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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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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霧咬唇,點了下頭,隨即又急急說道:「不過,我不過去,我在這裡等你。」 「別又惹什麼事,知道嗎?」拍拍她的手笑道,穀允臣轉身走向那些孩子。 只見他不知跟那些孩子說了什麼,孩子們全轉過來朝她揮手。朝霧一笑,也揮手回應,目送他們進人穀家分鋪。 都到祁山附近了,希望不要有什麼事情發生。看著那間鋪子,朝霧輕歎口氣,然而沉凝的心,卻半分也輕快不起來。 亮出穀家主事階層才得以持有的特製令牌,谷允臣毋需透露真正的身份,即已將孩子們的事交代妥當。 「這位公子,請喝杯茶吧!」吩咐人將孩子帶到後頭安頓,掌櫃上茶招呼道。 「不了,我還有事。」穀允臣搖頭,抱拳一揖。「那幾個孩子就麻煩你了。」 「自是當然,自是當然!」掌櫃忙不迭地回禮,直打包票。「京城來的命令嘛,哪有不辦好的道理?放心,在這兒,不會虧待了他們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微一頷首,穀允臣轉身往外走去。 」這位小哥,請問你們少東谷允臣谷公子有沒有到這兒來過?」 在即將邁出門外時,櫃檯旁傳來的問句頓住了他的腳步。穀允臣回頭,只見身著一襲素白衣裳的年輕女子正對著一名夥計問著。 「少東?」夥計擰了眉,直搖頭。「怎麼可能?京城到這兒有段路呢,咱少東從沒來過。」 「他最近可能會上祁山,我想假如他有來的話,應該會經過這裡。」女子蹙眉道。 穀允臣微眯著眼,精銳的眼神不著痕跡地在她身上掠過。她是誰?為何知道他要上祁山?就連家裡的人都不曉得他正往祁山前進的事。 「沒呀,沒聽說。」夥計還是搖頭。 「對不起,打擾了。」女子微一頷首,轉身朝門口走去。 「請問姑娘找谷允臣有什麼事?」在她經過他身邊時,穀允臣開口。 女子聞言停步,疑惑地看著他。「請問您是……」 「借步說話,可以嗎?」穀允臣一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女子猶豫了下。「可以。」她點頭應允。 第八章 谷允臣向掌櫃借了內室,兩人來到內室,隔著層簾子,外面店鋪的嘈雜,隱隱透了進來。 「我是韓玉淨,禹逍的友人。」見他輕易地就向掌櫃借到內室,韓玉淨猜他在穀家的地位絕對非比尋常,於是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請問公子知曉谷公子的下落嗎?我有極要緊的事情找他。」 他曾經從禹遙那裡聽過她的事,她是個醫術精湛的大夫。既然對方先表明身份,他也不好再隱瞞。「在下穀允臣。」 他就是穀允臣?韓玉淨擰眉。「那為何方才夥計說……」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並沒有說明身份。」早料到她會有疑問,穀允臣淡笑。 他渾身透著一股卓爾不群的氣質,說是穀允臣也不為過。但……韓玉淨看向他,來回打量著,猶豫著該不該相信他。 「夕顏在禹兄那裡過得還好吧?」見她有所躊躇,穀允臣問。 縱有再大的懷疑,在這一刻也全然消除。這種事,谷家和司徒家是不可能四處宣揚的,除了穀允臣之外,還能有誰會追來祁山? 「她很好。」韓玉淨一笑。「禹逍擄走她的原因,不知谷公子是否知曉?」 「朝霧曾對我說過。」穀允臣頷首。「只是這其中有些誤會,我必須對禹兄解釋清楚。禹旯知道他擄錯人嗎?」 「他曉得。」韓玉淨揚起苦笑。「關於你口中的誤會,也是我找你的原因。兩天前,我遇到禹遙了。」 「哦,她好嗎?」穀允臣挑眉微笑問這,像在問候一位多年不見的好友。 韓玉淨點頭,而後輕歎口氣。「她也說了,那個人並不是你。」 「是嗎?」沒有水落石出的驚喜,穀允臣只是淡淡一笑,像是事情與他無關。 「之後,我就從祁山往京城的方向沿路找去,一路找上穀家的分鋪,我想,假如你有來祁山,可能會在分鋪落腳,結果,真讓我找著了。」韓玉淨愉悅地揚唇。 原先她對他也有所誤解,覺得他到祁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遇到了禹遙之後,誤會解開,她才曉得原來以前的觀感全是錯誤的,他不是那種會棄夕顏不顧的人,於是為了不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她才會沿路尋找他的下落。 「我必須和你一起上祁山向禹逍解釋這件事,否則依禹逍的個性,你不論說什麼,他都只會當成推拖之詞而已。」韓玉淨道。「這個誤會必須結束了。」 「一路上,這還是我第一次上穀家的分鋪。」穀允臣低笑道。「這真是巧合。」 韓玉淨一怔,隨即一笑。「那可還真巧了。」 「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幫忙。」看向她,穀允臣誠摯地說道。 「你儘管說。」韓玉淨爽快應允。 「與我同行的還有我的未婚妻司徒朝霧,希望你能對她隱瞞我是穀允臣一事。」穀允臣緩道。他希望這件事由他親口說,而非透過他人傳到她耳中。 「她不曉得?」韓玉淨驚訝反問。他們仍是未婚夫妻這件事,她倒還能理解,畢竟夕顏被擄,他們可能也沒有心思成親,可……為何要隱瞞他的真實身份? 「這其中也是有點誤會。」穀允臣苦笑。 「誤會,真是害人不淺。」韓玉淨無奈搖頭。「那這一路上,我又該怎麼稱呼你?」 穀允臣揚起了唇。 「程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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