧,看在你渾身是傷的份上,這筆賬我先記著,等你的傷痊癒了,咱們再來好好清算。」瞅著她,他正色宣告。 「那……到時候看情況再說羅。」反正只要能逃過眼前「大劫」,她已經很開心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身上的傷還疼不疼?」教訓完畢,玄燁開始安慰嬌妻,放軟語氣,疼惜地說:「腳上的傷要不要緊?讓我看看。」 「疼!疼得要命呢!」口中訴著苦,惠惠乖乖把腳抬起,放在他膝上,讓他檢視傷勢。 他就著月光認真看著她磨破的玉足。「嗯,只是磨破了皮,起了幾個水泡,不算嚴重,不過有個水泡破了.可能會有些痛。你先忍著點,等回宮後再傳太醫上藥。」 取出懷中銀帕。他動作輕柔地替她包紮。 惠惠靜靜看著他,眼中目光溫柔無限。 「好了。」放下她的玉足,他轉頭朝她溫柔一笑,看到她專注的目光,馬上問:「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 「因為你長得帥羅!」她笑答。 「帥?」他望著她,有些不解。 「就是說你很英俊、很威武的意思。」她解釋,一手支著下顎,眼睛仍舊定在他臉上。 「口甜舌滑。」他笑說,伸手理著她鬢邊凌亂的頭髮,又舉起衣袖替她擦拭臉上污泥。 她唇角始終掛著淺笑,閉著眼承受他的憐愛疼籠,像個乖巧聽話的孩子。 「惠惠,我已經吩咐小桂子回京召集前鋒營軍士,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到.咱們就可以回宮了。」 她張開眼,看著他。「可是我還沒有撞到鐘,上到香呀,怎麼可以就這樣回宮?」 「惠惠,你滿身傷痕,渾身上下全是泥濘,必須馬上回宮沐浴更衣,傳太醫診治上藥,哪還有那個閒心撞鐘、上香?'』他柔聲對他解釋。 她的反應是霍地起身,垂頭看著他,「不行!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都還沒上到第一炷香,怎麼可以就這樣回宮?」 「惠惠……」他跟著起身,剛想說話,已被她打斷。 「你這些日子來寢食不安,夜不能寐,整天心緒不寧的,我一定要求碧霞元君娘娘保佑你。」 「傻丫頭,我知道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因為令我心緒難寧的心結已經解開。」 「你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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