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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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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朝霧退了一步,倔傲地微抬下顎,雙手背在後頭不肯伸出。「我們得趕著救夕顏,才沒有空在這兒練習。」 她的眼裡閃耀著一抹有所企圖的光芒。穀允臣一笑,收回了手。 「不然,你有什麼方法?」 「像……」 朝霧有些心虛地紅了臉,輕咳了聲,才又故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像剛剛你帶我回來那樣不就成了嗎?」 之前嚷著要保持距離的人不是她嗎?穀允臣微微挑眉,極富興味地看向她。這狀況,他當然樂意接受,他不用分心照顧她,速度會快上許多。 只是—— 「你不怕……一些事?」他意有所指地問道。 下意識地,那場獨缺新郎倌的婚禮浮現腦海,禹遙姑娘的事掠過心頭,他昨晚的溫度似還殘留著……她該怕什麼?怕他會對她意圖不軌? 怕穀允臣發現她和他那麼親密,會說她不守婦道? 原本微微不安的心,反而踏實了。 「沒什麼好怕的。」朝霧堅定道。「我們得把握時間趕快出發。」 穀允臣發覺,他此刻的心情有些五味雜陳,既慶倖她不怕他,又有些挫折自己還不到對她構成威脅的地步,他無聲地低歎口氣。 「好,我們出發。」 日暮的城鎮,嫋嫋的炊煙從各戶人家中緩緩升起,形成一種閒適的畫面。斜陽在鎮口石磚道上拉長了身影,清脆的馬蹄聲響敲在石磚上煞是好聽。 「起來了,我們今天在這個鎮上過夜。」 穀允臣輕拍朝霧,將她從睡夢中拉回。 「不是才天亮嗎……」朝霧咕噥道,揉揉惺松的眼,乍醒的腦中還有點兒混亂。 「那是因為你睡了一路。」 那嬌憨的模樣惹得穀允臣輕笑,他翻身下馬,朝她伸出手。「下來吧!」 朝霧扶著他的手下了馬,一踏到地,腿部傳來的酸痛立刻讓她皺起眉,混沌的思緒瞬間清醒。 天,長時間的跨坐讓她的腿幾乎快沒知覺了,想不到她竟然能在馬上睡得那麼熟! 「這是哪兒?」她邊捶著發酸的腿,邊打量著這個一眼即可望穿的小城鎮。 「我好像沒到過這裡。」 「我走的路和你來時的路並不同,這條路比較快。」 谷允臣牽馬往前走去,朝她一招手。「我們要找客棧過夜,快點。」 「哦。」 她急忙追上,這一動,才又發覺連腰也僵痛得厲害。 幸好一路上有他可以倚靠,若是放她獨自騎一匹馬,她的背豈不挺不直了?想到那恐怖的狀況,朝霧不禁暗自吐舌,瞥見他的背影,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更是讓她佩服不已。 詢問路人後,兩人來到客棧前,穀允臣將馬交給了馬憧。 「用最好的草料喂它,我們明天還要趕路……」 見他忙著交代喂馬的事,朝霧先走進了客棧。「還有房間嗎?」她走到櫃檯前。「我要兩間上房。」掌櫃從賬簿裡抬起頭來,看看她,又探頭看了看外頭的穀允臣。 「兩位是——」掌櫃將目光掉回她身上,來回打量,刻意拖長了聲音。「什麼關係呀?」 那輕浮的問話態度讓朝霧皺起了眉。 「都說要兩間上房了,是什麼關係又有什麼要緊?」 「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掌櫃皮笑肉不笑地哼哼笑了兩聲。「前些日子,有個寡婦和個有婦之夫在咱們客棧私通,還被人抓奸鬧上了官衙,那時他們不也要了兩間房避人耳目?」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 他的言外之意可是指他們關係曖昧? 朝霧一怒,正想開口回嘴時,穀允臣的聲音卻由後傳來。 「我想原因可能出在貴店的格調,否則那些人怎麼會想到這兒來?」 眼中有抹犀銳稍縱即逝,穀允臣淡淡笑道,不著痕跡地將她護在身後。「掌櫃不會認為上門的都是這類的客人吧?」 「沒的事、沒的事,客信,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問些例行問題而已。」 掌櫃一驚,連忙陪笑道。剛剛遠看沒發覺對方的器宇非凡,否則哪還敢刁難?「要上房是吧?我馬上叫人帶您上二樓。」 掌櫃揚聲就要叫喊,卻被穀允臣伸手阻下。「我們要先用飯,你們先把房間和熱水準備好。」 「是,請這兒走!」掌櫃立刻帶位,還喚來店小二點菜。 點完了東西,朝霧捧起茶杯喝著,一張俏臉不悅地沉著。 「怎麼了?」穀允臣發覺她不對勁,開口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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