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綠喬 > 下廚的,搞神秘! > |
| 四十 |
|
|
|
她知道他當時的無奈,也知道他對自己的真心,可是,實在沒有辦法就這樣輕易與他和好,實在沒有辦法一下子被他傷害,一下子又讓他來撫摸自己的傷口……她再有忍耐力,再心地善良,也受不了這樣波瀾重疊的折騰。 「傻瓜,」慕容遲無奈地莞爾,「我來參加是因為,我想做你的夫婿呀。」 「騙人!」她仍舊不信,「你怎麼會忽然改變主意?」 「我……」他換了嚴肅神情,「紗紗,請先回答我,你會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嗎?」 「你能到這房間來,說明你已經過了文武那兩關,」她轉過身,「其實還有第三道難題。」 「第三道?」 「對,解答了第三道難題,你才算更正的贏家。」 「那麼我若答得出來,你會不會原諒我?」 「那就要看你是否答對了。」曲紗紗硬起心腸說。 「到底是什麼題目?」他深吸一口氣,抑住緊張,「你說吧。」 「我的相思鳥要死了,」她幽幽地道,「它是我曾經最喜歡的一個男子送的,這幾天,我一直覺得,如果它死了,我大概也會死掉……第三道題目,就是請你救活它。」 「什麼?」 「救活了它,等於救活了我的心。」她回眸深深地凝視他,「無論誰救活了它,我都答應跟他在一起。」 「好,」慕容遲點頭,「其實這沒有什麼難的。」 「沒有什麼難的?」她感到驚奇,「我知道你文韜武略無所不精,可這是一條奄奄一息的小生命,你又不是大夫,這個世上,也沒有懂得幫鳥兒治病的大夫。」 「我雖然不是大夫,可我也養過烏,」他笑道,「你也知道,我家裡有各式各樣的鳥兒。我養的鳥兒從來都是壽終正寢,沒有意外身亡的。」 「那麼你倒說說,小乖它到底怎麼了?」 「它不過是發燒了。」 「發燒了?」曲紗紗大叫起來。 「你只要叫人煎一貼治風寒的湯藥,盛在小杯子裡,每個時辰喂它兩次,明天它就會好了。」 「鳥兒也會發燒嗎?」她滿臉驚愕。 「鳥兒跟人一樣,會高興、會難過、會生病、會作夢……」他伸指刮了刮她的鼻子,「還會照鏡子!」 「柳笑哥……」她鼻子一酸,終於哭了出來。 「傻瓜,小鳥有救了,你卻為什麼哭了?」他歪著頭,打量她的淚流滿面。 「我一看到你,就想哭……」她雙肩一抽一抽的,泣不成聲。 慕容遲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緊緊地擁著她。 「我知道,是我惹你傷心了。」平日對別的女孩子可以肆意甜言蜜語,此刻面對她,他卻有些手足無措,笨嘴笨舌的。 「你來找我,你義父不會生氣嗎?」曲紗紗擔憂地道出擔心。 「義父他……」頓了一頓,他語調低沉地道,「他已經去世了。」 「什麼?!她震驚抬眸,「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二姐夫說起?」 「義父生前結下的仇怨太多,我沒有為他大辦喪事,也沒有告訴你姐夫,因為,我不想仇家找上門來多生事端,只找了一處山水清明的地方,把他好好安葬了。」 「柳笑哥,你一定很傷心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慕容老伯怎麼會忽然就……」 「他是在極樂中暴斃的,我很慶倖,義父雖然沒能壽終正寢,但也算走得安寧。要不然,憑他結下的仇恨,我真的很怕他會身首異處。」 「柳笑哥,說實話,我一直很討厭你義父,」她嘟著小嘴,吸著鼻子,「他逼你抓我,又因為他的緣故,你把我趕走,可是現在,我聽到他去世了,心裡卻也很難過。」 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貼著他的胸膛,讓難過的心情平復。 對了,這就是她想像中的懷抱,溫暖堅實的,跟她渴望的一模一樣。 「紗紗……」忽然,她聽到他猶豫道,「我終於知道,吃山芋的時候應該配什麼了。」 「配什麼?」曲紗紗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應該沾些醬油、辣椒,再配上一壺酒。」 「你……」這不是她小時候教他的吃法嗎?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電光石火間,曲紗紗尖叫起來,「柳笑哥,你的腦子好了?!」 「我吃了枉生草,想起了所有的事。」 「枉生草?」她皺起小臉,「幹麼要吃那東西?那東西是能讓人腦子清明沒錯,可也傷身呀,凡藥三分毒,你懂不懂?想不起來就算了,我又沒有強迫你,幹麼要吃那個呀!」 「我現在後悔了,」慕容遲笑道,「本來以為小時候有很多趣事,誰知道都只想起一些我被你欺負的慘痛經歷。」 「我哪有欺負你呀!」她不服地用小拳頭捶他,臉兒緋紅起來,「那……你還記得吃山芋那天我們說的話嗎?」 「哪一句?」 「就是……就是你答應娶我的話呀!」她惱道。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句,」他忍俊不住,「所以我才到這兒來求親,實現我的承諾呀!倒是你,存心刁難我,還出什麼三道題目,是故意不想嫁給我吧?」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