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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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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她之間究竟還要用多少時間才能有結果? 他跟她就像是站在紅綠燈的兩端,每當綠燈要前進,紅燈卻立刻閃起,黃燈的時候又還來不及思索是否要走? 曾幾何時,他們的感情已變質? 這份青梅竹馬的情感,他一直掛念於心,可他忘了感情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太愛一個人,就容易忘記了客觀的對待。 「我……恨童家!」千言萬語,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又被人逼著問,藍雅巧咬咬唇,脫口而出卻又在說完後感到後悔。 「喲……你恨童家?」余杏不等童天風開口,已逕自先罵起來,「藍雅巧,藍大小姐,這話你可真說得出口? 「你知不知道你家過去跟童家借了多少錢?知不知道後來我阿姨跟我姨丈寬容寬貸了你們多少次?你居然還敢恨他們? 「父債子還,董事長沒有逼你還清當年那些鉅款,就已經很了不得,你居然還敢恨童家?又不是童家逼你家破人亡的!是你父親自己經商失敗;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把錯都往別人身上推,錯都不是你爸……」 啪! 當餘杏罵得正順時,藍雅巧突然伸手往她俏麗的臉上打了下去!「你說話放尊重點!」 聽到那些污辱她父親的話,令藍雅巧原本退燒的體溫再度竄升上來,雪白的臉上有著激動的紅暈,「如果你真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你怎麼沒有查清楚整個真相?」 「你打我?」餘杏也火起來,臉上平白無故多了五指印,她立刻推了一下藍雅巧,兩個人立刻扭打成一團,「我長這麼大,我爸、我媽都不曾打過我,你這個女人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夠了!」童天風插手分開兩個女人的激戰,大聲喝阻,「在這裡吵什麼吵!不怕被人看笑話嗎?」 「董事長,我來報警,這女人實在太過分了,偷了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還敢打人,我要告她偷竊和傷害罪!」餘杏雖然被扯開,卻仍舊憤恨不平。 「你鬧夠了沒有?她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退下!」他又大喝了一聲,餘杏這才閉嘴,惡狠狠地瞪了藍雅巧一眼,這才悻悻然地推開門出去。 他轉向藍雅巧,兩個人四目相對,那眼神裡交換的有太多的情緒,是痛苦的、是深情的、是不得已的、是……有太多太多的情感。 「你從一開始就是假裝的?」他開口說話,但是每句話都像針紮在自己胸口那樣。 「你說呢?」藍雅巧好掙扎,假裝接近他是真的,但愛上他也是真的。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失去記憶?」 「是。」 對愛情心碎的人,難免會存著鴕鳥心態,童天風原本還想著答案可能會有所不同,他多麼希望能從藍雅巧的口中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他多希望她能告訴他,說這一切都只是誤會,說這一切都只是餘杏捏造出來的漫天大謊,只要她說一句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有其他原因或理由,都會比她現在所說的答案好! 可是她卻誠實地說了「是」這個字,這樣的對話讓童天風沒有退路,只能、只能…… 「你偷了童氏企業的重要資產,我要你付出代價。」童天風握緊的雙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一次又一次,握得比誰都還要大力。 「你想怎樣?」藍雅巧從來不曾看過童天風對她表現出這樣冷酷的表情,他這樣的表情令她的心頭一驚。 「把你交給法律審理,實在是太便宜你了。」童天風的眼神宛若一頭負傷的獸,要把眼前的藍雅巧吞噬掉一樣,「既然你騙我,我也要折磨你!」 日升月落,童家大宅就像是一株靜靜佇立在大地的老樹,默默的看著住在這宅子裡的人所發生的一切。 知了在外面大聲鳴叫,唧唧唧的聲音大得就像在童家外面開大型演唱會,把古老的宅子包圍起來。 藍雅巧望著黑夜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窗戶關上,知了的聲音沒了,但浮躁卻沒有被隔除在外。 她被送到童家大宅來已好幾天了,這些天,童天風除了把她的房間換成隔壁的一般客房外,待她就跟以前一樣,讓她住、讓她睡;但藍雅巧卻明顯的發現童家每個人都在躲著她、避著她,就算要說話,也是客套性的簡短對話。 雖然住在這個地方,但她就像是一具活動家具,沒有人肯搭理她。 她在童家只有一個工作,那就是每天晚上九點時替童天風送上一壺茶和小點心。 送完以後,童天風也不會留她,就讓她回到客房躲回自己的小空間裡。 她明白童天風是什麼意思,他將她囚禁起來,每天都要看到她,但卻不跟她說話,用漠視的態度讓她陷入一個煉獄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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