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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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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她是在樓梯口埋伏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映慈……」她十分訝異她的出現。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狐狸精!都是你煽動、誘惑,卓才要和我分手的!」呂映慈失控的朝她一陣亂打,神情悲憤、頭髮散亂,原本完美的形象,完全不顧了。 「你幹什麼?住手!冷靜一點好不好?」孟若翎在倉促下抓住她的雙手,使她得以稍微平靜些。 「你還要我冷靜?你搶了我的男人,我毀了你都是應該的!」 「映慈,我和頌卓……」孟若翎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你還想否認!」呂映慈掙脫她的雙手,從口袋裡拿出兩頁紙。「這是今早卓寫給我的信,他承認他是移情別戀了才和我分手的,你拿去看看,這是證據,我沒有誣賴你!」 孟若翎接過了她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的往下看,看到最後,她才恍然大悟,今天是六號,是他們約定截止的時間,她忙得一時忘記了,怪不得,他選擇在今天再談分手,他們的「情分遊戲」結束了! 看著他最後附注的時間,她心裡感動於他始終如一的執著和等待;看著他信裡的內容,更心疼他不惜一切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決心! 他為了他們如此的努力,而她可以什麼都不做嗎?孟若翎搖搖頭,她從來不是一個自私的人,放任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她於心不忍,他的幸福不也等於自己的幸福嗎?她該要有所反擊了。 更何況,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認為自己對不起她了。 「如何?你賴不掉了吧?」呂映慈依舊火氣很盛。 「你怎麼知道是我?他在信上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啊。」孟若翎將信還給了她。 「不是你還會有別人嗎?卓一向沒有什麼女性的朋友,就只有你了!而且你們還走得這麼近,兩人比鄰而居,怕是早就暗通款曲、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已失去理智的她,開始口不擇言。 「映慈,不要把話講得這麼難聽,我和頌卓一直是以禮相持的,我們沒有逾越了最後的防線……」 「那又怎麼樣?沒上床就代表沒有對不起我嗎?你們私下約會、談情說愛,對我一樣造成了傷害!」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給我們機會談情說愛呢?我曾勸過你,騰出晚上的時間讓彼此多一點的相處,你才可能抓牢他,為什麼你執迷不悟呢?他對於你的重要性,真的不值得你做出小小的讓步和犧牲嗎?還是你對他的愛根本微不足道,以至於無所謂。」 「又來了!你們老是要提這個問題,這分明是藉口!男女相處時間的長短,根本不是癥結,更何況我們還天天見面、共睡一張床……」 「不,你沒有弄懂我的意思,我不是指時間的長短,而是晚上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給了他機會……愛上我。」 「什麼意思?」呂映慈冷汗直流,氣勢轉弱了。 「你知道嗎?他每天晚上一個人在家,有多麼的孤寂、無聊嗎?以至於,他開始偷窺我,以偷窺我為樂,以偷窺我來填補他內心的空虛,也因此,他在偷窺我的過程中而愛上了我,你明白嗎?是你放任他、給他機會的,你不能一味地指責他,你也該負上部分責任的。」 「不……」呂映慈無法相信,她真是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幸福輸掉了,單單就只是偷窺,她的男人心就變了? 「我和頌卓其實很像,是這個社會族群中同一類的人。我們都位居高職,在公司可以頤指氣使、掌控大局;可是,一離開公司之後,便是形單影隻、無所依靠、孤獨而又感情空虛的人。所以,我們因公事之故而認識後,才可以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成為交心、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晚上,我們常相約吃飯,排遣彼此的寂寞,或是互通電話、盡訴心事,而我們的愛情,就這麼一點一滴的架構起來了。」 孟若翎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呂映慈含淚帶怨的怒視了她半晌。「你怎麼還能夠這麼的理直氣壯?不管如何,你都是個不折不扣的第三者!你沒有權利以這樣的姿態,在我的面前敘述你和我的男人之間的愛情!」 「我沒有別的用意,我只是希望你能瞭解,我們的愛情很真、很誠、也很……無意。相信我,對於你,我們真的無心傷害,一切只因情難自抑。」 「狗屁!傷害已經造成了,還說什麼無心?都是一樣的!你們聯合起來想逼死我!」 「映慈,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麼強烈的字眼?沒有了頌卓,難道你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你可以……」 「住口!」呂映慈又瘋狂的朝她的手臂及身體一陣捶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什麼樣的身份?你別忘了正主是我,不是你啊!」 孟若翎並不反抗的任由她捶打,看著她披頭散髮,滿臉狼藉,往日的清幽高雅,已不復見。 她看了覺得心痛,原來,愛情真可以教人瘋狂! 呂映慈打了十幾下之後,才頹然的把手放下。 「如果打了我,可以讓你減低傷痛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你多打幾下。」孟若翎淡然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她哭喊道:「我真的有錯嗎?我只是熱愛我的工作而已,為什麼就要這樣的懲罰我?」 「映慈,事已至此,再懊悔、再不甘,都是沒有用的,我求你好不好?就當是做一件好事,或是彌補你對他的虧欠,放了他、成全我們吧,我們真的會很感激你……」 「不!我不要……」呂映慈無助的後退。「我為什麼要成全你們?我根本沒有虧欠他,是他對不起我,我絕不分手,絕不!」退至電梯口,電梯門一開,她就閃身進入,下樓了。 孟若翎搖頭歎息,但倒也松了一口氣。 手臂上的疼痛,正陣陣地發作著。 重新將鑰匙拿了出來,還未插進鑰匙孔,她頓了一下,想想,重新又握回手中。 接著,她轉身上了樓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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