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綠喬 > 總裁的可樂情人 >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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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糟糕。本想主動坦白,卻被你先一步識破了,」他戲謔道,「看來想求得你的原諒不會容易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想跟你分手,並不是因為生你的氣。」她正色凝視他。 「那麼你是怕我這個說謊成性的人會騙你?」 「我知道你對我很真心。」邱予婷低頭輕輕道。 「那還有什麼問題?」他一把樓她入懷,「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為什麼?」 「因為……你是嘉德的弟弟。」 「該死!又是這個爛理由!」他罵,「我聽不懂。」 「嘉烈,你懂的,」她輕輕地撫摸他的臉,「你仔細想想,就會懂了。這個理由看似一個,其實包含了很多很多阻礙……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無視這些阻礙。」 「我不管!我不管!」他像小孩那樣要賴,抱著她不放,「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嘉烈,求你了……」她偎著他的胸口,沙啞地說:「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笑容,我再也不想回憶起從前的事,再也不想跟你們裴家發生什麼關係了……如果你想讓我快樂,就放過我吧。」 她求他,相愛以來第一次鄭重地求他……居然是為了要他跟她分手? 呵呵,真是諷刺。 難道,他們的愛情真是一個負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雖然她是他大哥的女朋友,雖然她一開始離他那樣遙遠,需要他跋山涉水地追求!但他從沒有想過要放手……不料,這執著的愛情居然害了她? 「嘉烈,你……你怎麼了?」她看他定定的沒有言語,擔心地問。 「沒什麼,」過了好久,他才澀澀笑道:「我看那束花好像有點枯萎,得在瓶子裡加些水才行……你等我一下。」 斐嘉烈急匆匆地抓起那只玻璃瓶子,沖進洗手間。 再慢一點,就怕自己真會掉淚來……呵,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說明他對她的愛。比他想像中的可能多得多,多到深不見底。 既然他愛她,有什麼不能答應她的呢?既然不能給她快樂,就應該放開手,讓她自己找回自己的快樂,不要再繼續束縛她。 可他就是這樣捨不得,一想到「分手」二字,就心痛如絞。 他狠狠地咬著唇,對著嘩嘩的水聲和即將枯萎的玫瑰,好似自己哭不出來的淚水,嘩嘩地落下來。 已經好久沒回家了,自從與她相愛,日日在那棟小公寓裡出雙入對,這座宅子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沒想到,又回到了這兒。庭院的花沒有變,宅子卻變得異常寂靜,似乎連風的聲音都可以聽得見。 裴嘉烈頹廢地坐在臺階上,微眯雙眼,感受夕陽一寸一寸從樹梢上落下,光輝漸失。 忽然,他聽見一陣腳步聲輕輕傳來,直到貼近他的身旁,聲音才戛然停止。 「誰?」 他猛地一睜眼,看見大哥正俯視著他微笑。 「你總算回家了。」裴嘉德說。 「像我們這種娶不到老婆的人,除了家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他輕哼。 「喂,不要把失戀的怨氣撒在大哥的頭上呀,」斐嘉德莞爾,「我跟予婷其實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句話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那天要幫著她來騙我?為什麼還要叫報社登那種新聞?」 當他雇用的私家偵探回報,報紙上造謠生事的罪魁禍首,就是邱予婷和他最敬愛的大哥時,他幾乎氣得要吐血。 「為了白純,如果不答應予婷,她就不會見白純。」 「哼,大哥,你真是為了一個女人六親不認呀!」 「彼此彼此,」裴嘉德指了指自己青青紫紫的臉頰,「為了一個女人,你差點把自己的親大哥打得毀容。」 裴嘉烈賭氣地扭過頭,不看自己的「傑作」。 「喂,你氣也氣夠了,打也打夠了,明天回公司上班吧,」裴嘉德也像他一樣坐到臺階上,「那幫元老答應保留你的職位。」 「我倒是想辭職。」 「怎麼?」斐嘉德微微一怔。「想出去自己闖天下?」 「天行是一棵不必再澆灌的大樹,有大哥你在那邊看著就夠了,」斐嘉烈歎一口氣,「我出去也並非想建功立業,只想找一件能累死我的事情做,讓我可以不必每日胡思亂想。」 「怎麼?你真的打算把予婷忘記?」 他淡淡一笑,並不回答,只說:「大哥,如果你願意,可以撥一間小公司到我名下嗎?」 「你要哪間?」 「綠茗廣告。」 「綠茗?」裴嘉德先是一陣詫異,隨後便明白了。指定要綠茗,只因為綠茗旗下有一個著名的模特兒吧? 他其實根本不必替這個詭計多端的弟弟擔心,因為這個弟弟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恒心。 他是不是已經搬走了? 他的門縫裡再也沒有光線射出,他的房間裡再也聽不到吵鬧的音樂,雖然交了一年的房租,但邱予婷感覺,他已經從她的生命中徹底消失,甚至,他都沒有打電話給她。 這樣算是無言地分手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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